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

他们踏入礼星门所在之地,仿若步入了一个由奢华与神秘交织而成的绮梦之境。高大宏伟的石门巍峨矗立,其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星象纹路,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宇宙的奥秘。

门顶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光芒柔和而璀璨,驱散了周遭的昏暗。

石门两侧,一对栩栩如生的麒麟神兽威风凛凛地守护着,周身的鳞片似乎都散发着华贵的气息。门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尽显精巧,琉璃瓦在余晖中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天上的繁星坠落人间。

整个礼星门,宛如一座镶嵌在大地上的璀璨星辰,彰显着无尽的财富与威严。

老陈带着他们去了客房,谢萧歌推开房门,奢华之感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黄花梨木的桌椅,纹理清晰美观,桌面光可鉴人。紫檀雕花床榻极为惹眼,床幔轻柔,被褥柔软。窗边的书架上摆满古籍,旁边的屏风雕刻精细,尽显典雅。

谢萧歌扑到紫檀雕花床榻上打了几个滚。

好久没有躺这么舒服的床榻了…困意像海水一样袭来,将他淹没其中,渐渐的眼前被黑暗吞噬。

睁开眼时,自己身处黑暗,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还没有睡醒的眼睛。

这是哪?

面前出现了一行行的金字,谢萧歌抬头望着那些字,一开始还没有读懂,但从头再看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睛睁的大大的。

不…不,不可能,他…摇着头往后退,跌倒在地。

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像是一言一样念叨着:“我以无力继续留在晨冰剑上的上古腾蛇灵丹中养魂了。我现在灵魂太过于虚弱,当你看到这的时候,我恐已到鬼界报告了。晨冰剑的剑诀三十二式——在队长那里,你去找队长,他会把剑诀给你的。”

“我本就在百年前就应该已度轮回,又不是队长他,我怕是见不到百年后的太阳了,也见不到他…代我向队长道歉,我逍凡,辜负了他的心血。 逍凡。”

讲到这里,声音消失,回音也跟着慢慢消失。

“逍凡…师父…师父!”谢萧歌将脸埋进手心中,眼泪将手打湿。

他认了,他认了!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认了他这个师父,又能如何?

“你终于愿意唤我一声师父了,我可盼了好久呢”,十分欠揍的语气,是那人回来了!谢萧歌停止了他的哭嚎,手心打开条缝,是他他没消失!“起来吧。”

伸出手,那个脸上挂着笑盈盈的笑容,阳光灿烂,背后的金色字体散发出来的,给他的身体周围添加一层金箔。如同救世主的场面,但是在他的眼中,他是在耍他!

“逍凡!我和你没完!”抓住他的手,顺势站起来向他挥拳。

“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叫我师父的样子,就是感觉有点像哭丧”,一把黑扇挡了下来,“冷静冷静,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子呀!”

看他停下的动作,耐心的解释:“我一开始的确是命不久矣,嘶——魂不久矣,但不知为何,阴气大批大批的被吸收进来。看你那时在我师父面子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拜我为师,仅此一次哦”,不忘耍个帅。

难道是去鬼界时?嗯,嗯——拜他为师,似乎不是一件坏事,那么…

“弟子谢——”突然就卡壳了,“拜师是要说表字,还是说什么?”

“应该是说表字吧?”

“弟子谢弦歌,拜见师父!”

夜晚,谢时恒坐在床榻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无法接受当年那个善良的小女孩,竟然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心机深沉,恨心的她。

手不由自主的搭上胸口的那道疤,那是那时俞千楠离开后,自己在黑夜中千辛万苦的去寻,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站起来多少次。

去会她狠心的刺一刀,但凡再瞄准一些,他恐怕无法站在这里。

谢时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恨吗?你动心了?你为这个妓女动了心?

往后仰去,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也没想到一个答案,他一向不明白喜怒哀乐这些情感,更别说爱了。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门被敲响了,“哥,是我。”

他下床寻找靴子,但太暗了,再加上夜盲症,他连烛台都找不到,只能赤着脚,扶着墙壁,一步步靠近门,险些差点撞到了花瓶。门被打开了,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比太阳还要灿烂的人。

“怎么了?”也就只有面对谢萧歌的时候,脸上才会褪出一层薄冰,露出他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有些害怕,想和哥一起睡。”

“怕什么?我记得你不是不怕黑吗?”

“哥哥~”谢时恒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样子,之后将这一只黑色金毛放进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最喜欢哥你了!”二话不说,上床盖好被子,眨着水汪汪大眼睛,生怕下一秒就后悔。

门再次被关上,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但至少还有这么一束光,伴在他的身边。

到了半夜。

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谢时恒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在床上的谢萧歌摆着‘大’字,将谢时恒挤了下来。

这能怎么办?自己的弟弟自己宠着呗。

要是让他直接躺在地上睡的话,那一个晚上可都睡不着,但还好地上铺着羊毛,不至于直接躺在冰冷的木板上,但是没有被褥,冷的他瑟瑟发抖。

站起身,找到了靴子穿上,将外套披上,摸索着门离开了。闲来无事就前去了书阁。

手中拿着烛台,一本本翻找的书,《历史英雄册》,《美人榜》,《强者排行》,《百武册》,《霖羽国历史》,谢时恒拿了一本《霖羽国历史》,正好可以了解了解。

“嗯?”在这本书的旁边有一个小册子掉了出来,蹲下身捡起来一看,《礼星门圣女名册》,无意间翻开了那本小册子,翻开了这个‘意外’。

献祭圣女之时,每次必须额外献六人,圣女与额外祭品,及笄之年、志学之年到加冠、桃李年华。

圣女必须兔族的,因为兔胆小,易掌控,大人也喜欢。

零零一,兔族,能力预言。能力过于麻烦,不好控制,所以我们刺伤了她的眼,但还是大意了。第三年献祭。

零零二,兔族,能力水。性格胆小,百依百顺,很好。第二年献祭。

零零三,兔族,能力无。大人并不喜欢,第三天亡。

零九三,兔族,能力治愈。不乖顺,性格不像前面那样温柔,心机深,火气大,但大人很喜欢。第五年亡。

零九四,兔族,能力?。 总是自言自语很奇怪,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不使用能力,但性格还好不像前面那只。

“!”谢时恒愣住。

零九四,铃九思,献祭?大人?礼星门的阴谋是——

后颈传来沉重的打击。

“真是麻烦。”

屋顶上有个人的身影,是俞千楠,俞千楠抬手看着手上的菩提,手酸了,就放下来看着夜色。

还是这一副身躯舒服,小孩子的身躯太委屈我了。

下面发出吱呀一声,人在瞬间就消失不见,来到屋檐下,俞千楠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素白,头戴闲月插在她头上的发簪,手中握着一把素白色的玉剑,正指着一个人的喉咙。

是谢时恒,在远处望去,像是一幅很不错的——暗杀图???

俞千楠眉头微皱,表现出一丝不悦,“怎么是你?”

“俞千楠?你怎么——”

“谢时恒你不用问,保密”,她没心情听他说,收起剑,“只有你一个?”谢时恒惜字如金,只点了下头,“这是什么?”从他手中捧着的书中,随便抢了一本来,“霖羽国历史?你慢慢看吧。”

说完就把书丢给他,转身就离开了。

奇怪?我明明看见有一个人进去了,怎么会是他?不对,百凤剑谱!我忘记向他要了!云听澜我要咒你一辈子,厄运缠身。

远处在一处山洞里面的云听澜打个喷嚏,“谁说我坏话?是不是你?”

“奴哪里敢呀~老大,你也太不相信我了”,是位少年,淡紫色的短发,头顶有一双短而圆的耳朵,耳朵尖端及基部为黑色,中间为黄白色,内侧为纯白色。

身上穿着大衣,尾巴缠绕在云听澜的腿上,跨坐在他身上,淡蓝色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脸庞,“老大~”

一记眼刀,让他老实了一些,乖乖从他身上起开,开始处理伤口,这时才看到,他身上满是伤,伤口密密麻麻的覆盖着,刚才被尾巴缠绕的地方,有一个深可见骨的窟窿,尾巴上还沾了一些他的血。

“初雪。”

“嗯?”

“没事。”

这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伤?真让人心疼,还有他带来的那个小家伙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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