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摊子
大家长一掌推出,那拦在萧瑟之前的司空千落、唐莲、叶若依等人都被掌风振开,毫无招架之力,墨染直接迎上。
大家长掌心黑影流动,在吸纳了唐老太爷的功力之后,那阎魔掌比起适才对阵雷门双子时还要更加可怖!
然而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墨染的身前。
一袭白衣僧袍,面容秀美,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个出家人,却有着出家人不该有的凛然傲气。那人双手合十,立在胸前,口中轻呼佛号。
无心叶安世:“阿弥陀佛!”
一个巨大的磐钟幻影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般若心钟神通。
苏昌河:“不自量力。”
大家长一掌将那心钟击得粉碎,无心猛地向后退去,一袭黑衣随后赶到,从后面拉住了墨染的衣领,也跟着往后退去。
无心叶安世:“再起!”
无心喊道,一个更巨大的磐钟挡在了面前。
大家长掌势不绝,竟又是一掌打碎了那心钟!
无心叶安世:“再起!”
无心叶安世:“再起!”
……
无心叶安世:“再起!”
无心双手一次又一次的合十,一连祭起了十三道心钟,最后终于立住了身,脸上却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无心叶安世:“我还有心钟三百,阁下可愿再试?”
苏昌河:“你的名字。”大家长终于收了掌,冷声问道。
无心叶安世:“寒山寺的无心和尚。”无心缓缓答道,“亦是天外天,叶安世。”
既是那佛道大宗座下的小和尚,也是域外魔教的大宗主。
苏昌河:“听过你的名字,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性命也一并取走。”大家长足尖一点,向另一边掠去,对那苏暮雨说道,“走!”
浑身浴血的苏暮雨点点头,抱起那谢七刀的尸身,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墨染:“等等!”
墨染:“你们二人可以走,把谢七刀留下。”
苏暮雨抬眸一瞥,眼中冷意如霜,仿佛墨染在他眼中早已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生机的死人,周身笼罩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墨染:“要么死!要么尸体留下!大家长应该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威胁道
苏昌河:“暮雨!”
苏暮雨在不情愿,在这种情形下,也只能被迫做出取舍。
苏昌河与苏暮雨二人走了,无双正准备跟上去。
墨染:叫住无双“无双!你若是想跟着他,那便跟紧他,不要他真的没了心。”
无双点了点头,离开了。
雷无桀:“阿墨!你要救他吗?就想救苏昌离一样?”
墨染:“雷无桀!你是想做行侠仗义、游历江湖的剑客?还是不问黑白的杀手?”
雷无桀:“肯定是剑客!”
墨染:“如果有的选,我想他们也是。”
墨染救了谢七刀,谢七刀醒来以后,墨染让他和苏昌离一样,去了丐帮。
院中那唐门余下的三人唐玄、唐煌、唐七杀走到了唐老太爷的尸身面前,痛哭不止。雷云鹤慢慢地走了过去。
唐煌急忙向前一步,拦在了他的面前。
雷云鹤:“你们败了。”雷云鹤轻轻伸出二指。
唐煌:唐煌怒道:“败了又如何?我们三人虽然不济,但也不会怕了你们姓雷的。”
雷云鹤:雷云鹤冷笑:“倒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也不知是谁与那背信弃义的暗河勾搭,妄图用阴谋诡计来覆灭我雷门!”
唐泽:“前辈,请莫着急。”只见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一个看不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厅内走了出来。
雷云鹤:“你又是谁?”雷云鹤问道。
唐泽:那少年走到了唐老太爷的尸身边,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忧伤,但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答道:“在下唐门唐泽,这次随老太爷来赴宴,替老太爷赶车。我有个交易,想与前辈讨论。”
雷云鹤:“交易?”雷云鹤微微一挑眉,“你有资格与我做交易?你有筹码吗?”
唐泽:“不知这唐门上下的性命和这满厅宾客的性命,这筹码可够?”唐泽垂首说道。
雷云鹤:雷云鹤一愣:“你说什么?”
唐泽:“适才各位在此大战,唐泽不才,负责在后院放倒了那所有尚未饮酒的杂役随从们,以及给厅内的众位又下了一道毒。”
唐泽语气虽然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
温良:“蝎老大!”温良闻言,急忙伸出手,将藏在袖中的三尾蝎甩了出去,那三尾蝎落入了厅中,在一名倒地的剑客手上轻轻蛰了一下,随后又急忙跑了回来,温良拾起三尾蝎,仔细闻了一下,惊道,“红坊花?”
唐泽:“没错,唐门红坊花。这位想必是温家高手了,温家的确用毒天下第一,在唐门之上,但以你一人之力,一下子配不出这么多的解药。”唐泽轻轻伸手,在面前摆出了一排药瓶,“而我这里有。我以这数百性命为筹码,可够与前辈交易?”
雷云鹤:雷云鹤上前一步:“如果我偏就不呢?你信不信,你连自己的死都没有察觉到,面前的这些药已经在我手上了?”
唐泽:“可如果这些不是解药呢?而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呢?”唐泽笑道,“或者说,这其中有一些是解药,有一些是毒药呢?那位温家的兄弟若一瓶一瓶,一粒一粒检查过去,人也该死去一半了吧。”
雷云鹤:“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雷云鹤收回手指,问道。
唐泽:“唐门唐老太爷座下,唐泽。”唐泽垂首轻声说道。
雷云鹤:“很好,你很好。”雷云鹤点头,“说出你的条件。”
唐泽:“我将这些解药交给你们,只要两个时辰内服下,性命便会无忧。而前辈,需放我们走。”唐泽说道。
雷云鹤:“这么简单?”雷云鹤嘴角一撇。
唐泽:“还有一个条件。”唐泽抬头,目光直视着雷云鹤,“此次的事情和唐门并没有关系,暗河潜入英雄宴下毒谋害天下英雄,唐门、温家以及雷家堡几位高手未中毒,最终击退暗河杀手,唐老太爷战死于此!”
雷天痕:那尚扶着雷千虎身体的雷天痕气得双唇发抖,怒道:“厚颜无耻!”
唐泽:唐泽应道:“确实厚颜无耻。”
雷云鹤:雷云鹤默然不语,唐泽依然仰头与其对视,分毫不让,许久之后,雷云鹤轻轻点头:“好。”
萧月瑶百里酒:“好个屁!”百里酒走出来,插嘴道。
萧月瑶百里酒:“小毒物解不了,可没说我解不了。”
雷云鹤:“你能解?”
萧月瑶百里酒:“你猜我方才在你们打斗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参与进来?”
雷云鹤:“毒解了?”
萧月瑶百里酒:“你们现在没有筹码了!”
萧月瑶百里酒:“现在换我们该提条件了。”
萧月瑶百里酒:“雷前辈!晚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和他们唐门提个条件不过分吧。”
雷云鹤:“没问题!不过这笔账,雷门一定会与唐门算。”
雷云鹤:“世世代代,死亦不休!”
萧月瑶百里酒:看向唐泽,“你们几人可以走,不过唐老太爷走不了。因为他所做的事情,会再江湖上,广而告之,遗臭万年,至于怎么处理他的尸体,等一会儿见到唐莲再说。”
唐煌:“你……欺人太甚!”
萧月瑶百里酒:“不!我还要你们唐门分别往温家与雷门送五十万两银子,作为唐莲来雷门与温家学艺的学费。而这,才叫过分。”
唐煌:“唐莲乃是我唐门的人,还轮不到你做主。”
萧月瑶百里酒:“唐莲他虽出身唐门,可也是我百里家的弟子。”百里酒的话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萧月瑶百里酒:拔出昊阙剑,威胁到:“还有问题吗?”
萧月瑶百里酒:不等他们说话,“既然没有的话,那就滚吧!”一道剑气,把他们几人赶走了。
温良:“师姐!你为什么要唐莲分别去温家和雷门学艺啊?”
萧月瑶百里酒:“他总归时我师兄百里东君唯一的弟子,师兄他临走之前,拜托我照拂一二。如今他限于师门与家族两难,我也不好坐视不管。由我出手,他也好做些。于雷门,他是百里家的弟子;于温家?”
温良:“那是什么?”
萧月瑶百里酒:狡猾一笑“师兄拍拍屁股走人了,这烂摊子,他这个做舅舅的,十几年前给自家外甥收拾烂摊子,十几年后难道就收拾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