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戴珊的第五个孩子“sky”
二月的太浩湖,雪粉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把整个豪华滑雪度假村衬得像是被撒了糖霜的姜饼屋。当然,我们家的度假屋比姜饼屋大了大概那么十倍——卡戴珊-韦斯特家的任何东西都得是加量加倍版的,包括噪音、笑声,以及偶尔的戏剧性场面。
“Sky!别吃了,快来拍全家福!”North的声音穿透了巨大的客厅,带着十一岁女孩特有的那种既幼稚又装成熟的口吻。
我,斯凯·韦斯特,金·卡戴珊和坎耶·韦斯特的第五个孩子,正躲在厨房大理石中岛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最后一勺芝士通心粉。上帝作证,这绝对是大厨卡洛斯做过的最好吃的通心粉,奶酪拉丝能拉到一英里长。
“就来!”我含糊地应着,迅速把勺子舔干净,试图不让任何证据留在脸上。失败了。永远会有证据。
当我小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时,全家已经就位——妈妈金穿着完美的白色Moncler滑雪服,仿佛不是来滑雪而是来走秀的;North做着鬼脸;Saint试图用雪球偷袭Psalm;Chicago则安静地摆弄着她的手套。我的兄弟姐妹们。
“宝贝,你嘴角是什么?”妈妈弯下身,用她完美修剪过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她今天闻起来是熟悉的椰子油和爱马仕香水的混合味。
“Nothing, mom.”我露出最无辜的笑容,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招对家人从来管用。
果然,她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蛋:“小馋猫。好了,站到Chicago旁边去。”
摄像师拍了一百万张照片后(卡戴珊家的全家福从来不是‘一张就好’),妈妈终于满意。大人们开始讨论下午的滑雪计划,我趁机溜回厨房,却发现我的通心粉碗不见了。
“找这个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Saint举着那个罪恶的空碗,脸上挂着狡黠的笑。九岁的他正处于讨人嫌的年纪,但说实话,他对我一直还算不错。
“还给我!”我跳起来够,但他举得更高了。
“又偷吃?你不是说要保持身材当奥运冠军吗?”他逗我。
“奥运冠军也需要燃料!”我理直气壮地说,终于抢回了碗,“而且我今天已经滑了三小时了!”
这是真的。今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跟着教练在初级道上练习转弯。妈妈说我有“惊人的天赋”,但我觉得我只是……真的很喜欢滑雪。喜欢风刮过脸颊的感觉,喜欢那种飞翔般的自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我和雪。
“孩子们!准备出发了!”妈妈的声音传来。
半小时后,我们全副武装地出现在滑雪场。摄影师如影随形——卡戴珊家度假期也是工作期,真人秀的镜头无处不在。
“Sky,甜心,对着镜头笑一个!”制作人喊道。
我熟练地转向镜头,露出牙齿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立刻转回头,专注于调整我的滑雪板。我才七岁,但已经懂得如何给镜头他们想要的,同时保持一点自己的空间。
“第一次家庭滑雪比赛,谁要参加?”妈妈宣布,眼睛闪着 competitive 的光——别被她的高跟鞋和裙装骗了,金·卡戴珊在任何事上都要赢,包括陪孩子滑雪。
North和Saint立刻欢呼响应。Chicago小声说她宁愿堆雪人。Psalm只是耸耸肩,继续玩他的手机——典型的十岁男孩。
“我也要参加!”我举手,滑雪杖随之叮当作响。
妈妈看着我,眼神柔软下来:“当然可以,我的小雪花。但你要跟妈妈一组,好吗?”
分组赛。我和妈妈vsNorth和Saint。Chicago和Psalm当裁判——如果Psalm能暂时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的话。
比赛路线是从中级道滑到下方的指定旗帜处。North和Saint自信满满,他们滑得不错,毕竟我们已经来滑雪好几次了。
但我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昨天下午,当大家都在室内喝热巧克力时,我偷偷观察了这条雪道。我注意到有一处弯道,如果切内线,可以节省宝贵的一两秒。我还发现有一段平缓区域,如果提前加速,可以保持更快的速度。
“Ready... Set... Go!”Chicago喊道,Psalm勉强地抬了抬头。
我们冲了出去。
起初North和Saint领先,他们体重更重,初始速度更快。妈妈紧紧跟随着,我则贴在她身后,模仿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然后我们到了那个弯道。
“妈妈,左边!”我喊道。
出于信任或单纯的反应,妈妈向左切去。我们完美地划过内线,瞬间超过了North和Saint。我听见North惊讶的叫声,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保持专注,Sky!”妈妈提醒,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最后一段是平缓区域。我放低身体,尽可能减少风阻。小小的身躯突然变成了优势,我像一颗子弹般射出去,甚至超过了妈妈。
旗帜就在眼前。
五米,四米,三米…
我突然听见一声惊叫和雪地摩擦的声音。扭头一看,Saint失去了平衡,摔倒了,North为了避开他,也踉跄了一下。
我犹豫了。胜利就在眼前,我的第一场家庭滑雪比赛胜利…
但Saint看起来摔得不轻。
几乎想都没想,我扭转雪板,划出一个急转弯的弧线,溅起一片雪尘,停在了Saint身边。
“你没事吧?”我问道,伸手拉他。
Saint抬头,脸上混合着惊讶和尴尬:“我…没事。你为什么要停下来?你快赢了!”
“比赛可以再赢,”我说,用妈妈常说的话,“但哥哥只有一个。”
这时妈妈也滑到了我们身边,脸上是担忧又骄傲的复杂表情。North也过来了,一边抱怨着Saint的笨拙,一边检查他是否受伤。
最终,比赛没有赢家。但当我们一起滑回起点时,Saint悄悄搂了下我的肩膀。
“你滑得真好,小雪花,”他说,“真的。”
那天晚上,当我蜷缩在巨大的床上,抱着我的毛绒驯鹿玩偶时,妈妈进来道晚安。她坐在床边,抚摸着我的头发。
“今天你做了很棒的选择,Sky,”她轻声说,“我为你骄傲。”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嘟囔着,已经开始困了。
“不止这个,”妈妈说,“我看到了你是怎么滑雪的,宝贝。你有一种…天赋。一种特别的东西。不仅仅是技术,是一种感觉。你爸爸…”她顿了一下,最近提到爸爸总是让她停顿,“…你爸爸会为你骄傲的。”
我点点头,眼皮越来越重。恍惚中,我听到妈妈轻声说:“也许该给你请个真正的教练了。”
但那时我已经半睡着了,梦里全是雪白的山坡和蔚蓝的天空,我在其间飞翔,自由得像只鸟。而远处,奥运五环的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嘴角,还留着一点晚上偷吃巧克力没擦干净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