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月烬成辉

泳池边的躺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骆闻舟攥着费渡手腕的力度忽松忽紧,像一场无声的较量。月光沿着他肩头滑落,照亮三年前那道弹痕,而费渡的齿印正烙在其上,如同一枚深深刻入肌肤的印记。“费总。”骆闻舟骤然翻身,将他压进泳池边柔软的垫子,湿透的衬衫紧贴胸膛,勾勒出凌厉的轮廓。“教你个新词:恃宠而骄。”他指尖挑起费渡松散的领带,缠绕在自己腕间,“比如现在,用我教你的擒拿术反制我?”费渡仰头咬住他的下巴,血腥味混合着氯气,在舌尖炸裂。“教官当年说,好猎人要懂得放长线。”他猛地发力,扯开骆闻舟浸血的绷带,苍白肌肤上新旧伤痕交错,仿佛每一道都诉说着过去的故事。“这些疤里,哪条是我给的战利品?”骆闻舟瞳孔骤缩,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按向心口。跳动的脉搏震得费渡指尖发麻,池畔路灯的光交织两人身影,像是昨夜撕碎的请柬上纠缠不清的烫金纹路。“费渡。”骆闻舟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利息’。”掌心覆上对方后颈,滚烫的温度让费渡睫毛轻颤,“三年前你往我枪里塞玫瑰子弹的时候,就该料到有一天,我会把你锁进证词里。”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尖锐得刺破夜晚的静谧。两人同时僵住,费渡迅速拽住骆闻舟,将他拖入池水中。涟漪荡开,费宅二楼窗框间闪过半张阴鸷的脸——那双眼睛冰冷而深邃,正是费明城手中空白请柬飘落的残影。“父亲总以为自己掌控着棋局。”费渡贴近骆闻舟耳畔,呼吸扫过他渗血的唇角,“可他忘了,棋子早就长出了獠牙。”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骆闻舟腰间的配枪,“比如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骆队是我的人质。”骆闻舟扣住他的手指,将枪柄塞进他掌心。“费总要不要试试?”他眸光灼灼,声音低沉如暗涌,“这次赌注是你的婚戒,我押上余生。”水面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费渡突然翻身跨坐,警服银扣刮过骆闻舟喉结,在锁骨处碾出红痕。“骆警官。”他扯开对方浸血的绷带,月光顺着伤疤的沟壑流淌,“教你最后一个道理——”齿列咬住那道旧伤,“利息收多了的人,迟早要被债主吞吃入腹。”(此刻,全球热搜爆梗:骆费:锁骨杀# #警方通报反恐专家伤情稳定#)

尾声

更衣室暗门轰然闭合时,费渡反手将染血的袖扣拍在监控屏上。意大利裁缝团的惊呼声中,他舔去骆闻舟虎口血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骆队,下次卧底记得穿防弹西装。”骆闻舟扯松领带缠住两人手腕,枪套撞出清脆声响。“费总,”他抵住对方渗血的唇角,“我的命是你的,但今晚的利息——”忽然被费渡拽着领口拉近,月光与监控红光交织成网,兜住了两具滚烫的影子。费宅外,国际刑警的直升机掠过夜空。骆闻舟摩挲着费渡腕间勒痕,忽然轻笑:“费总当年往档案室塞的不是情书。”他指尖夹出一枚泛黄子弹壳,“是求救信号,对吗?”费渡咬住他喉结,血腥味在齿间漫开:“笨蛋刑警,那可是聘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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