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缠绵-戏水

晨光透过林叶缝隙洒下来时，我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秦翡正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弄我耳后的细鳞，眼底盛着晨雾般的柔，见我睁眼，便俯身吻了吻我的眉骨：“醒了？带你去个地方。”

我还赖在她怀里没动，尾尖下意识缠上她的手腕，鳞片蹭过她的肌肤，带着刚睡醒的软：“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她笑着起身，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尾身，怕我刚缓过劲来又受了累。我顺势缠上她的腰，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衣襟上，鼻尖满是她身上清浅的草木香——那是昨夜月光和晨露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心安。

穿过屋后的竹林，没走多久，便听见潺潺的水声。风里裹着湿润的凉意，还带着些不知名野花的甜香，吹散了晨间残留的慵懒。秦翡停下脚步，轻轻扶着我的肩让我抬头，眼前顿时铺开一汪清涧：溪水从山岩间漫下来，撞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阳光落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连水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的水凉，却不冰，正好给你散散余热。”秦翡的指尖轻轻蹭过我泛红的眼角，声音里满是笑意。我盯着那汪清澈的溪水，尾尖忍不住轻轻晃了晃——昨夜的燥热虽已平息，可鳞片下似乎还留着些微的灼热，此刻见了这清凉的水，竟有些迫不及待。

不等秦翡再开口，我便顺着她的腰滑下来，尾身轻轻一摆，便跃进了溪水里。凉意瞬间裹住身体，从鳞片缝隙渗进皮肤里，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尾尖在水里轻轻拍打着，溅起的水花落在秦翡的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秦翡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拂去衣襟上的水珠，俯身坐在溪边的青石上，指尖探进水里，轻轻碰了碰我的尾尖：“慢点闹，别摔着。”

我没听话，反而甩着尾身往溪水深处游了游，又突然折回来，尾尖轻轻勾住秦翡垂在水里的手腕，往溪水里拉了拉。她惊呼一声，指尖的凉意混着我的体温传过来，惹得我忍不住笑出声，尾尖又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调皮。”秦翡也不恼，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我露出水面的脊背，鳞片被溪水浸得微凉，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碰，竟泛起些酥麻的痒。我忍不住往她掌心蹭了蹭，尾身缠上她垂在溪水里的手臂，将冰凉的溪水往她手臂上泼去。

水花溅在秦翡的衣袖上，她笑着往后躲了躲，指尖却依旧没离开我的鳞片：“再闹，我可要把你抱上来了。”

我才不怕，反而游得更近些，将上半身凑到溪边，脸颊贴着秦翡的膝头，尾尖在水里轻轻圈着她的脚踝：“姐姐也下来玩嘛，水好舒服。”

秦翡犹豫了片刻，看我眼底满是期待的模样，终究还是抵不过，小心翼翼地脱了鞋，将裙摆往上挽了挽，踏进了溪水里。凉意让她轻轻颤了颤，可看见我兴奋地甩着尾尖，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轻轻托住我的肩，让我靠在她怀里。

我顺势缠上她的腰，尾身在水里轻轻绕着她的腿，溪水顺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往下淌，凉意混着她的体温，竟比昨夜的温柔更让人沉醉。秦翡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指尖轻轻拨弄着我浸在水里的尾鳞，声音里满是温柔：“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仰头蹭了蹭她的下巴，尾尖轻轻勾住她的指尖，在水里玩着翻花，“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哪里都喜欢。”

秦翡的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被溪水的凉意和我的话染了色。她低头吻住我的唇，溪水的清凉混着她唇瓣的温热，在舌尖漫开。我忍不住收紧尾身，将她缠得更紧，舌尖缠着她的，不肯松开。水花在我们交缠的身体旁轻轻溅起，连风里的花香都变得甜腻起来。

吻到呼吸微促时，秦翡才轻轻推开我，额头抵着我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唇角的水珠：“再闹，溪水都要被你搅热了。”

我笑着往她颈间蹭了蹭，尾尖在水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腿：“搅热了才好，这样姐姐就不觉得凉了。”

秦翡没再说话，只是抱着我往溪水浅处走了走，让阳光更多地落在我们身上。她的掌心轻轻抚过我浸在水里的尾身，指尖偶尔会在鳞片缝隙间轻轻打转，惹得我忍不住往她怀里缩了缩，尾尖往她手心里钻了钻。

溪水里的小鱼偶尔会游过来，轻轻碰我的尾鳞，痒得我忍不住笑出声，尾身轻轻一摆，便把小鱼惊得四散游开。秦翡看着我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捞起一捧溪水，轻轻洒在我的脊背上，凉意让我轻轻颤了颤，却又忍不住往她怀里贴得更紧。

“姐姐，你看！”我突然发现溪边的石缝里长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便甩着尾身游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尾尖勾住花茎，往秦翡面前递去。她笑着接过，轻轻拂去花瓣上的水珠，别在我的耳后，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尖：“好看，比花还好看。”

我脸颊一热，忍不住埋进她的颈间，尾身紧紧缠着她的腰，不肯抬头。溪水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身体，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秦翡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撒娇的小猫，声音轻得像溪水潺潺：“阿锦，以后每天都带你来这里，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鼻尖蹭过她颈间的软肉，声音里满是依赖：“好，要姐姐每天都陪我。”

“一定。”秦翡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手臂轻轻收紧，将我抱得更紧些。

溪水依旧潺潺，阳光依旧温暖，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混着我们的呼吸声，成了晨间最动听的声音。我靠在秦翡怀里，尾身缠着她的腿，指尖轻轻勾着她的衣袖，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慢得刚好——没有燥热的慌乱，没有离别的担忧，只有清凉的溪水、温暖的阳光，还有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她。

尾尖在水里轻轻圈着她的脚踝，像在刻下永恒的约定。我知道，往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只要有她在，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安心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