宫远徵29
宫远徵:哥!
姜梨:大表哥!
宫远徵和姜梨一脸惊喜,不约而同地迎了上去。
姜梨开心地挽住宫尚角的胳膊,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姜梨:大表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远徵则显得冷静许多,他凑到宫尚角身旁压低声音说起来:
宫远徵:哥,执刃死了,可他死得有些莫名其妙。
顿了顿,宫远徵眼神讥讽,语气也非常凉薄:
宫远徵:他竟然是被水牢里的郑南衣和云为衫杀的。
闻言,宫尚角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很清楚宫远徵的言外之意。
那郑南衣和云为衫是自己和远徵弟弟去审讯的。
而审讯后,她们就剩下一口气,连站起来都费力,怎么可能刺杀执刃?
宫尚角:我知道了。
宫尚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他拍了拍姜梨的手,眼神安抚她的情绪,然后看向宫远徵:
宫尚角:的确很蹊跷,执刃的尸体你检查过吗?
宫远徵:没有,宫唤羽根本没通知我,还是我赶去执刃厅才知道出事的。
宫远徵想起那夜的事情,心中依然愤愤不平。
宫尚角皱了皱眉,眼神更加幽深:
宫尚角:郑南衣和云为衫呢?
宫远徵:死了,被宫唤羽杀了。据说是宫唤羽察觉不对,冲进去正好看到她们行凶,直接拍死了。
觉得宫远徵受了委屈,姜梨也有些不满,插话道:
姜梨:若是大表哥在,宫唤羽定然不敢不让我们检查执刃的尸体。
宫尚角眼神瞬间锐利,似乎想到了什么。
宫尚角:那三位长老什么态度?
想到长老院那三个老古董,宫远徵也很不满,说起他们也是牙痒痒。
宫远徵:长老们就顾着让宫唤羽即可成为执刃。
宫尚角听完,眉头紧锁。
姜梨愤愤不平,继续吐槽:
姜梨:还有我最困惑的地方,听说就连宫子羽都只是远远看了眼老执刃。
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姜梨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姜梨:会不会是宫唤羽杀了执刃啊?不然他为什么不给查?
宫远徵:难道宫唤羽为了上位竟然弑父?不对,宫唤羽的亲爹不是执刃……
被姜梨这一通输出,宫远徵也发散了思维。
宫尚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叮嘱:
宫尚角:这些话你们不要往外说,听到了没有?
宫远徵知道宫尚角这是为自己好,很是受用地保证:
宫远徵:哥,你放心,我们也就在你面前说这些。
姜梨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很多话骇人听闻,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姜梨:大表哥,我不是多嘴的人。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在角宫的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的声音。
书房里,一方墨池黝黑看不见底,一如宫尚角的心。
宫尚角身着一袭深蓝金缕的绣袍,袍边缀以流光溢彩的金丝,宛如夜空中的星辰点缀。
他从容地端坐于案牍之后,笔走龙蛇,认真处理近日积压的日程文书,眼神专注而坚定。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宫尚角抬起头,却见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宫尚角心中一震,放下手中的笔,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的那个人。
只见那人缓缓走进书房,一言不发地站在宫尚角的面前。
宫尚角静静地看着他,哪怕他内心有疑惑,也不泄露内心丝毫情绪。
宫尚角:不知新执刃到角宫有何事?
宫唤羽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将一沓资料扔到案牍上。
宫唤羽:我只是不忍心让你被蒙在鼓里,也想让你看看你守护的是些什么东西。
宫唤羽面露讥讽,语气也是冷漠到极致,和平日里的少主截然不同。
对于宫唤羽的尖锐冰冷,宫尚角也不意外。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宫唤羽,自然清楚他城府很深。
内心惊疑不定,宫尚角面上依旧淡漠沉稳。
他拿起那一沓资料,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看越是眉头紧皱,这竟然是十年前那场悲剧的真相以及宫鸿羽包庇无锋刺客的罪证。
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宫尚角:他作为宫门执刃,为什么要这样做?
宫尚角是愤怒的,不解的。
宫唤羽:自然是为了宫子羽啊!
宫唤羽冷笑道,其实刚发现真相的时候他也想不明白。
宫尚角沉默了片刻,问他:
宫尚角: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什么不直接交给长老?
宫唤羽用讥讽的眼神望了宫尚角一眼,仿佛是在嘲弄他的天真。
宫唤羽:你觉得那三个偏心的老东西能还你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