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我们的时光1146

《零号病人》—这不是真正的快乐

  德国盖尔森基兴

  离开道萨旺,我回到了欧洲,因为我要去看一场比赛,俯天而望,我承认地球上有很多火星撞地球重量级的德比比赛,比如皇马vs巴萨的西班牙国家德比、比如米兰vs国米的同城德比、比如曼联vs利物浦的红魔德比、比如阿森纳vs托特纳姆热刺的北伦敦德比、比如博卡青年vs河床的阿根廷德比,但我还是想看这场,因为这场是超出球迷范畴的一场战争,纯朴的矿区工人嘶喊着奸诈的铜臭商人,这是一场蓝与黄的碰撞,我不是这两个队的球迷,我只想要那震耳欲聋的高分贝和那泡沫横流的碧特博格

  

  沙尔克04vs多特蒙德(德国鲁尔区德比)

  我将购买过来的沙尔克04围巾搭在脖子上,因为时间还早,我从北极星公园慢慢的向费尔廷斯竞技场走去,一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沙尔克04的球迷,他们有的赤裸上身,有的摇旗呐喊,有的见到我,美美的拍下我的肩,同时送上真诚的笑容和一个竖起的大拇指,我看着他们,其实单纯的人类还是占多数的,我又动了恻隐之心,但这只是一瞬之间,我又硬了心肠,自古至今,人类上演了那么多诛九族的故事,难道每一朵雪花都是无辜的吗?

  进场后,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满满当当的球场已经成了蓝色的海洋,只有少部分的多特蒙德球迷在很小的区域努力挣扎着,就犹如广阔的海洋上漂浮着一艘孤独的黄色救生艇

  快节奏的比赛总是让人感觉过的很快,不知不觉比赛已接近尾声,当第四裁判举起补时三分钟牌子的时候,我觉得这场比赛差不多也就是以0:0的比分结束了,就在此时沙尔克04中后卫卡巴克后场接球快速右路突破,多特蒙德中场维特塞尔上前围堵,防守时莫名滑倒,卡巴克下底传中,多特蒙德后卫皮什切克头球解围出大禁区,沙尔克04前腰卡里朱里迎球怒射,布尔基虽然手指尖触碰到了皮球,但球速实在太快角度也实在太刁钻,还是从他右侧进入球门,好吧,这就够了,整个费尔廷斯竞技场沸腾了,我听见了全场的欢呼,突破极限的129分贝只刺我的耳朵,直达大脑,整个脑袋震的嗡嗡作响,就像无数根银针扎向你的大脑,牵扯着每一根神经往后,让人无法抗争,打通了,耳膜就这样被打通了,他们随着风金戈铁马

  

好久,我随着球迷军团熙熙攘攘走出球场,缓缓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感觉头还是那么的昏昏沉沉,我穿过一条街,看见有间挂着沙尔克旗帜的酒吧,进去后已是人山人海,我穿过人群走到麦台,拿起话筒向底下的球迷做了一个挥臂的动作,毫不避讳的说,就是二战时期纳粹的手势,这个时候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谁还会在乎那些忌讳不忌讳的,我对着麦克风向台下的球迷大声喊到“Ich bezahle heute Abend alle Drinks!”(今夜全部酒水,由我买单!),底下的球迷愣了一下,随即又爆发出更高分贝的欢呼

  我叫过酒吧老板,掏出5000美元交给他“我可爱的老baby,这些够吗?”

  他的手有些颤抖,一把抱住了我“主啊,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我也使劲的抱紧了他“为了我们的沙尔克,我觉得值”

  接下来的一夜,就是不停有人给我敬酒,金发美女,大鼻子壮汉,金丝边白领男,全身纹身和耳洞的混混,从雷司令到费尔德城堡,又到三得利…

  我早晨起来,躺在酒吧老板自己屋子的床上,揉着巨疼的头,看见老板打着地铺在旁边呼呼大睡,我只记得昨晚我吐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现在的嗓子不仅干涩还火辣辣的,我从钱包里又拿出1000美元放在床头,轻手轻脚的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十二月的街头,雪上飘洋着一些落叶,路人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平静,仿佛昨天的兴奋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这篇故事看完,更让金玉伞怀疑这二个故事的作者就是尹爱苏,小的时候,两人在家里看球,尹爱苏就是这么上蹿下跳的,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不是一等一的球迷,谁能写出这无比接近生活的文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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