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新能力
许沫沫刚走到楼道口，鞋尖还没蹭上水泥地，手背那片番茄叶印记猛地一烫，像被晒了一整天的铁皮屋檐滴下来的水珠砸中了皮肤。
她“嘶”了一声，当场 pivoted 一百八十度，连人带钥匙串甩了个圈，原路杀回自家阳台。
“不是吧？”她一边掏钥匙一边嘀咕，“我人都回来了，你还搞午夜凶铃那一套？”
门一拉开，风卷着一股青嫩的植物味扑面而来。她眯眼一看——好家伙，昨晚上还挂着焦痕、倔强挺立的那棵番茄树，没了。
不是枯了，不是被人偷了，是彻彻底底地蒸发了。花盆里只剩下一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苗，顶着两片对称的小叶子，站得笔直，像在敬礼。
“你谁啊？”她蹲下来，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我那棵树呢？它去哪儿投胎了？转世成你了？还是说它临终托孤，指定你当继承人？”
她盯着那株苗，越看越邪门。这玩意儿长得太精神了，叶片油亮，茎秆挺括，完全不像刚冒头的幼苗，倒像是已经偷偷练了三个月瑜伽、每天做深呼吸的那种自律植物。
手背上的绿印又热了一下，这次是持续性的，像贴了块退烧贴，但热源在往外冒。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我不信邪我还姓许。”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那片左叶子。
指尖刚碰上，脑子里“叮”地一声，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脑门里炸开的——
【水分：72%｜光照需求：中等偏上｜根系健康：良好｜当前生长意愿：强烈】
“哈？！”她猛地缩手，差点一屁股坐花盆里。
“我刚才是不是……读心了？还是说这玩意儿偷偷给我发了Excel表格？”
她眨巴眼，又戳了一下叶子。
啥也没有。
再戳。
还是没反应。
“难道得先烧香？或者念个咒？”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小苗说：“芝麻开门，植物坦白局，给我看看你的KPI完成情况。”
没动静。
她翻个白眼：“系统走了连彩蛋都不留，真·用完即弃。”
可手背的印记开始发凉，像有股小风顺着血管往里吹。她忽然想起昨晚洗澡时，叶子抖得跟蹦迪似的，还有系统最后那条消息——“植物共感功能已激活”。
“共感……共感……”她喃喃，“难不成不是它听我的，是我得先听它的？”
她闭上眼，手指重新贴上叶片，这次没用力，就轻轻搭着，像在等Wi-Fi信号自动连接。
三秒。
五秒。
突然，一股模糊的“感觉”涌进来——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饥饿。
不是她饿了，是这株苗在“饿长”。它想往上蹿，想开枝散叶，但它体内那点能量只够它慢悠悠地熬日子，撑不起一场逆袭。
“你急了？”许沫沫睁眼，咧了下嘴，“我也急啊，我房租都还没交呢。”
但她忽然意识到——这感觉是真实的。她能“听”到它在求生长。
那……能不能帮它一把？
她试着在身体里摸索，像翻抽屉找充电线一样，东掏西掏。然后，她发现胸口偏左的位置，有一团温温的气流，不痛不痒，但存在感极强，像塞了颗暖宝宝。
“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自然之力’吧？”她自嘲，“还是说是我早上喝的豆浆在发酵？”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集中精神，把那股暖流往手指尖赶。过程极其滑稽，像用意念指挥脚趾夹筷子，还得防止它中途拐弯去脚底板。
终于，那股热意顺着胳膊爬到指尖，轻轻一推——
“啵。”
一声轻响，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空气震了一下。
她眼前的小苗，动了。
不是风吹的那种晃，是实实在在地——拔高了半厘米。
一片新叶从茎心缓缓展开，嫩绿得像是刚从童话书里剪下来的。
许沫沫张着嘴，下巴快磕到瓷砖了。
“我……我刚才是不是……施法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麻，像摸了静电球。而花盆边缘，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圈极淡的绿光，细得像蚊香烧完的余烟，三秒后，彻底消散。
“我没眼花吧？”她揉揉眼睛，“这都能整出特效？”
她猛地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APP。
图标变了。
不再是“植物求生系统”那个卡通番茄扛着盾牌的傻萌头像，而是一片旋转的叶子，线条极简，颜色是深绿到墨绿的渐变，像某种古老印章。
她点进去。
屏幕空白，只有一行字：
【共生链接建立中……
当前绑定植物：1株（番茄幼苗）】
底下啥都没有。没有任务，没有轮盘，没有商店，连个“帮助”按钮都欠奉。
“合着你现在是修仙去了？”她戳着屏幕，“从打工人进化成禅修大师了？说再见就再见，连个用户手册都不留？”
她越说越气，又戳了十几下，屏幕纹丝不动，倒像是在打坐冥想。
“算了。”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反正我也不是非得靠你。”
她转头看向小苗，忽然笑了：“但我现在好像……也不需要你了？”
她再次伸手，这次没闭眼，直勾勾盯着叶片，一边调动那股暖流，一边低声说：“来，咱们试试二连发。”
指尖刚触到叶面，暖流刚涌出——
手机屏幕忽然轻轻一震。
她扭头一看。
原本空白的角落，浮现出一个极小的符号：一片旋转的叶子，和APP图标一模一样，闪了一下，像眨了眨眼，随即消失。
她手指一顿，暖流戛然而止。
小苗的叶子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盯着手机，呼吸放轻。
“你还在？”
窗外阳光斜照，花盆边缘的泥土微微震颤，一根细不可见的根须，正悄悄探向隔壁的薄荷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