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屯田的大政方针就此定下。枣祗雷厉风行的推动,谭珵等人后勤支持,兖州的屯田事业迅速展开。

流民被有效组织起来,荒地被开垦,虽然目前还是困顿,但犁头翻开的新泥,埋下了新的希望,不是嘛?

谭珵看看逐渐变得有序的屯田营地。

终于能稍微安心俩月,种田就行。

劳动最光荣好吧。或者扯扯王阳明的大旗:“知行合一”。人嘛,内心空虚,就喜欢鼓吹下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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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的春日总算有了点暖意,谭珵如今还多了项暗中留意兖州士人的活儿,虽未明言。

这日,王必神色有些凝重:“珵,徐州那边有消息了。”

“陶谦那老登……呃,陶使君怎么了?”谭珵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病重,怕是就在这几日了。”王必压低声音,“据糜竺那边透出的风声,陶谦榻前,对其别驾麋竺与曹豹等人言‘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

谭珵下意识追问:“那吕布和陈宫呢?还在小沛?”

“在,而且不安分。”王必凑近道,“探子回报,陈宫近日频频出入下邳,与徐州本土一些对刘备不满的将领,如曹豹等,往来密切。

吕布那厮,也在小沛招兵买马,毫无客居的自觉。陶谦尚在,他们就如此,只怕……”

谭珵估计原剧情里吕布鸠占鹊巢的戏码要上演了。

陶谦引刘备入徐抵御曹操,本想找个保镖,却没料到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而这狼还是他自己“请”进来的部分徐州势力勾连来的。

谭珵想象得出来,垂暮老人看着自己苦心维持的基业即将在内忧外患中分崩离析,心底哇凉,最终承受不住打击,要驾鹤西去的场景。

“唉,陶恭祖英雄一世,临了却看走了眼,引狼入室而不自知。”谭珵叹了口气,不知是为陶谦,还是为即将迎接“钟馗”的徐州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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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城,州牧府邸。

屋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药味。陶谦躺在榻上,气若游丝,昔日掌控一方的气度已被病痛消磨殆尽。

麋竺弯着腰,将外界消息轻声禀报。

“刘备……仍在郯城整军,安抚流民……吕布于小沛操练兵马,陈宫……又与曹豹将军饮宴……”

陶谦浑浊的眼睛努力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着想说什么。

卧病的日子,陶谦不止一次听到刘备和吕布在他地盘上做些可疑的动作。

尤其是吕布,那绝非甘于人下之辈,陈宫更是包藏祸心。

“贪狼……疲虎……皆非……池中物……”陶谦有气无力地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可惜为时已晚,陶谦命数已尽,无力再管身外事,那些悔恨和担忧,终究都化作一声长叹。

……在糜竹的悲恸声中,陶谦手臂无力地垂下。

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徐州牧陶谦病逝。

刘备在糜竺、陈登等本土实力派的支持下,“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徐州牧,一时间风光无限,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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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鄄城,曹操很有几分玩味:“刘玄德……居然真让他得了徐州。”

曹操五年前还在洛阳时,曾见过刘备,那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个身长貌伟而略显沉默的汉子。

彼时刘备是个在公孙瓒庇护下“押镖”的,也算有点背景。

两人攀谈几句,挺聊的来。曹操认为他跟自己少时游侠属性倒有几分相似。虽觉其不凡,却未料能有今日。

“织席贩履之辈,能得糜竺、陈登之助,收陶谦基业,倒也有几分手段。”

接下来曹操话锋一转,嘴里的话,既是对旁边的戏志才与荀彧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徐州四战之地,自古英雄多发于此啊。

备初领州牧,内有吕布、陈宫这等反覆小人,外有……

呵呵,暂有我这般‘恶邻’。他这个位置,坐不坐得稳,尚未可知。”

“徐州,终究是要拿下的。但兖州现在还不够稳,静观其变,或待其与吕布相争,再寻隙而动不迟。”曹操挥了挥手。“且让他先得意几日。”

只是不知为何,在说这话时,曹操莫名有点不祥的预感。

或许是疑心北方对他有点意思的袁绍,也可能是……挂念着那些刚刚播下的种子。

戏志才裹着皮裘,咳嗽着应和:“明公所见极是。吕布勇而无谋,陈宫多计而迟,刘备仁德却根基未稳。三者相聚于徐土,必生变故。我方正当稳固根本,以待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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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珵印象中那场标志性的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大旱,虽迟但到,而且来得异常酷烈。

一连数月,兖州大地未见透雨,田地龟裂,蝗群所过之处,不仅是庄稼,连树叶草皮都被啃噬一空。

又来?!去年已经!

“完了……”谭珵站在鄄城城头,望着远处一片枯黄、甚至露出泥土的大地,心里一片冰凉。

谭珵知道这场天灾在历史上的分量,它是压垮某些脆弱政权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诱发更多战乱的根源。汉末战争,多因灾而起。

……

只是先放在这里。我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后面剧情很杂,写不下去。打算休息几天,大改前面的文风。今天发的这些,大概不到百分之二十不是我写的,不用当真看,不会是最终版。我没签,可以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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