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33
宫尚角端坐在书房的案牍之后,左手托腮,右手轻放于膝盖之上。
他望向宫远徵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他身旁,宫远徵静静地坐着,面色沉静,问:
宫远徵:哥哥,有事吗?
香炉里的烟雾袅袅上升,弥漫在整个书房之中,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宫尚角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
宫尚角:确实有些事,我想与你谈一谈。
他顿了顿,然后问道:
宫尚角:你还没放下吗?
宫远徵扯出一抹笑,他佯装不解,试探问:
宫远徵:哥哥是为了那个女人才问的吗?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解释说道:
宫尚角:也是为了你。
宫远徵别过脸,气鼓鼓,不想说话。
宫尚角见此也不由得暗怪上官浅多嘴,若她不戳破,远徵弟弟过段时间就会淡忘的。
也不至于闹到现在不能收场。
宫尚角暗暗叹口气,面上却是笑了笑,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哄道:
宫尚角:主要是不想看到远徵弟弟不开心。
宫远徵看着哥哥的眼睛,感受到了他的担忧与关心,于是说:
宫远徵:我没事。
他知道不是哥哥的错,都是上官浅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哥哥会被迷惑,只是因为他太寂寞了。
香炉里的烟雾依然袅袅上升,弥漫在整个书房之中。
在这时,宫尚角的视线突然落在了他轻轻拍在宫远徵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确切地说,是他手下那块金色的丝线刺绣上。
他狐疑地摸了摸宫远徵肩膀上的金丝刺绣,试探问:
宫尚角:远徵弟弟,这好像不是月昙。
宫远徵瞥了一眼哥哥摸他肩膀刺绣的手,淡淡说:
宫远徵:是芍药。
宫尚角听了,心中一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远徵弟弟其实并不是不懂。
宫尚角收回手,他的目光望向书房中央的墨池,问:
宫尚角:远徵弟弟怎么突然喜欢芍药了?
瞥一眼芍药刺绣,宫远徵笑了笑,解释说:
宫远徵:就觉得还挺好看的。
宫尚角想起长老院传来的消息,试探问:
宫尚角:梨花好看,还是芍药好看?
宫远徵几乎没有多想,说:
宫远徵:各有各的好看。
宫尚角:那月昙和芍药你更喜欢哪个?
宫远徵:都挺喜欢的。
说罢,宫远徵满脸困惑地望向宫尚角,不解地问道:
宫远徵:哥哥,你为何要问我这些问题呢?
他本以为,哥哥是为了上官浅才跟自己说这番莫名其妙的话。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宫尚角见他这样,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远徵弟弟看起来太正常了,好像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宫尚角:没什么事了,雾姬夫人那里,你多关注一下。
宫远徵:好的,哥哥。
宫远徵对哥哥宫尚角一向唯命是从,即便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乖乖应下了。
东方泛白,天色渐亮。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身处仙境之中。
树叶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阳光透过云层,驱散夜晚的寒气,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美好。
炼蛊的过程需要持续很长时间,通常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一日,蒋离早早去了宠物房。
在那宠物房里,一个精致华丽的炼蛊炉摆放在房间中央位置。
靠墙摆放着许多坛子里,装满了各种毒虫,它们蠕动着身躯,不时发出嘶嘶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阴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这间房子的危险。
在那半人高的炼蛊炉中,各种奇形怪状的毒虫在里面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它们的嘶嘶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的交响曲。
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蒋离静静地站在炼蛊炉前。
她身穿一袭红黑色的华丽衣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面容妩媚动人,眼神中透露着慵懒与魅惑,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随着时间的推移,炼蛊炉内的毒虫们挣扎得越来越激烈。
在这个过程中,蒋离需要不断地观察和调整蛊虫的状态,以确保它们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蒋离离开宠物房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走出密道的一瞬间,阳光刺目,让蒋离有一种短暂的失明感。
她不禁眯起了眼睛,用手遮住了额头,试图适应这强烈的光线。
同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清新的空气,那是在密道中无法体验到的。
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了一丝温暖。
蒋离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那蔚蓝的天空,那洁白的云朵,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没有几步路,蒋离就远远看到花公子正教一位黑衣男子练刀法。
蒋离步履轻盈地走近,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位陌生的黑衣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