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32
雪长老见他惊讶,于是解释道:
雪长老:花宫夫人一眼便看出,这镜花三式的秘籍需得反着练,花公子按照她说的办法,不过短短数日便领悟出镜花三式。
月公子听到雪长老的解释后,更加好奇起来。
他好奇镜花三式的秘籍为何要写反?而离夫人又是如何看出其中的奥妙的?
可惜他从未看过镜花三式的秘籍,不然也许他能找到答案。
提起蒋离,花长老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花长老:这儿媳娶得好啊,自从她嫁入花宫,我那儿子都稳重了不少。
月公子想起那个炼蛊把自己炼成小毒物的离夫人,不由得轻笑出声,轻声说道:
月公子:离夫人确实很适应后山的生活,她和花公子夫妻情深,令人羡慕。
说起夫妻情深,花长老不由得想得更深,试探地问:
花长老:月长老,她的身体毒素清了吗?
月公子一听便知花长老的意思,他垂眸说:
月公子:相信再过一两年就能传来喜讯。
花长老一听,喜上眉梢。
雪长老和花长老没做过多停留,闲聊几句后便匆忙赶回了前山。
屋内再次陷入沉静,月公子从怀中掏出那个手镯,细细端详起来。
他轻轻摩挲着那只手镯,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悲伤。
角宫
黄昏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渐渐染成了橙红色。
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鸟儿归巢,风儿渐息,整个旧尘山谷仿佛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厢房内,上官浅身着一袭雾蓝色的衣裳,站在饭桌旁。
她和侍女一起,轻轻地将饭菜摆放在桌上。
因宫尚角不爱荤菜,桌上无一例外都是素菜,且烹饪手法也偏向清淡。
她的动作优雅大方,流苏发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更衬得她楚楚可怜,温柔动人。
而宫尚角一袭黑衣,端坐于主位之上。
看到上官浅温柔贤惠的做派,他的眼神在不经意间变得柔和了许多。
正当上官浅打算坐下,与宫尚角一同用膳之时,徵公子如约而至。
宫尚角看见走进来的宫远徵,面色瞬间变得温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宫尚角:远徵弟弟,坐。
而上官浅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宫远徵坐在宫尚角身旁位置,也没错过上官浅脸色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要她不开心,他就很开心。
宫远徵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挤兑上官浅的机会,他挑衅地问道:
宫远徵:怎么,看到我……你很失望吗?
上官浅微微一笑,缓缓解释道:
上官浅:徵公子误会了,只是有些意外,谈不上失望。
然而,宫远徵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挑衅,怒极反笑道:
宫远徵:没有就好,我和我哥感情深厚,你要尽快习惯才好。
上官浅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尤其是这几日与宫尚角相处得颇为融洽,这给了她些许底气。
她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上官浅:徵公子也已经长大成人了,天天粘着哥哥也不是个事,也该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了……
无视宫远徵怒火中烧的表情,上官浅夸张地捂住嘴巴,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继续说道:
上官浅:哎呀,看我差点忘记了,徵公子当初也是有喜欢的姑娘的,后来怎么没选呢,是不喜欢了吗?
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那阴鸷的目光,仿佛要将上官浅千刀万剐。
他死死地盯着上官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宫尚角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按住宫远徵。
他望向上官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似乎在怪上官浅说话不知分寸。
此时,上官浅也意识再说下去对自己不利。
她微微垂眸,向宫远徵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上官浅:徵公子,是我口不择言了,还请您见谅。
宫远徵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恶意并没有因为她的道歉而消退。
他冷笑着,压下了想要给她下毒的冲动。
毕竟,宫尚角是他的哥哥,他不能不顾及宫尚角的面子。
但是,今日之事,他记住了。
接下来,宫远徵也没了胃口,哪怕宫尚角数次给他夹菜,他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脸上并无半点喜色。
上官浅也是心里惶惶,她知自己定是无意间戳中宫远徵痛点了,此番怕是难以善了了。
就这样,一顿饭在沉闷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用过晚膳,宫尚角拉住了想要回徵宫的宫远徵。
兄弟二人一同去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