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164.见人就啃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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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被他发现了不对劲，又大肆宣扬出去，那可就完蛋了。

　　柯可可：我道歉了的！

　　柯可可：这么久的事情，你不会……不会记到现在吧？

　　她声音虚得发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布料。

　　眼睛盯着走廊地面瓷砖缝，就是不敢看贺峻霖的脸。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又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限，近得柯可可甚至能看清他外套上细微的纹理。

　　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混杂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强势地侵占了她的感官。

　　贺峻霖：记到现在？

　　他声音很轻，几乎像气音，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柯可可紧绷的神经上。

　　贺峻霖：柯可可，这种事，能忘吗？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牢牢锁着她。

　　柯可可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贺峻霖：你对每个人都这样？

　　他微微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额发，痒痒的。

　　贺峻霖：嗯？见人就啃锁骨？

　　贺峻霖：从小到大，抱过很多男孩子？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柯可可试图维持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狼狈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一路烧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贺峻霖：怎么不说话了？

　　贺峻霖的视线在她通红的耳朵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这个距离让她避无可避。

　　贺峻霖：之前在其他地方，不是还很能说吗？

　　柯可可脑子里嗡嗡作响。

　　平时那些信手拈来的调侃，理直气壮的流氓话，此刻全都蒸发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贺峻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他那双清亮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探究与……一丝她看不懂的执拗。

　　她慌乱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着，试图掩盖眼底的无措。

　　手指用力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阎王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在节目里调戏帅哥的半点气势？

　　活脱脱一个被逼到墙角、楚楚可怜又心虚的小女生。

　　贺峻霖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样子，眼底深处那点沉郁的执着忽然化开了一点点，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了什么的了然，甚至有一点点奇异的愉悦。

　　贺峻霖：怎么？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循循善诱的蛊惑。

　　贺峻霖：只这么调戏过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柯可可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因为惊愕而睁得更大，像受惊的猫。

　　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依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混乱的画面——

　　昏暗闷热的医务室，

　　少年汗湿的脖颈，

　　自己意识模糊时凭着本能贴近的滚烫唇瓣，

　　还有那清晰又陌生的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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