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联手,各种打压
傅砚深一身戎装,眼神冷峻,走到汤姆逊面前,语气冰冷。
“无锡是中国的地盘,容不得你们这些外国人撒野!你涉嫌垄断市场、恶意抬价、纵火行凶,现在,我以扰乱治安的罪名,将你带回巡捕房调查!”
汤姆逊还想狡辩。
“傅司令,你不能这样!我是洋行老板,你没有权利抓我!”
“在中国的土地上,就要遵守中国的法律!”傅砚深挥了挥手。
“带走!”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汤姆逊和他的打手押了下去,汤姆逊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傅砚深,苏清颜,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看着汤姆逊被押走,王老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着傅砚深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傅司令出手相救!不然,我的桑蚕丝就全毁了!”
苏清颜也走上前,对着傅砚深微微欠身。
“傅司令,多谢你及时赶到。”
傅砚深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
“我收到消息,说汤姆逊要对你们不利,就立刻带人赶过来,幸好,还不算太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洋行在无锡的势力不小,汤姆逊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这次抓了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保释出来,你们尽快签订合同,把桑蚕丝运走,免得夜长梦多。”
苏清颜点了点头。
“多谢傅司令提醒,我们现在就签订合同。”
很快,苏清颜和王老板签订了三年的长期供货合同,苏清颜当场支付了三成预付款。
王老板立刻安排人手,将桑蚕丝装车,准备连夜运往沪上。
当天晚上,苏清颜和福伯坐在运往沪上的货车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却一片明亮。
这次无锡之行,虽然凶险重重,但最终还是达成了目的,不仅采购到了上等的桑蚕丝,还打破了洋行的垄断,为以后的原料供应铺平了道路。
“小姐,傅司令这次真是帮了咱们大忙了。”福伯感慨道。
“要是没有他,咱们这次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苏清颜点点头,心里对傅砚深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男人,不仅有兵权,还有一颗爱国之心,他看不惯外国势力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也愿意帮助像她这样想为民族产业出力的商人。
“福伯,回到沪上后,你让人给傅司令送一份厚礼,算是感谢他这次的相助。”苏清颜说道。
“是,小姐。”
货车行驶在夜色中,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苏清颜靠在车厢上,闭目沉思。
她知道汤姆逊不会善罢甘休,洋行也绝不会就此放弃对无锡桑蚕丝市场的控制,以后的路,还会充满挑战。
但她也知道,她不再是孤军奋战。
有傅砚深的支持,有王老板这样的合作伙伴,还有工厂里的工人和商行的伙计们,她有信心应对一切困难。
回到沪上时,已是三天后。
南洋的陈会长已经派人来催促云锦订单的供货,苏清颜立刻安排工厂开工,将采购来的桑蚕丝投入生产。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着,一匹匹精美的云锦逐渐成型,孔雀纹、缠枝莲纹在桑蚕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华贵。
就在苏家工厂如火如荼地生产时,被保释出来的汤姆逊正在太古洋行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话怒吼。
“苏清颜,傅砚深,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已经联系了上海的其他洋行,我们会联合起来,断绝你们的原料供应,抢走你们的所有订单!我要让鸿记绸缎庄彻底破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恭敬的声音。
“老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开始行动。”
汤姆逊挂了电话,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苏家工厂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苏清颜,你以为赢了一次就万事大吉了?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洋行的下场!
而此刻,苏清颜正在办公室里查看南洋订单的生产进度表,福伯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
“小姐,不好了!沪上的几家主要染料商和辅料商突然说,不再给咱们供货了,说是受到了洋行的压力!”
苏清颜的眼神一凝。
果然,汤姆逊和其他洋行联合起来了。
他们不仅想垄断桑蚕丝市场,还想断绝她的所有原料供应,让她的工厂彻底停工。
“小姐,现在怎么办?南洋的订单马上就要交货了,要是没有染料和辅料,咱们根本没法完成订单啊!”福伯焦急地问。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洋行想断她的后路,她就必须找到新的供货渠道。
“福伯,你立刻联系江浙一带的染料商和辅料商,不管价格多少,只要能供货,咱们都要!”苏清颜语气坚定。
“另外,让老吴加快生产进度,先用现有的染料和辅料赶制一批云锦,先满足南洋订单的部分交货需求,争取时间!”
“是,小姐!”福伯立刻转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