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28
姜梨把头放在宫远徵的肩膀上,她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山脉……
在这一刻,身边有最重要的人陪着,美好且宁静。
宫尚角去了执刃厅,和执刃还没说两句话,宫唤羽的出现打断了谈话。
于是,宫尚角就回到了角宫。
他抬眸看到了在檐顶上互相依偎的弟弟妹妹,没有出声去打扰他们,而是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原以为可以安静独处一会儿的宫尚角,却不曾想收到了宫唤羽让他去郑家调查的命令。
想到郑南衣,宫尚角不由得眼神变得幽深,答应立刻出宫调查郑家的情况。
当宫远徵和姜梨看完星星,刚回屋内就听到侍卫说宫尚角连夜出宫办事。
宫远徵正要追问,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姜梨:发生什么事了?
姜梨疑惑地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皱起眉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同出了门,宫远徵立马就看到高塔上点燃的红灯笼。
警戒!!
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姜梨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看到黑夜中那触目惊心的红灯笼。
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姜梨心中一紧,她知道,这红灯笼意味着出大事了。
她转头看向宫远徵,只见他的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姜梨:表哥,怎么办?
姜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安抚她:
宫远徵:阿梨,你乖乖待在角宫,我去看看。
姜梨的心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紧紧地抓住宫远徵的手臂,关切地提醒道:
姜梨:表哥,你要注意安全。
宫远徵点了点头,不放心继续叮嘱:
宫远徵:我知道,我和哥哥没回来之前你别出门。”
说完,宫远徵快步走了出去。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
执刃宫鸿羽遇刺身亡,而少主宫唤羽,则成为了新一任的执刃。
当姜梨从宫远徵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心中却犹如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只要不是她的大表哥成为执刃,那么谁当这个执刃都无所谓。
对姜梨而言,老执刃宫鸿羽是生是死都无关紧要。
她可不会忘记,当初正是宫鸿羽找到大表哥,要求大表哥劝宫远徵交出云重莲。
想起大表哥,姜梨忍不住叹息出声。
宫远徵见不得她这般忧愁的模样,揪了揪她的发辫,问她:
宫远徵:想什么呢?思虑太重容易变老。
女子对自己的年龄和容貌是特别关注的,姜梨也不例外。
姜梨:表哥,你居然说我老!
姜梨瞪大眼睛望着宫远徵,似是不服又像难以置信。
宫远徵立马辩解:
宫远徵:我没有,我只是说你总皱眉,容易老。
姜梨:我不管,你就说了。
也没人教宫远徵女人无理取闹只需要一个抱抱,一个吻……
菜鸡互啄,两个人相处总是显得很幼稚。
宫远徵:我没有。
姜梨:你就有,我伤心了。
见宫远徵百口莫辩的样子,姜梨才没忍住笑出声音。
宫远徵立马反应过来,姜梨这是在故意逗他。
又好气又好笑,但心里的阴郁却是少了很多。
姜梨见他阴霾散去,才缓缓解释:
姜梨:我刚才在想大表哥什么时候回来?
宫远徵:应该快了,我给哥写信了。
宫远徵也盼着宫尚角能够早日回宫,在他心里,宫尚角就是他的主心骨。
只要有宫尚角在,他便能感到安心。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整个医馆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让人感到宁静。
医馆的院子里,年轻的学徒正在草药园里忙碌着。
他一边采摘晾晒草药,一边仔细地记录着它们的名称和用途。
医馆深处,姜梨和宫远徵正在配置毒药,玉儿在给他们打下手磨粉熬药找药材。
室内,各种瓶瓶罐罐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都标注着不同的草药名称。
柜面上堆满了各种有毒草药,宫远徵正全神贯注地将一味味草药按照特定的比例放入一个黑色的小锅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似乎在完成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姜梨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宫远徵的操作,提出自己的想法。
宫远徵的表情严肃而认真,而姜梨也很紧张最后的药效。
玉儿在另一边忙碌着,她熟练地将各种草药磨成粉末。
半个时辰过去,宫远徵和姜梨正小心翼翼地将毒粉装进小瓷瓶。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宫远徵和姜梨默契地望向大门方向。
果然,来人正是宫尚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