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大的夫人
……
岳凝:“那如何得知是左撇子呢?”
黎岁:“是因为那绡红纱。”
“什么意思啊?”
燕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走到一旁,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笔。
燕迟:“常人写字应是右手执笔,左手笼袖,落笔成行。”
他写完这几画之后,换了一只手拿着笔。
燕迟:“可惯用左手者,则为左手执笔,右手笼袖。”
他去沾墨,然后接着写。
在笔尖快要触碰到纸张的时候,黎岁突然伸出手扶着他写字的胳膊。
燕迟的手微微一颤,抬眼撞见她专注的神情,心头莫名一软,听她轻声点头示意,才继续写下去。
燕迟:“依然是落笔左行。”
笔尖在纸上拖动时,衣袖不经意间蹭过桌面,黎岁扶着他胳膊的手随动作轻晃,袖口恰好沾到了砚台边缘的墨渍。
燕迟:“右手袖口才会粘上墨渍。”
黎岁:“这袖口上的污渍,与那嫁衣上的位置相同。”
岳稼凑近看了眼黎岁袖口的墨痕,又想起嫁衣上的污渍,不由得惊叹:
岳稼:“世子妃真乃神人也!”
黎岁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这其实都不算什么。
燕迟瞧着岳稼凑近黎岁的模样,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伸手便将岳稼推到一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燕迟:“小心。”
黎岁低头抿唇,没说什么,耳根却悄悄热了。方才他那一下,倒像是护着她一般,让她心里悄悄漾起些暖意。
黎岁:“这嫁衣价值不菲,路途遥远,不可能在中途买到。”
黎岁:“宋国公府一定还有备用的嫁衣,不妨去让那陪嫁嬷嬷辨认,看这件是否就是那备用的嫁衣。”
“你是怀疑,是送嫁人中有鬼。”
岳凝:“若真与他们有关的话,那梅园就不安全了。”
岳凝:“小碗儿,你今晚搬去和我一起住。”
岳凝:“茯苓,收拾东西,走。”
黎岁和燕迟住在一起,她总不能也让秦莞过去和他们一起住吧?那最好的选择就只有岳凝了。
岳凝武功高强,确是最佳选择,若真有意外,也能护她周全。
“事不宜迟,马上叫人封锁东苑,不能叫宋国公府的人离开。”
燕迟:“表叔且慢。”
燕迟:“在未有确凿证据之前,先不要与宋国公撕破脸,还是先请霍怀信出面较为妥当。”
“嗯,也好。”
岳稼:“我这就去请霍知府。”
……
……
“你们分两组,在东西两室单独问询,问询后将他们送回归处,途中禁止交谈。”
“是。”
霍怀信对属下吩咐着,眉头却紧锁着,眼角瞥见儿子霍甯正直勾勾盯着黎岁,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藏不住,他忍不住低喝一声,
“还不快去啊!”
这可是世子妃,怎么都敢一直盯着人家看。
“啊,是。”
霍甯猛地回神,慌忙应着,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黎岁一眼。
黎岁早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却只当没看见。
燕迟当然也看到了,便轻轻拉着黎岁往自己身旁走了走。
怎么第一次发现,他的夫人魅力居然这么大呢?
“殿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
魏言之闻讯赶来时,脚步匆匆,进门便拱手:
魏言之:“安阳侯,世子殿下,世子妃,霍大人。”
魏言之:“深夜来此,可是小柔的案子有了眉目?”
他背对着黎岁他们,面对着霍怀信,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急切,倒像是真心关切,可黎岁总觉得那语气里藏着几分试探。
“魏副尉,稍安勿躁,有样东西请您辩识一下。”
“来人啊!”
他说罢,那件沾了污渍的嫁衣被呈了上来。
魏言之:“这是小柔的嫁衣。”
他一眼认出,语气陡然激动起来,猛地转过身。
看到他认出来宋柔的嫁衣,黎岁和燕迟对视了一眼。
魏言之:“霍大人,未得宋国公府首肯,为何擅动小柔遗容。”
燕迟:“魏副尉,你怎能一眼就认出这是宋娘子的嫁衣?”
魏言之:“我与小柔同行千里,朝夕相对,对这嫁衣样式再熟悉不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魏言之:“更何况,这样式乃是国公夫人,亲自挑选的榴绽百子,由京城锦绣坊用金线绣制,并嵌以碎宝,全大周仅此两件。”
魏言之:“我又怎么会认错?”
“果然有两件,魏副尉。”
“那另一件在何处啊?”
魏言之:“自然是由陪嫁的嬷嬷收着。”
魏言之神情倒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魏言之:“怎么了?”
燕迟和黎岁,还有霍怀信神色都变得沉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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