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邹皇帝令
大邹皇帝皇帝令
云州者,朔方之藩屏,中原之门户也。昔在景平元年,匈奴左贤王呼兰,乘我边备稍弛,率部众三万,突入塞内,破我云州,戮我守吏,掠我子女,毁我城郭。城中百姓,或死于锋刃,或窜于荒野,老弱填于沟壑,少壮沦为奴虏。边驿传警,京师震动。朕临御未久,念兹疆土之丧,黎元之困,夙兴夜寐,未尝忘此仇也。
南平王杨烈,乃朕之元勋,忠勇冠于当世,韬略深于腹心。昔年平江南之乱,尔率部屡建奇功,遂封南平王,镇抚东南。及云州之失,尔闻警即上疏,请缨北征,愿提一旅之师,复我故土,救我边民。朕嘉尔忠志,许尔总领北境诸军,合步骑二十万,号“复土军”,择日启行。
尔既领命,星夜兼程,冬月抵云州境。时匈奴恃城坚粮足,遣其将黑石、白狼分守四门,又于城外掘壕三丈,深二丈,壕底埋尖木,壕沿置滚石,自以为固若金汤。尔至军前,不急于攻城,先察地形,后探贼情。知贼粮道在城西五十里之黑松堡,遂遣副将秦岳,率轻骑五千,夜袭黑松堡,焚其积粟万余石,断贼粮援。贼闻粮被焚,军心始乱。
既断粮道,尔复施巧计。先是造土囊数千,令工兵营昼夜填壕,贼以滚石、火油拒之,尔命盾兵列阵掩护,土囊所填,旬日之间,竟成斜坡,直达城根。复造冲车十辆,车身裹铁皮,车头嵌铁锥,令士卒推之撞门,贼以狼牙拍、火箭阻之,尔又命人以湿麻布覆车,泼石灰水灭火,冲车终至门前,连撞数十次,城门锁轴皆断。
攻城之日,尔亲登土坡,督率将士。校尉王二柱,独腿从军,仍领弓弩营,射毙贼将三员;先锋石头,率跳荡队,乘冲车破城之际,先登城头,斩贼卒数十,打开缺口;工匠张老木匠,率匠作营,造连珠弩、冰锚之具,助大军登城,其子亦随军,献灯语惑敌之策,使贼不知我军虚实。诸将士感尔之忠,皆奋勇争先,呼声震天地,贼众大溃,呼兰携残部遁走,云州遂复。
复城之后,尔不先论功,先安抚百姓,释被掳之民,给以粮米,助其复业;收阵亡将士之尸,具棺敛葬,亲为祭奠;又缮修城郭,整饬军纪,严禁士卒扰民,云州百姓,咸感尔德,焚香祝颂。其忠勇之节,仁厚之德,实乃社稷之柱石,邦国之干城。
朕闻云州光复,心甚慰悦,遂命有司论功行赏,以昭朕恩,以励将来。兹颁令如下:
一、赏南平王杨烈
尔以南平王之尊,不辞辛劳,躬率大军,复我云州,其功至伟。兹加尔食邑三千户,使尔食租税于云州之境;赐丹书铁券,许尔后世子孙,非谋逆大罪,皆免死;赐紫袍金带一袭,玉带钩一,嵌东珠三颗,皆内府所藏;赐宝马二匹,一曰“踏雪”,毛白如雪,日行千里;一曰“追风”,色赤如霞,疾驰如风,皆西域良驹,朕亲择以赐尔;赐黄金百镒,白银千两,锦缎百匹,蜀锦五十匹,吴绫三十匹,皆天下珍品;另赐甲胄一副,名“玄铁明光铠”,以玄铁锻成,轻而坚,能御箭矢;刀一口,名“斩虏”,钢火精纯,斩铁如泥,皆良匠历时三月所铸,以彰尔斩贼复土之功。
尔既复云州,朕命尔兼领云州节度使,镇抚云州及北境诸州,总辖军政要务。尔其益修忠谨,抚民以仁,治军以严,防匈奴复扰,使边民安居乐业,毋负朕之托付。
二、赏副将秦岳
秦岳随杨烈北征,勇冠三军,智略兼备。初袭黑松堡,尔率轻骑,昼伏夜行,遇贼哨探,皆斩之,竟至堡下而贼不知,焚粮之后,又设伏击溃贼援兵,功不可没。及填壕攻城,尔亲率工兵营,冒矢石推进,土囊所填,皆尔督责;破暗门时,尔领精锐潜入内城,断贼粮道,焚贼积粟,使贼军心大乱。城破之日,尔率冲车队,奋力撞门,终破北门,为大军开路。其功甚著,兹升尔为镇西将军,秩从二品,赐爵关内侯,食邑五百户;赐黄金五十镒,白银五百两,锦缎五十匹,皮袄十领,皆北方御寒之具;赐甲胄一副,名“青鳞铠”,以精钢为片,缀以青鳞纹,轻便而坚;枪一杆,名“透甲枪”,枪尖锋利,能透坚甲;另赐宅一区,在京畿之郊,方圆十亩,有屋二十间,许尔家眷迁入,以慰尔劳。
尔其协杨烈镇抚云州,整饬军纪,训练士卒,修缮边堡,毋怠厥职。若匈奴复来,尔当为先锋,再立战功,朕必更有封赏。
三、赏诸校尉
1. 校尉王二柱:尔虽身有残疾,独腿从军,然忠勇不减常人。攻云州时,尔领弓弩营,亲登土坡,射毙匈奴裨将二员、哨探十余人,箭矢所及,贼皆胆寒。及贼以火油攻冲车,尔率部众泼水灭火,掩护冲车推进,身被火燎,仍不退却。城破之后,尔又率军肃清内城残敌,安抚百姓,捕获贼兵数十人。其功不可没,兹升尔为裨将军,秩从三品,赐爵上造,食邑二百户;赐黄金二十镒,白银三百两,锦缎三十匹,棉袍二十领,以御边寒;赐弓一张,名“角端弓”,以牛角为胎,桑木为身,力能百步穿杨;箭百支,皆裹铁镞,锋利无比;赐田三十亩,在云州近郊,肥沃易耕,许尔家眷耕作,以安其心。
2. 校尉石头:尔为先锋,勇悍绝伦。攻城之日,尔率跳荡队,乘冲车破城之际,先登城头,斩贼卒二十余人,夺贼旗一面,打开缺口,使大军得以入城。及内城巷战,尔追杀匈奴残兵至钟楼,擒贼校尉一员,焚贼军械库一所。其功甚伟,兹升尔为忠武校尉,秩正四品,赐黄金十五镒,白银二百两,锦缎二十五匹,皮靴十双;赐刀一口,名“破阵”,钢火精良,劈砍自如;赐甲胄一副,名“细鳞甲”,轻便灵活,利于近战;另赐钱五万文,许尔在云州城内置宅,以安家眷。
3. 其余校尉:凡随杨烈攻云州之校尉,共二十八员,皆有战功。或督率士卒攻城,或守护粮草无失,或侦察贼情有功。兹各升一级,赐黄金十镒,白银百两,锦缎十匹,布二十匹;各赐田十亩,在云州境内,择肥沃者予之;另赐“忠勇”银牌一面,以彰其功。
四、赏二十万士卒
诸军士卒,二十万众,皆怀忠勇之心,效命疆场之上。朕念尔等辛劳,按功分赏:
1. 一等功者:凡冲锋陷阵、先登城头、斩贼将、破贼阵者,共三千二百人,赐黄金五镒,白银五十两,锦缎五匹,田十亩;另赐“忠勇”银牌一面,许尔等返乡后免徭役五年;若愿继续从军,即升为伍长,月俸加倍。
2. 二等功者:凡助修器械、押运粮草、守护营寨、不避艰险者,共一万五千人,赐黄金二镒,白银三十两,锦缎三匹,田五亩;免徭役三年;愿从军者,升为什长,月俸加半。
3. 三等功者:凡守城巡哨、安抚百姓、传递军情、无有差失者,共十五万人,赐白银十两,布五匹,田三亩;免徭役一年;愿从军者,仍留原职,月俸加一成。
4. 受伤士卒:轻伤者,共八千余人,赐药费白银五两,伤愈后许归家休养三月,仍支全额俸禄;重伤者,共一千二百余人,赐药费白银二十两,归家后终身免徭役,岁给粟米二十石;若致残废,另赐宅一区,在原籍州县,许尔子孙一人入军补役,或入地方为吏,以恤其劳。
阵亡将士,共四万五千员,皆为国家捐躯,忠魂可嘉。朕甚痛惜,特颁抚恤之令:
1. 追赠官职:阵亡副将,追赠游击将军;阵亡校尉,追赠都尉;阵亡士卒,追赠伍长。其姓名、籍贯,皆录于兵部,藏于史馆,永志不忘。
2. 赏赐家属:各赐其家属黄金五十镒,白银二百两,锦缎二十匹,田五十亩;免其家属徭役十年,岁给粟米三十石,直至子女成年;若家属无依无靠,送入地方养济院,官府供给衣食。
3. 子孙优待:阵亡将士子孙,年十五以上者,送入武学肄业,学成后授官职,或入军为校尉;年十五以下者,官府供给衣食,至十六岁成年乃止;若愿入仕,优先补地方吏员之缺。
4. 建祠祭祀:在云州城内建“忠烈祠”,立碑刻名,凡阵亡将士姓名,皆刻于碑上;令地方官四时祭祀,春秋二季,朕将遣官致祭,使后世子孙,知其忠勇,永怀其德。
六、赏后勤及工匠
1. 督粮官李嵩:尔司粮草之责,自北征以来,督运粮草数十万石,从东南至云州,途遇匈奴袭扰者三,尔皆率部力战,护粮无失,使大军无断粮之虞。及云州光复,尔又及时运粮入城,赈济百姓,安抚军心。其功甚著,兹升尔为太仆寺少卿,秩从四品,赐黄金三十镒,白银三百两,锦缎四十匹;赐宅一区,在云州城内,有屋十五间,许尔家眷同住;另赐钱十万文,以资尔家用。
2. 匠作营总管张老木匠:尔率工匠数千,造冲车十辆、土囊车百辆、连珠弩五百张、冰锚三百个,皆坚利可用,为攻城之助。及城将破,尔又造云梯二十架,使士卒得以登城。其功不可没,兹赐尔“工部营缮郎”之职,秩正五品,赐黄金二十镒,白银二百两,锦缎三十匹;赐良木百株,铁器百斤,使尔继续督造器械,以资军用;另赐宅一区,在云州工匠坊旁,便于尔督率工匠。
3. 工匠张木匠之孙:尔虽年少,然善造器械,有巧思。攻云州时,尔献灯语惑敌之策,造彩灯数十盏,乱贼军心;又改进冰锚,使锚爪更利,能勾住城砖;及填壕时,尔教工匠往土囊掺干草,使土囊更坚。其功甚微,然其智可嘉,兹赐尔“匠士”之号,赐黄金五镒,白银五十两,锦缎十匹;赐工具一套,皆精铁所造,包括凿、斧、锯、刨等,以励其艺;许尔入工部匠作局,随良匠学习,日后授职。
4. 其余后勤及工匠:凡司粮草、军械、医官、驿卒等,共二万人,皆有辛劳。司粮草者,赐白银五两,布三匹;司军械者,赐白银四两,布二匹,工具一件;医官者,赐白银八两,布五匹,药材若干;驿卒者,赐白银三两,布二匹。各免徭役一年,以慰其劳。
七、训诫
朕闻“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乃治国之要,治军之基。今云州光复,非杨烈一人之功,实乃二十万将士同心协力,及后勤诸官、工匠、百姓相助之故。然匈奴未灭,呼兰遁走漠北,恐复聚部众,再来犯边;云州虽复,城郭残破,百姓未安,仍需固守。
南平王杨烈,尔既领云州节度使,当以镇抚为要。先安抚百姓,招抚流亡,给以粮种、农具,助其复业;再缮修城郭,浚深壕沟,增筑敌楼,以备不虞;然后整饬军纪,训练士卒,严明赏罚,使军威复振,贼不敢近。
副将秦岳及诸校尉,尔等当协杨烈,各尽其职。秦岳掌军事训练,务使士卒精熟武艺;王二柱掌弓弩营,整饬器械,教习射艺;石头掌先锋营,侦察边境,防贼袭扰。诸校尉皆当谨守军令,毋得骄纵,毋得扰民,若有违者,朕必严惩。
二十万将士,尔等虽受封赏,仍需牢记“忠君报国”之责。边患未除,尔等当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迎敌;云州百姓,尔等当视如家人,毋得侵掠,若有扰民者,军法处置。
朕在京师,翘首以盼云州安靖,北境无虞。尔等若能益修忠谨,镇抚边疆,使边民安居乐业,朕必更有封赏;若有懈怠、失职者,朕亦不宥。
凡此封赏,皆朕亲定,令兵部、户部、工部速速执行,不得延误。
1. 赐物:户部择吉日,将黄金、白银、锦缎、布帛等物,运往云州,由杨烈亲授,或遣官分授,务必一一送到,不得克扣。
2. 赐官:兵部将升职官员姓名、官职注籍,吏部授以告身,遣官送达云州,令其赴任。
3. 赐田宅:户部勘定所赐田亩、宅第,造册登记,地方官负责交割,确保将士及家属能顺利接收。
4. 抚恤阵亡者:户部拨银,遣官送达阵亡将士家属手中,田宅、粟米等,由地方官负责供给,不得推诿。
如有官吏敢克扣赏赐、延误执行,或弄虚作假者,朕必命御史察之,轻则贬官,重则处死,绝不姑息。
布告天下,使万民知朕赏功罚过之意,使将士知朕体恤之仁。天下臣民,当以杨烈及诸将士为榜样,忠君报国,共保大邹江山永固。
钦此!
大邹天元十二年秋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