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各取所需.”（加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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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在客厅里呆坐了很久，才慢慢缓过神。

唇上还残留着灼热的刺痛感，手腕上也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她摸着门板，心跳依然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沈妄.：“刘耀文？”

没有回应。

沈妄.：“你…没事吧？”

依旧一片寂静。

沈妄叹了口气，靠在门边，小声嘟囔。

沈妄.：“明明是你先发疯的，怎么现在倒像是我欺负了你…”

她转身准备去倒杯水，却听见身后的门开了。

刘耀文站在门后，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脸，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只是眼尾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刘耀文：“有事？”

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沈妄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有些恼火。

沈妄.：“刚才的事，你不解释一下吗？”

刘耀文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眼神暗了暗。

刘耀文：“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移开视线。

刘耀文：“一时冲动。”

沈妄.：“一时冲动？”

沈妄提高音量。

沈妄.：“你知不知道那很…”

刘耀文：“很什么？”

刘耀文打断她，抬眼直视她的眼睛。

刘耀文：“你不是喜欢我吗？就算我把你当成谁，你也无所谓，不是吗？”

沈妄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就在几天前，在同样的客厅里，那时候她仗着自己就是“本人”，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点看戏的心态。

可现在，被刘耀文用这种近乎冰冷的语气反问回来，她才意识到这话有多伤人。

沈妄.：“我…”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刘耀文看着她语塞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没什么笑意，反倒透着点自嘲。

刘耀文：“你看，连你自己都答不上来。”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刘耀文：“所以别再问那些没意义的问题了。”

刘耀文：“既然各取所需，就别要求太多，你扮演好你的角色，我付你该得的。”

刘耀文：“这样不是很好吗？”

沈妄.：“……”

好一个“各取所需”，好一个“扮演好你的角色”。

他以为她想要的是这个吗？她明明想要的是…

沈妄.：（我想要的是你认出我，想要的是你像从前一样看着我…）

沈妄.：（想要的是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我，不是因为谁像谁这种狗屁话…）

沈妄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刚刚还强撑着的镇定立刻垮了下来，她背靠着门板，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酸。

这种替身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而把人当作替身…更是混蛋。

尽管心情糟透了，可大概是折腾累了，沈妄倒在床上没多久，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客房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医院病房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气味清晰可闻，耳边传来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沈妄愣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

沈妄.：（我这是…回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