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篇:落入王府
接下来的几日,他更是躲着越芷,见都不见她,吃饭和雷梦杀一起去酒楼,晚上住在学堂,基本上不回琅琊王府,能让堂堂琅琊王这般躲着她,越芷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雷梦杀·灼墨公子:“老七,你这段时日怎么了?经常见你心不在焉的。明日就是学堂终试,你都安排好了吗?”
萧若风:“一切同往年一样,早已安排妥当。”
萧若风回过神,想起明日的学堂终考,不由得多了些期待,今年的考生出类拔萃者众多,尤其是一个叫叶鼎之的,天分之高怕是放眼整个北离也没有几个能比得过他的。
若这样的人能加入学堂,将是学堂的一大幸事。
……
在萧若风忙于学堂事务时,越芷也在暗访天启城的大夫,希望能找到解毒之法,但这些大夫要么就是没听过,要么就是只听过,要么就是给了她一个她早已知晓的让人绝望的答案——
三尸脑神丹,说是毒其实不太准确,它更像是蛊,施术者在自身种下母蛊,以自身鲜血喂养,子蛊种在需要控制的人体内,每月子蛊狂躁,千啃百噬被控人的血肉,唯有母蛊的血才可使其平静下来,这也就是暗卫们每月拿到的解药。
……
转眼间便至学堂大考,这一日,整个天启城都戒严了起来,来来回回的金吾卫反复巡视着街道,数不清的高手在外护卫着考生,所有人都在为这一重要大考让行。
琅琊王府中,越芷却赶走了院中的所有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大汗淋漓,蛊虫狂躁的疼痛感犹如千万只蚂蚁钻进她的血肉里,疼的让她无法呼吸。她紧紧蜷缩着试图减轻疼痛感,整张小脸一片煞白。
眼前再度断续闪过一幕幕场景,越芷紧咬着唇,感觉头颅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抱着脑袋滚在床上,肌肤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王府外,街道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萧若风带人赶到的时候,地上横陈着考生的尸体,每一个都死状惨烈,他紧皱着眉,当即吩咐手下人去查,自己带着雷梦杀去找剩下的考生。
学堂大考出事,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等萧若风带人将剩余考生找到,清点人数,才发现考生中少了两个人,叶鼎之和赵玉甲。
百里东君:“我和尹落霞走一条路,他们俩从另一条路走的,我们去那条街看看!”
百里东君焦急道,他对叶鼎之一见如故,还想着能和他结识呢。说完他却忍不住狠狠咳了咳,他受着伤,如今只是勉强支撑自己站着。
萧若风:“你好好养伤,我立刻带人去寻他们。”
萧若风宽慰他一句,便带人直奔叶鼎之两人消失的北街而去。北街也是琅琊王府所在位置,此刻,琅琊王府侧院,两人跃过墙头重重跌下,还不等两人站起,几名侍卫瞬间出现将两人包围,手中长剑出鞘,直指二人脖子。
在他们的后方,一个男子站在高墙上,双手负后居高临下道,
龙套:“诸位,府中家奴逃跑,诸位可否行个方便,将两人归还于我呢。”
李管妇:“家奴?这位郎君,我可从未见过长得这般俊秀,穿的这般好的家奴。”
李妈妈听到声音出现在侧院,只是扫了一眼便能猜到事情大概,她仰视着来人,神情丝毫丝毫不慌,气定神闲道,
李管妇:“这二人既入了我们府中,便不能这样一走了之,郎君若是愿意,可以进屋休息会儿,一切等我们王爷回来定夺。”
龙套:“王爷?这是哪儿?”
那男子四下望望,没有方才那么淡定了。
李管妇:“琅琊王府。”
李妈妈话音刚落,重伤躺着的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彻底放心昏死过去,高墙上的男子却攥紧拳,飞速掠过院中情况。
他这样大致扫过,府内侍卫虽多,但并没有武功高强之人,若是他强行将人带走,未必没有机会,只是这般必定会惊动琅琊王,若琅琊王顺藤摸瓜继续往下查,那男子思索了一番,干脆掉头就走。
李管妇:“将这两位公子抬进去,找个大夫来给他们瞧瞧,再派个人去通知王爷。”
李管妇:“也不知王爷最近怎么了,成天不回府,学堂难不成比家里住的舒服?”
李妈妈小声吐槽着,周围侍卫听见她的话纷纷笑了笑,甚至有胆大的跟着一起调侃,若是别的王爷,怕是给这些人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背后讨论王爷,但是琅琊王不一样,他能让手下人既不怕他又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有侍卫自告奋勇前去传信,刚走出王府,就迎面看见萧若风,立刻上前将府中情形告知,得知俩人目前都在王府,萧若风心下松了口气,翻身下马回府。
刚进入府中,李妈妈就小跑着来迎他,笑容满面,
李管妇:“王爷您终于回来了,您都好些时日没回府了,我瞧您都瘦了。王爷晚上可在府中用膳?我差人做几道王爷您爱吃的菜。”
萧若风:“不必了,我看眼便走。”
萧若风说着推开客房门,叶鼎之和赵玉甲在床上睡的正香,大夫来给两人把了脉开了药,确认两人无碍,
萧若风:“李妈妈,方才那两人是学堂考生,你派人好生照顾着他们。”
李管妇:“王爷放心。”
李妈妈应的极其响亮,
李管妇:“王爷要不也去瞧瞧越姑娘,越姑娘今日一整天都待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让我们进去,老奴担心她万一出什么事……”
萧若风本来没打算见越芷的,他怕她依旧说出些奇奇怪怪的话,但如今听李妈妈说起越芷的情况,他立刻转了个道前往清风苑,莫名地有些心慌。
他的步伐很快,三两步就甩开李妈妈到了清风苑,
萧若风:“越姑娘。”
萧若风抬手敲门。
门内没有动静,他将耳朵凑近门边,再度敲门,连敲好多次屋内依然没有动静,萧若风终于忍不住,使力震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