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真相

"第七协议第14天，实验体H-7适应性良好，但记忆抑制出现波动。建议降低电刺激频率..."

周亦安猛地缩回手，画面恢复原状。他看向陆巡："这是...我的记忆？但我从没做过研究员。"

"也许你做过。"陆巡的表情异常复杂，"只是不记得了。"

他指向另一组画面——陆巡自己穿着军装，但不是作战服，而是某种实验制服，胸前名牌写着"陈远 H-7"。

"那个狗牌上的名字。"周亦安低声说，"郑浩给你的。"

陆巡点头，下颌线条绷紧："我不记得自己叫过这个名字，但这些画面...感觉很熟悉。"

两人沉默了片刻，被无数记忆画面包围，像是站在时间的交叉点上。周亦安注意到有些画面被红色光晕笼罩，似乎被特别标记。

"被封锁的记忆？"他猜测道。

陆巡已经走向其中一个红色画面："只有一种方法知道。"

他伸手触碰，画面立刻展开：

一个小型会议室，坐着几个穿军装的人和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年轻的周亦安正在讲解投影上的数据，标题是"记忆编码与战术决策优化"。

"...通过Ω接口，可以直接共享特定记忆模块，实现战场直觉与科学分析的完美结合..."

一位将军打断他："周博士，你之前的实验体都出现了人格解体现象。凭什么认为这次会不同？"

画面中的周亦安自信地回答："因为第七协议采用了全新的双向模型。不再是单向灌输，而是真正的互补共生。我们已经筛选出最佳配对..."

画面突然扭曲，切换到另一个场景：穿着实验制服的陆巡——或者该叫他陈远？——站在观察室，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进行认知测试的另一个自己。他的表情充满矛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狗牌。

"这是"周亦安困惑地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记忆编码计划。"陆巡的声音沙哑，"我...我们参与了某种记忆实验。你是研究员，我是实验对象...或者不止如此。"

更多的记忆画面自动展开，像是被他们的存在激活了：

周亦安在深夜偷偷修改实验参数，降低刺激强度；

陆巡在训练场上表现出超出常人的战术预判能力；

两人第一次正式会面，握手时Ω印记同时发光；

实验室爆炸，周亦安拖着昏迷的陆巡逃离...

"等等。"周亦安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看那个日期。"

爆炸画面的角落有个电子钟显示着日期——比他们记忆中进入"深渊游戏"早了整整两年。

"所以游戏不是开始..."陆巡慢慢理解，"而是继续。实验从未真正停止，只是换了形式。"

周亦安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凑线索："实验出了意外，他们不得不暂停。但数据太宝贵了，所以创造了这个'游戏'来继续观察我们...在更可控的环境中。"

"但为什么抹除我们的记忆？为什么给我们虚假身份？"

周亦安走向一组特别明亮的记忆画面："我想答案在这里。"

画面展开，显示周亦安和一位年长研究员在争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