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篇
小厨房的案台上,面粉撒了一地,小龙女握着擀面杖,却把面团擀得一边薄一边厚,还沾了满手面屑。“夫君,它总不听话!”她急得跺脚,面团“啪”地掉在案上,溅起一片白。
哪吒站在一旁,看着锅里烧得冒烟的菜油,又瞅了眼小龙女沾着面粉的鼻尖,气得直揉眉心:“我让你先小火温油,你怎么把火折子全塞进去了?”他刚要上前关火,小龙女又慌慌张张去拿鸡蛋,手一抖,蛋壳掉进碗里,蛋清蛋黄流了满桌。
“哎呀!”小龙女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伸手去抓蛋壳,却把碗扫到地上,“哐当”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哪吒看着这狼藉场面,终于忍不住捶胸顿足:“我的祖宗!你这哪是做饭,是拆厨房啊!”他弯腰去捡瓷片,小龙女又想帮忙,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进锅里,还好哪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你站着别动!”哪吒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你这么笨,说什么也不教你了。”
小龙女瘪着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狈,小声嘀咕:“我就是想给你做顿饭嘛……”
哪吒闻言,动作顿了顿,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抽了张帕子,轻轻擦去小龙女脸上的面粉:“罢了罢了,慢慢来,这次我手把手教你,再闯祸,我就罚你去给绫汐写信。”
小龙女立刻眼睛一亮,乖乖站好,看着哪吒拿起新的碗,动作娴熟地打鸡蛋、调面粉,阳光透过窗缝落在他侧脸,竟比案上的烛火还要暖。
小厨房的案台上,面粉撒了一地,小龙女握着擀面杖,却把面团擀得一边薄一边厚,还沾了满手面屑。“夫君,它总不听话!”她急得跺脚,面团“啪”地掉在案上,溅起一片白。
哪吒站在一旁,看着锅里烧得冒烟的菜油,又瞅了眼小龙女沾着面粉的鼻尖,气得直揉眉心:“我让你先小火温油,你怎么把火折子全塞进去了?”他刚要上前关火,小龙女又慌慌张张去拿鸡蛋,手一抖,蛋壳掉进碗里,蛋清蛋黄流了满桌。
“哎呀!”小龙女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伸手去抓蛋壳,却把碗扫到地上,“哐当”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哪吒看着这狼藉场面,终于忍不住捶胸顿足:“我的祖宗!你这哪是做饭,是拆厨房啊!”他弯腰去捡瓷片,小龙女又想帮忙,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进锅里,还好哪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你站着别动!”哪吒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你这么笨,说什么也不教你了。”
小龙女瘪着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狈,小声嘀咕:“我就是想给你做顿饭嘛……”
哪吒闻言,动作顿了顿,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抽了张帕子,轻轻擦去小龙女脸上的面粉:“罢了罢了,慢慢来,这次我手把手教你,再闯祸,我就罚你去给绫汐写信。”
小龙女立刻眼睛一亮,乖乖站好,看着哪吒拿起新的碗,动作娴熟地打鸡蛋、调面粉,阳光透过窗缝落在他侧脸,竟比案上的烛火还要暖。
哪吒握着小龙女的手,一点点教她揉面团:“掌心发力,顺着一个方向转,别像抓鱼似的乱捏。”小龙女笨手笨脚跟着动,面团却总从指缝溜出去,沾得两人手背上都是粉。
“夫君,它又跑了!”小龙女急得直跺脚,鼻尖沾着的面粉晃了晃。哪吒无奈失笑,抽了张帕子替她擦干净:“别急,你把指缝收紧些……对,就这样,慢慢来。”
好不容易把面团揉光滑,小龙女又抢着去炒馅料。她刚把豆沙倒进锅里,油星子就“噼里啪啦”溅出来,吓得她猛地往后躲,铲子“当啷”掉在灶上。哪吒眼疾手快关火,看着锅里糊成黑块的豆沙,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的祖宗,你倒是先把火调小啊!”
小龙女看着焦黑的豆沙,眼眶瞬间红了:“我怎么这么笨……连碗豆沙都炒不好。”哪吒见她委屈,心里的气顿时散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一次做都这样,我当年学用乾坤圈,还砸坏过师父的炼丹炉呢。”
他重新架起锅,往里面添了新的豆沙,又拉过小龙女的手,教她握着铲子慢慢翻炒:“火要小,手腕轻轻转,让豆沙均匀受热……你闻,是不是有香味了?”
小龙女凑过去,鼻尖萦绕着甜香,脸上终于露出笑:“真的!夫君你好厉害!”哪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其实比起完美的糕点,他更想留住的,是此刻厨房烟火里的暖。
豆沙的甜香漫满小厨房时,小龙女终于松了口气,握着铲子的手却还微微发紧。哪吒看着她小心翼翼把豆沙盛进瓷碗,指尖沾了点糖霜,悄悄抹在她脸颊:“尝尝,甜不甜?”
小龙女愣了愣,伸手蹭了蹭脸,却把糖霜抹得更匀,反倒像沾了团雪。她舀起一勺豆沙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甜!比御厨做的还甜!”说着就想再舀一勺,哪吒却按住她的手:“先把面团擀好,包成豆沙糕,蒸透了才好吃。”
这次小龙女学得认真,跟着哪吒的样子,把面团分成小块,压成圆皮。可包馅时,要么豆沙从皮破的地方漏出来,要么捏出的褶子歪歪扭扭。她盯着手里“开口笑”的豆沙糕,急得鼻尖冒汗:“怎么又坏了……”
哪吒没说话,只拿起一块面团,捏出整齐的褶子,递到她面前:“看清楚,拇指按住馅,其他手指慢慢往上收,力道要匀。”他握着小龙女的手,手把手教她捏褶,指尖相触时,小龙女的脸颊悄悄红了。
终于包好一笼豆沙糕,小龙女盯着蒸锅冒出的白汽,像盼着糖吃的孩子。哪吒靠在灶边,看着她的模样,忽然想起绫汐小时候——女儿也总这样,蹲在灶台前,等着他做的莲藕酥。
“夫君,糕好啦!”小龙女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掀开蒸锅,甜香扑面而来,虽然豆沙糕模样不算周正,却透着股热闹的暖意。哪吒拿起一块咬了口,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不错,比第一次炸厨房强多了。”
小龙女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起来,伸手递给他另一块:“多吃点,下次我还要学做你爱吃的莲藕酥!”
哪吒刚踏入渝州城,就被一道青影猛地拦住。熏悬池攥着他的衣袖,眼眶通红,折扇都忘了摇:“灵珠子!真的是你!我找了你一千八百年,你终于出现了!”
哪吒皱眉,刚要开口,身后的绫汐却愣住了——她看着熏悬池激动的模样,又想起之前他反复提起的“灵珠子”,心头突然一震:“爹爹……你就是他说的灵珠子?”
哪吒转头看向女儿,眼神软了几分,轻轻点头。熏悬池这才注意到绫汐,又看看哪吒,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你女儿!我就说这丫头的脸怎么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一千八百年前,我确实是女娲娘娘座下的护法仙童。”哪吒走到绫汐身边,声音低沉却清晰,“后来奉命下凡投胎,降生在陈塘关李府,取名哪吒。”
绫汐睁大眼睛,攥紧了父亲的衣袖:“那……敖丙叔叔的事?”
哪吒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处的雾气:“当年我年少气盛,与东海龙宫起了冲突,失手杀了敖丙。后来我剔骨还父、割肉还母,是师父太乙真人用七彩宝莲为我重塑肉身,才得以重生。”
“再后来,西岐伐纣,我奉师命前去相助,跟着姜子牙师叔、姬昌伯伯征战四方,就是为了推翻成汤的暴政,护凡间百姓周全。”他抬手摸了摸绫汐的头,“这些年没告诉你这些过往,是怕你年纪小,难以理解。”
熏悬池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眼眶更红了:“原来你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当年你突然下凡,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啼哭,雾气也骤然变浓,裹着那股熟悉的甜香,朝着三人的方向漫来。
青禾循着孩童的啼哭,绕到山谷深处的破屋前,刚要推门,就听见屋内传来轻柔的女声:“乖,别怕,姐姐给你糖吃。”
她心头一紧,猛地推开门——月光下,一道白衣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颗糖,递向缩在角落的孩童。那女子白衣如雪,发间别着朵晶莹的水仙,容貌清丽得像月下仙,可眼底却没半分暖意。
“你是谁?为何抓着这孩子?”青禾握紧药篓里的匕首,厉声问道。
白衣女子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青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是水仙宫的弟子,旁人都叫我水仙子。至于这孩子……”她伸手抚了抚孩童的头顶,指尖泛着冷光,“不过是给宫主找的‘养料’罢了。”
“养料?”青禾浑身一震,“你们抓这么多孩童,就是为了害人?”
水仙子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害人?我们宫主不过是吸蚀些孩童的精气,修炼法力罢了。等她法力大成,就要杀尽三界的负心汉,让那些背信弃义之人,都付出代价!”
青禾想起自己父母的过往,又看着缩在角落、吓得发抖的孩童,心头燃起怒意:“负心汉的错,为何要算在无辜孩童身上?你快放了他!”
“放了他?”水仙子挑眉,伸手将孩童护在身后,“这孩子我寻了好久,怎么能给你?再说,宫主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她指尖泛起淡蓝的光晕,空气中忽然飘来阵阵水仙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也一起留下。”
青禾怒极,当即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水仙子:“今日我定要拦你!”话音未落,她足尖点地便要上前,却忽然听见破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哪吒他们赶来了。水仙子眼神一凛,见状不再恋战,猛地抬手挥出一道淡蓝色水纹,水纹掠过屋角,竟将那里藏着的三四个孩童一同卷到身前。她顺势揽住所有孩子,往后退到窗边,冷声道:“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拦着水仙宫的事,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带着一众孩童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水仙香,和窗台上一朵晶莹的水仙花瓣。青禾追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夜色,心头满是震惊与疑惑:原来她藏了这么多孩子!这水仙宫宫主,究竟是谁?为何要对孩童下手?
林间晨雾未散,青禾正循着水仙香的余迹追查,忽闻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便见哪吒手持火尖枪,一身红衣立于不远处,身旁还跟着绫汐与熏悬池。
四目相对的刹那,青禾眼底骤然燃起怒火,当即拔剑出鞘,寒光直指哪吒:“当年你用火尖枪杀我养母山鬼,今日这笔账,该清了!”
“青禾不可!”熏悬池最先上前阻拦,伸手扣住她的剑刃,“哪吒道友并非有意与你为敌,当年之事或许有误会,何必急于动手?”
“误会?”青禾猛地抽回剑,手腕轻抖便避开熏悬池的阻拦,剑尖依旧死死对着哪吒,“他杀我养母时,可曾想过‘误会’二字?今日我定要为山鬼报仇!”
“住手!”一声厉喝陡然响起,绫汐快步挡在哪吒身前,双手横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青禾,“再怎么说,哪吒也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绝不能让你伤他!你要杀我父亲,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青禾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紧,剑身微微震颤:“绫汐,你可知山鬼是我唯一的亲人?她待我如己出,你怎能护着杀她的人?”
“我护着他,是因为他没错!”绫汐胸口起伏,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当年石矶偷收买山鬼,让她盗走我母亲东海的龙珠——那龙珠是我外公敖光一千多年前耗尽毕生修为炼成的,是维护东海生机的根本!山鬼勾结石矶,背叛截教宗门,本就该死!我父亲用火尖枪杀她,不过是替截教除了个叛徒,何错之有?”
“你说什么?”青禾如遭雷击,往后踉跄了半步,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我养母她……她怎会背叛宗门?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绫汐语气坚定,“这些话都是母亲亲口告诉我的,字字属实!”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青禾与绫汐之间最后一根稻草。过往姐妹相伴的点滴在脑海中闪过,如今却只剩尖锐的对立,青禾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砸中,闷痛难忍。
一旁的熏悬池见绫汐情绪激动,忍不住替她辩解:“绫汐所言句句在理,山鬼当年确实做错了事,哪吒道友的做法并无不妥,青禾你……”
“住口!”青禾猛地转头,厉声打断熏悬池,眼中满是红血丝,“此事与你无关,轮不到你替她护短!今日我与哪吒、与绫汐的账,要自己算!”
说着,她再次举剑,脚步往前踏出一步,剑刃上的寒光映着晨雾,将林间的空气都衬得愈发冰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