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乐观
赶到酒店门口时,张启山就站在门外等她,“夫人昏过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先上去看看。”
嗯了一声快步上楼,尹繁星一进门都没看二月红,直奔床边给丫头把脉。
“吐的血什么颜色?”尹繁星急问。
二月红立刻捧来一张帕子,上面的血迹是深红色,隐隐接近黑色。
尹繁星又抽刀割破丫头的手指,尝了尝她的血。
“情况不太好,你先去抓药,我稍后给她施针,今晚能醒就还有希望。”
丫头已经中毒很深了,就算现在能立刻找出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尹繁星立刻做出解药,恐怕也已经无力回天。
尹繁星能做的,就是尽力延长丫头的生命,让痛苦来得迟一点。
“针包来了!针包来了!”
迟走一步的齐铁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生怕自己来晚了赶不上。
尹繁星已经写好药方递给张启山去抓药,自己则拿了针包给丫头扎针。
“把窗户都关上,受不得风。”
齐铁嘴照做,然后便退了出去,留下二月红守在床边不肯离开。
尹繁星没心思搭理,全神贯注捏起一根又一根银针将丫头扎成刺猬。
等药都熬好送来了,尹繁星终于拔出最后一根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抬头时,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险些没站稳。
二月红赶忙扶了她一把,带到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辛苦你了,繁星。”
尹繁星摆摆手让他去陪丫头,自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准备吃,撕开包装纸才发现已经化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怎么了?”
一旁的张启山看她状态不对,走上前也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我去找大夫。”
看张启山转身就要走,尹繁星觉得好笑,“我自己就是大夫,找什么大夫?”
“不用担心,只是体力消耗太大,体温升高了而已。”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尹繁星把巧克力吃掉,又休息了好一会儿,觉得缓过来了,叫张启山过来坐。
“我问过了,鹿活草这次是盲拍,一共有三件拍品,我们想拿到鹿活草,就必须把三件都拍下。提早通知副官准备好钱,这一次我们恐怕得大出血。”
张启山点点头,转头让齐铁嘴去给长沙发电报,然后问:“你真的没事?你的脸色很不好。”
尹繁星勉强地笑了笑,“我说了没事。这次拍卖会由我出面就好,你们在旁边看着。”
“夫人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恐怕不宜再长途跋涉,拿到鹿活草之后,我们直接去济慈堂。”
这三件拍品是尹新月的嫁妆,彭三鞭虽然提前出局了,也不排除会有其他人来竞争。
尹新月声名在外,不乏追求者。尹繁星不想节外生枝,由济慈堂出面,应该能挡下一部分竞争者,总比张启山他们出面,被当成尹新月的追求者要好。
尹繁星的意思是,先拿下鹿活草,不管有用没用,给丫头试试,如果鹿活草也没用的话,那她真的,无力回天了。
【看剧的时候一直觉得二月红求药这一段完全就是无效剧情,有没有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