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永宁侯?拿来吧你
虞怜走出揽月轩,远离了众人的目光,脸上的委屈与羞涩才缓缓褪去,只剩下眼底深处的平静与算计。春桃扶着她,愤愤不平地说:“姑娘,那柳如烟也太过分了!还有侯爷,竟然为您责备了她,您看她刚才那副模样,肯定气坏了!”
虞怜微微颔首,声音轻细却带着点笃定:“她只是一时得意忘形罢了。”她知道,经过今日之事,她的“柔弱人设”已经在侯府众人心中根深蒂固,而谢景渊对她的怜惜与关注,也又多了几分。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庭院里的花香。虞怜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温暖而不刺眼。她轻轻抚摸着颈侧的红痣,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浅笑。
【当前爱欲值:15%】
系统面板上的数值跳动着,像是在为她的胜利喝彩。她知道,这场驯服游戏,她已经占据了上风。谢景渊的心,正在被她一点点软化、占据。而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乘胜追击,让他彻底沉沦。
夜色如墨,泼洒在侯府的飞檐翘角上。汀兰院早已没了白日的微光,只有窗棂上悬着的一盏青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影子。
虞怜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却依旧觉得浑身发冷。她蜷缩着身子,指尖冰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鬓边的碎发濡湿,贴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脆弱。
“姑娘,您又难受了?”春桃守在床边,看着她眉头紧蹙、脸色苍白的模样,急得眼圈发红,“要不,奴婢还是去主院通报一声吧?这都大半夜了,您要是再这么熬下去,身子可怎么吃得消?”
虞怜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层水汽,眼神涣散,声音轻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去……”她艰难地伸出手,抓住春桃的衣袖,指尖冰凉而颤抖,“夜深了,别……别惊动侯爷和各位主子,我……我忍忍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夹杂着隐忍的喘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腹部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是她刻意催动的“旧疾”——原主的胃疾本就时好时坏,她只需稍微引导,便能将疼痛放大数倍,恰到好处地演绎出“急症突发”的模样。
春桃看着她疼得浑身发抖、嘴唇泛白的样子,心中愈发不忍:“可您都疼成这样了!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虞怜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却又被剧烈的疼痛淹没,化作浓浓的无助。她侧过身,蜷缩得更紧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颈侧的红痣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颗泣血的朱砂,透着破碎的美感。
“我……我没事……”她咬着唇,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哽咽,“小时候……也常常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音破碎而脆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春桃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不行!姑娘,奴婢这就去主院找侯爷!您等着,奴婢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虞怜阻止,春桃便急匆匆地冲出了房门,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急促。
虞怜躺在床上,听着春桃远去的脚步声,眼底的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的算计。她知道,这个时辰,谢景渊多半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深夜到访,本就不合规矩,再加上她“急症突发”的由头,足以让他不得不来——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妾室,若是在他的侯府出了意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而她要做的,便是在他面前,将“柔弱”与“体贴”演绎到极致。
疼痛依旧在持续,虞怜没有刻意压制,而是任由那股不适感蔓延全身。她微微睁开眼,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知道,谢景渊很快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