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缠绵-晚炊

日头西斜时，林间的风渐渐染上暖意，我还赖在秦翡怀里不肯动，尾尖缠着她的手腕轻轻晃，鼻尖蹭过她衣襟上沾染的草木香——那是午后在山涧嬉戏时，沾在她袖口的溪露与草屑混出的味道，清清爽爽的，让人心尖发颤。

“该回去了，”秦翡低头吻我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我尾根处的鳞片，动作温柔得怕碰碎了我，“再晚些，山里该凉了。”

我哼了一声，非但没松劲，反而往她怀里缩得更紧，尾身顺着她的腰缠了半圈，鳞片轻轻蹭过她的衣料：“不要，还想和姐姐待在这里。”

秦翡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我尾尖又颤了颤。她没再劝，只是伸手托住我的臀，稳稳将我抱起来，让我缠在她身前，脚步轻缓地往回走。林间的光影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衬得她眼底的柔意更浓，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见她耳尖泛红，又忍不住笑出声。

回到屋时，暮色已经漫进了庭院。秦翡将我放在软榻上，转身要去灶房，我却立刻甩着尾身缠上她的腿，仰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委屈：“姐姐去哪里？”

“给你煮些甜汤，”她弯腰摸了摸我的头，指尖蹭过我耳后的细鳞，“午后在溪水里待久了，喝点暖的才好。”

我还是不肯松尾尖，只是往她腿上又缠了缠，声音软下来：“我要跟着姐姐。”

秦翡无奈又好笑，只能任由我缠着她的腿，一步一步往灶房挪。灶房里还留着昨日煮茶的余温，她从竹篮里取出洗净的莲子与百合，又舀了些冰糖，动作娴熟地往陶罐里添水。我缠在她腿边，尾尖偶尔会轻轻勾一下她的裙角，或是蹭蹭她垂在身侧的手，像只黏人的小猫。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暖意渐渐漫开来，裹着莲子的清香，让整个灶房都变得温柔。秦翡蹲下身添柴火时，我趁机往她怀里钻，尾身缠上她的腰，脸颊贴在她温热的小腹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安心得快要睡着。

“别闹，小心烫到，”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却没推开我，反而伸手护住我的后脑，避免我碰到旁边的陶罐，“再等会儿，甜汤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往她怀里又缩了缩，鼻尖满是她身上的暖意与莲子的甜香，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秦翡添完柴火，便坐在小板凳上，让我舒舒服服地缠在她怀里，指尖轻轻顺着我的尾鳞往下抚，偶尔会在鳞片缝隙间轻轻打转，惹得我忍不住往她掌心蹭了蹭。

不知过了多久，陶罐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甜香也愈发浓郁，漫得满灶房都是。秦翡轻轻扶着我的肩，让我松开些，起身去揭陶罐的盖子。热气瞬间涌上来，带着莲子与百合的甜香，扑在脸上暖融融的。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尝尝，烫不烫？”

我张口含住勺子，甜意瞬间在舌尖漫开，莲子软糯，百合清甜，混着温热的汤水，从舌尖暖到心口。我眼睛一亮，又凑过去要再喝一口，秦翡笑着喂我，指尖偶尔会蹭过我的唇角，带着暖意，让我脸颊微微发烫。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她轻声说着，自己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眼底漾着笑意，“味道刚好，你喜欢就好。”

我没说话，只是缠上她的手臂，将脸贴在她的小臂上，尾尖轻轻勾着她的手腕，像是在表达欢喜。秦翡喂我喝完小半碗甜汤，才把剩下的盛进瓷碗里，端着往屋里走，我依旧缠在她身边，一步不离。

回到软榻边，秦翡将瓷碗放在矮桌上，又把我抱到软榻上，让我靠在她怀里，自己则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我仰头看着她，见她唇角沾了点汤汁，便凑过去，用舌尖轻轻舔掉。秦翡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柔意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情，轻轻吻住我的唇。

甜汤的余味还在舌尖，混着她唇瓣的温热，让人心尖发颤。我忍不住收紧尾身，将她缠得更紧，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松开。火塘里的柴火还在噼啪作响，灶房的甜香还在漫进来，暮色已经漫满了窗户，将我们交缠的身影裹在温柔的光晕里。

吻到呼吸微促时，秦翡才轻轻推开我，额头抵着我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唇角的水渍，声音里带着笑意：“刚喝完甜汤，就这么急？”

我脸颊一热，往她怀里缩了缩，尾尖轻轻蹭过她的腰，小声说：“喜欢姐姐。”

秦翡低笑，吻了吻我的发顶，手臂轻轻收紧，将我抱得更紧些：“我也喜欢阿锦。”

窗外的暮色渐渐变深，屋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我靠在秦翡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的甜香，尾身紧紧缠着她的腰，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慢得刚好。原来幸福从来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模样，就是这样，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喝一碗甜汤，缠在她身边，便足够安心。

秦翡低头看着怀里的我，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尾鳞，声音轻得像暮色里的风：“阿锦，以后每天都给你煮甜汤，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往她怀里又贴了贴，尾尖勾住她的手腕，像是在许下永恒的约定：“好，要姐姐每天都煮，每天都陪着我。”

“一定。”秦翡吻了吻我的眉骨，将我抱得更紧。

火塘的柴火渐渐弱了，屋里的甜香却依旧浓郁，暮色漫过窗户，将两个交缠的身影映在墙上，温柔得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