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我的人间烟火:路灯与月光

云焕揉揉眉心:“事情到现在已经捋清楚了,白英被丘山和邵琰宽合力杀了,但死前布局很深。孩子偷天换日给了叶家,伺候白英的一对门房夫妻就姓叶。”

秦放揽住云焕:“可白英的尸骨在哪儿呢?我爷爷当初又为何被郑重其事地托付给太爷呢?”

司藤沉思半晌,脑海中还是一团乱麻。如果不是云焕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后天苡族站在面前,加上叶家几代比字典还厚的病历,她或许会以为秦放是白英的后代。

可秦放既然并非白英血脉,秦家人又为何是白英计策的重要一环呢?

白英尸骨想必是被秦来福找地方藏好了,但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死后能得到妥善安置,单凭白英劝说邵琰宽优先给秦家结货款就足够了,哪里需要心高气傲的白英特意交好秦来福。秦来福和夫人又为什么要编造去达那还恩的谎言?

白英笃定秦放的血能复生司藤,究竟缘由是什么?

关进去等着判刑的小眼睛和刀疤男,还有死里逃生的安蔓,他们三人在讯问过程中攀扯出了共同的交集——古董、瓷器商人赵江龙,又牵涉到一样宝物——九眼天珠。秦放和云焕派人许以重利,深挖之下找到了藏得很深的幕后主使,赵江龙的妻子贾桂芝,司藤的守墓人。

贾桂芝如今在照顾受伤的赵江龙,听说是白英小姐有请,诚惶诚恐,忙着找护工又是一团乱麻。司藤在vx视频那头看不过眼,嘱咐人收拾整理好了,再带着白英托付的东西和秘密再来。

……

紫藤花的树藤下,云焕的法术已经小有进展。

司藤拉着云焕练习瞬移,淡绿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教导天资过人的学生让人心情愉悦,天生高冷的司藤此刻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弯弯眉毛淡淡红唇,不施粉黛看起来柔和又可亲。

她原先急着寻找白英,是因为她死而复生力量不足,加上只是半个苡族,无法在气血两亏的状态下长久存活。

可如今有了同出一脉的云焕,她虽刚刚由人类彻底完成异变,但却不知为何,力量成长得比她当初吞噬同类的时候还要快。

自从云焕能控制身上日渐旺盛的超能力后,就大方分给了司藤一部分。司藤能感受到,这种灵力是纯净柔和的,不像当初同类相食强行纳入身体的能量,难以融合,在漫长的消化中时时刻刻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云焕注入她体内的能量,就像清澈的泉眼,滋润了司藤在溃败边缘的身体,并源源不断散发出生机。无需再担忧生存问题,司藤自然也不会把自己崩得太紧。每日或是教导云焕法术,或是两人出去逛街买买买让秦放拎包,或是等着云焕调酒投喂自己。

极偶尔,司藤还会跟着云焕去公司跟进一下影片制作。

要说云焕在众多酒水中特意调了无名蜜桃饮给司藤,让秦放酸溜溜猜小蜜桃是谁的话,司藤知道云焕是新锐导演时,那表情就更有意思了——介于嫌弃和骄傲之间。

司藤曰:“不愧是邵琰宽的曾孙。那个草包第一次见我时,就拿着个破相机对着我拍。不过同样是拍东西的,你可比姓邵的强多了,没丢我的人。”

……

练习了一阵法术后,司藤表示乏累,姿态慵懒地倚靠着阳台晒太阳,而云焕则是进屋到了吧台附近,拉了帘子遮光后熟门熟路地调酒。

是的,自从司藤见识到现代世界颜色缤纷、口味也缤纷的饮料酒水后,她曾经钟爱的清茶也不香甜了。苡族虽然会醉,但酒喝多了并不像人类那样有什么对身体不好的地方,所以这二人时不时地聚在一起小酌。

秦放一脚踏进屋内就又见到熟悉的白日举杯场景,同样是藤条,这俩一个向阳一个喜阴,也是奇葩。

“哟,这是又品味什么琼浆玉液呢,不会还是蜜桃特调吧?”秦放一开口就是话里裹刀子,戳人心窝。

云焕低头把杯子擦拭得透明如水晶,听着这人貌似和善但妒火高炽的语气,似笑非笑:秦放这心里的火,上面架着一锅醋,眼下煮开了,酸气四溢的,冲得很。

她揶揄又纵容:“你要喝我也给你调。”

司藤斜视了秦放一眼,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倒是矫情得很,年纪轻轻,透出一股八二年龙井的老绿茶味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司藤放下高脚杯不再管这对儿,踱步去了花园躺椅上晒太阳。

秦放越被惯着越委屈,来劲别扭上了:“遗憾不能一见的有的人在某人眼里是水蜜桃。不知道蒲柳之姿的秦放在某人那儿算什么。可不巧了,我最不喜欢桃子,请问万能的调酒师能不能也给我单独设计一款酒?”

这“也”字还咬重了音,很有咬牙切齿那感觉。

因着生气,秦放本就透亮的眼瞳熠熠生辉,如同水洗过的宝石,白皙的脸颊染了几分绯红。

美人动怒,也是风情。

“好啊~”云焕舔舔尖锐的虎牙笑了,眼中有些翻涌的东西,一下子就挑动了秦放的神经,让他浑身一麻,转头就想跑。

直到被头晕目眩地拉进屋甩到床上,秦放都还没反应过来。

云焕柔软滚烫的红唇已经若有似无地捻过他的肌肤,耳鬓厮磨间,哪哪都是火星,连起燎原的大火。

“等等——不是说调酒吗?”秦放攥紧自己衬衫的领口,另一只手挡着不让那作怪的指尖摸进他的衣服里。

云焕呼吸的热气喷在秦放的耳畔,笑声让人发痒:“设计酒饮,当然要找找灵感。”

“那那那我不喝了……”秦放觉得缺氧,口齿不清地小声做最后挣扎。

“由不得你。况且,从达那回来这么久了,就算是疫苗也要补针呢,我不放心你呀~”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谁是针!?”简直是对他男子气概的侮辱。

这脑细胞不够用的慌乱小模样,云焕只觉得可怜可爱,极尽柔情爱意的吻落下,绵长一吻让秦放化了浑身倔强的骨头。

“你不想吗?”腔调听着可怜,实际却是藏着锋利獠牙的野兽,诱惑着无辜的猎物。

秦放吭哧了一声,小脸红了个透,也不是不想,只是女朋友太强势了,让他每次都有被按在爪子下瑟瑟发抖的错觉,太……太失控了。

秦放闭上眼睛,睫毛抖动,像把小扇子:“那你轻点。”

“好。”达成目的的大骗子笑着低头,一口咬住脆弱的喉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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