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纯过洁的都知道,这里说的快,指的是跑得快。
因为翰林动不动就策划逃生路线,哪怕跟追命诡异交涉,也都得做多重保障。
所以粉衣女子也给他取了个翰跑跑的外号。
之所以取这个绰号,是因为它为了看懂游戏文案,学习人类语言后,又无意间看到了网文小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都是粉衣女子和翰林自个知道的事,对于十岁少年来说,这一幕不亚于极北之地被屠。
十岁少年呆滞的往前几步,这才反应过来给了自己两巴掌。
粉衣女子会这么做,一定有它的道理。
这说明该男子,定有不同之处。
想到这里,十岁少年不再犹豫,一个急冲奔向粉衣女子。
翰林面色大变,带着的一百多款护身道具欲要一次性甩出。
粉衣女子也是心里一紧,心说难不成是因为在广域时间太久,云域那边派它来强行带走自己?
没等一人一诡有动作,就见十岁少年身子往后一倾,膝盖弯曲。
借着冲刺时的惯性,整个小腿紧贴地面滑铲而来。
嘴里并喊着:“属下有罪!”
“……”
“?”
一沉默一疑惑。
没懂是什么情况。
你有罪,跟八蛊山说啊,跟我说干哈。
我在广域打了个把月的电玩,硬要说,我的罪还更大。
“你先起来,关于酒仙…”
粉衣女子以为,对方是在阴阳它,虽然很不悦,但为了依托云域作为靠山,还是选择解释一番。
却不料它刚一提起酒仙二字,面前的十岁少年就浑身紧绷,惶恐道:
“怪我,都怪我!明明您都将它打至重伤,我…我却自作主张出手,还让它给跑了!”
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在它的设想里,是粉衣女子与酒仙大战三天三夜,最终酒仙负伤潜逃,而粉衣女子也是受伤较重,无力追杀。
若是这样,即便放跑了酒仙,有罪,但算不上大,毕竟是粉衣女子没办法追杀,它施与援手,怎能怪罪太多。
但此时此刻,在它面前的,是毫发无伤的粉衣女子!
对阵酒仙,将其打至重残,竟毫发无伤,和没出过手似的。
怎能不恐慌!
在它看来,八蛊山都得将老祖之位让渡给粉衣女子。
“我,重伤了酒仙?”
粉衣女子声音变得发沉。
主要是两个原因。
第一点,它打了个把月电玩,击杀了无数boss,唯独没有碰酒仙一下。
第二点…前两天,它还看酒仙路过江海市。
它没动手,酒仙也啥事没有。
那问题来了,十岁少年在说谎嘛?
看了老久,一点反噬都没有,并不像说谎。
属实是开了眼。
自己打个游戏,酒仙在江海市喝点小酒。
转眼就无伤将任务打通了?
这声疑惑,落在十岁少年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
它吓得不敢直视粉衣女子,略带结巴道:
“酒仙本按您的意思,一路返回山域,可因为我中途插手,它逃入湘域,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粉衣女子就静静听着,也不插嘴。
关键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它脑子里有好几个游戏的操作细节,唯独没有半点对阵酒仙的经验。
说到底,酒仙拥有什么诡技它都不知道。
“我该死!请您责罚!”
十岁少年啪一下,又将头重重磕下。
粉衣女子轻咳一声,“行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过你这么一打扰,想必酒仙没那么容易冒头……”
它想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来配合这场演出。
但显而易见,实在做不到。
说句不好听的,粉衣女子觉得它从诞生以来,运气都很不错。
傍上云域,还一路升职,这下玩个游戏,都能完成一大成就。
想不通哪里还有比它更幸运的存在。
所以根本不知道愤怒为何。
倒是联机游戏时,很想将四个队友全杀了,然后自己一诡操作五台设备。
不过没有愤怒,却胜过愤怒。
十岁少年现在的状态,就跟黑山老妖之前一样,畏惧的吭声道:
“我…我…我这辈子最想效忠的就是您,还望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粉衣女子摆了摆手,“这话先别提,先回去云域,将这事汇报给那群老…咳,汇报给那几尊吧。”
“跟它们说说事情经过,就说…我会尽快将这个漏洞补上,没那么快结束。”
将漏洞补上,指改善ppt。
十岁少年身子一震。
将漏洞补上…岂不是让粉衣女子,为它那低级错误买单?
“这…我…”
“别说了,不怪你,不过事情还是不要隐瞒的好,该让云域知道的,就不能藏着,去吧,不用来找我。”
十岁少年眼角湿润。
告知云域,它肯定还得挨批,但这等惩罚太轻太轻。
要知道诡异一躲,动则百年。
这么漫长的时间,即便作为诡异,也是不愿轻易浪漫。
可对方却没有怪罪,甚至主动将这个坑补上。
这——就是我最想跟随大姐头!
十岁少年重重点头,“等我受完罚,定当为您,做牛做马!”
说完便是坚定转身,决定回去云域,重新做诡。
不过这一转身,余光瞥见翰林,才想起关键问题,又是小声问道:
“那个,这位是?”
说着正视翰林。
粉衣女子刚想说,是新抓来的朋友,但翰林手臂轻轻一扯,蹙眉给予了它一个眼神,这才让其改口道:
“不该知道的,少了解。”
十岁少年脑子没人类那么好使,眼力见却没有问题。
在看到翰林那小小动作时,它先是一惊,然后故作镇静的点头离开。
一个人类,竟能对它下达命令。
果然不简单!
说不准,这整片广域,都是因为在这人类的带领下,才能发展至今。
还好先前没有杀了那司机,要不然得罪这里,只怕比放走酒仙,更让粉衣女子愤怒!
十岁少年为自己的机智松了口气。
“你不解释一下吗?我总觉得它误会有点大。”
翰林看着自我脑补过剩的十岁少年,有些担心它的精神状态。
“我怎么解释,它说的版本,我也是头一次听,多说会暴露的!”
粉衣女子也想说什么,问题是对方都把任务差不多搞定了。
既然程序能运行,就不要在乎代码到底被写成啥样。
十岁少年匆匆离去,一路迫不及待的回去云域。
这次出来,它汲取了太多太多知识,但一件事也没办成,还搞砸了粉衣女子的任务。
属于有好有坏。
只是踏出江海市前,它那敏锐的鼻子一嗅,眼眸转向东城镇的方向,也就是黄泉票站的所在地。
只见一个酒坛使者,正悠闲地逛着街,享受客卿待遇,十分舒心。
“连酒仙的酒坛使者,都被它给拿下了…不得了不得了。”
十岁少年越想越觉得粉衣女子太过逆天,一时间忍不住想立马回去。
“还以为你要在你姐家住一会,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十岁少年跑的很快,老司机抽根烟的功夫,就发现人不在了。
在黑山老妖的提醒下才知道,对方已经跑到江海市城口处。
听见这事,老司机还是很佩服的,毕竟从别墅区到城口,距离可不远。
十岁少年也没想到,这人类竟还跟过来了。
寻常人类,恨不得离诡异远远的,这个不仅手握大量冥钞,还这么大胆。
“不了…我得快点回去。”
因为这里是粉衣女子的地盘,所以它还是选择礼貌些对待这位人类。
“唉,行吧,我晚点回家吃饭,上车上车,载你一程。”
老司机到底是热心肠,见不得小孩跑这么远。
哪怕副驾驶的黑山老妖一直在使眼色。
而且使眼色得很明显,几乎等同于用眼珠子写出:让这瘟神自个走啊。
大哥,小弟只想您长寿呢。
奈何眼珠子转到快冒烟,也没能将情报传递给老司机,还换来一句:
“你眼睛看上去不健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黑山老妖这心才算是彻底死了。
十岁少年想了想,还是坐上了车,它觉得多次拒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
但总让人免费帮忙,也不太好。
它想了想,看向瓶子上的几只小白虫,说道:
“作为回报,我也给你点东西。”
说完便指了指小白虫,很是霸道说:
“我给你,操控它们的权力。”
四只小白虫,每一只都可侵蚀半步灭城,任意两只,可杀半步!
可以说,这几只小白虫的操控权,等价于灭杀两尊半步。
在它看来,即便是市场上的卖,也绝对是能抬到十万的高价。
“哟,你还有这技巧?可以可以,那我要它们在瓶子里飞出一个:老婆永远年轻。”
老司机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安全驾驶做到了极致。
另一只手将瓶子抓起,在十岁少年面前摇晃。
“飞出…呵,它们可不是饰品——而是!”
十岁少年欲要将小白虫震碎瓶子,然后将利用几只小白虫的威力,将周围的树木,啃食精光!
奈何想法是美好的,在准备冲击瓶子时,老司机手臂上的一个红心印记闪烁,硬生生将这冲击抵挡下来。
十岁少年表情逐渐凝固,瞪大了眼看着那手臂上的红心印记,有些呆呆问:
“这是…什么印记?”
“我女儿无聊跟我玩赌博游戏,不是,你先告诉我怎么操控萤火虫啊。”
老司机顿感无语,怎么话题好端端的,就换了。
而且又是关于自家女儿的话题,让他不得不警惕。
这小屁孩,该不会是来江海市广撒网的吧?
十岁少年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了那红心印记后,自身安全也确实不必指望小白虫。
主要还是想不通,人类车上,坐着一尊破道小弟,已经很离谱,怎还有一道灭城留下的印记。
难不成那灭城真是他女儿。
同为灭城,十岁少年觉得,如果不拿点配得上身份的东西,岂不是落了八蛊山,甚至是整个云域的面子?
所以它忍着痛,在怀中掏出一枚刻有紫色纹路的石头,自言自语道:
“此乃八蛊山的蛊纹,一旦入体,可令自身方圆五十里的虫物,皆化诡异,纳为己用,走到哪,哪里便是你的天下。”
这道蛊纹一取出,十岁少年便没了五十里内全知的感应。
这道蛊纹,可是它最有价值之物,给人类,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这关系到云域的脸面,要是被其它灭城认为,云域出来的孩子,不要脸的坐白车,岂不是遗臭万年。
想到这里,它下了好大决心,将石头拍向老司机。
还没触碰到,就感受到老司机身上,传来一缕天青色。
色泽单薄,但格外纯粹,没有半点瑕疵。
就像一双温柔和蔼的手,将那蛊纹轻轻推开。
力道不大,也不足以撼动灭城。
可却能让十岁少年收回蛊纹,惊骇万分。
“小子,你到底说不说怎么指挥这些萤火虫啊。”
老司机略感不悦,将瓶子又重新放在车前方,专心双手把握方向盘。
“说,我说…”
十岁少年将蛊纹收起,那色彩才紧跟着消失不见。
它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奖励这人类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告诉他,如何下达命令,一边将几只小白虫的操控权,转交给他。
看着老司机,用它令诡胆寒的小白虫,在瓶子里写字。
屈辱中,又带了一丝离谱。
十岁少年想了想,问:
“叔叔,你有时候会不会做梦。”
“废话,谁没做过梦。”
“……”
虽然被回怼,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严谨道:
“连续的梦。”
“喔喔,有啊,有个死老头,总说是我爷爷,脑子有坑,爷爷长啥样我不知道?”
“那有没有可能,你把它孙子“吃”了。”
“哈?”
老司机感觉这小孩说话云里雾里的。
咋自己还吃人了呢。
玩哲学是吧?
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吃人才行。
好家伙,内涵我公司来历不纯?
老司机冷哼一声,一路上硬是给它讲解了公司从零到有的经历。
说得十岁少年脑袋嗡嗡响。
这话题是不是越来越超纲了。
直至下了车,晕头转向的它,直朝亡崖云霄车的方向走去,老司机才愤恨道:
“这小屁孩,开始惦记我家闺女,而后内含我不干净,气死人。”
黑山老妖抹了抹汗,心说那破道之上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孙子爷爷的,还吃不吃的…
可还真别说,自家大哥确实有股,做什么事都没法惹诡生气的气场。
老司机开回江海市,已是晚上。
带着小瓶子便乐呵的跪在键盘上,跟老婆讲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同时还摆弄着小白虫,逗着闷闷不乐的老婆开心。
少女诡异看着小白虫听话的忙碌写字,有些茫然。
这玩意怎么会听人类的话?
这便宜老爹,短短一天不见,又结交了哪尊诡异。
司机女儿看着老爹瓶子的小白虫,再看看自己的,本就没了大半兴致,现在更是一点兴趣提不起来。
对方的要干嘛就干嘛,自己的只能勉强起到护身作用。
……
……
一天一夜的云霄车过去。
林帆几人已是到达山域。
和湘域不同,这里虽说整体实力上,远不及湘域云域有名。
可亡崖云霄车这块,见着白灵儿时,并没有湘域那么慌乱,同样是跪在地上,却十分从容不迫。
原因很简单,它们其实分不清灭城到底谁强谁弱,只知道灭城就是灭城。
这不巧了,山域里基本都是灭城的地盘,可以说,该恐怖场景,就是专设给灭城使用。
哪里像湘域,需要一惊一乍,看到陌生的灭城,就怀疑是哪尊大佬出世。
因为太公离开山域,全家搬迁到了广域,所以这次出来,外面没有愿者上钩的诡异。
倒有不少其它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诡异,躲藏在周围,四处眺望着什么。
白灵儿走至最前头开路,即便是灭城的气息,也没有将那些诡异驱散,不过同样不敢前去招惹。
“这里依旧让我不爽。”
白灵儿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的诡异,眼里略感烦躁。
不是它不杀,而是知道杀了没用,诡异这点和人一样,只要是见得多了,畏惧就会减少。
无论自己有没有撼动的实力。
就像周围动不动就出一个身价过亿的富豪,那么即便那人月薪才三千,也会觉得,四五十万的车,也就那样。
同理,它们不是不怕死,只是灭城见得较多,加上又是在灭城手底当小弟,自然而然对该境界没了那层忌讳。
再往前走,游街的诡异近乎没有,林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踏足其它灭城的领地。
只知道白灵儿的带路,没有半点避讳,指定了目标便往前走。
倒是黑礼服诡异,在进了山域之后,话变多了不少。
时不时就会跟白灵儿搭话,而且一搭话,就将领路的职责暂时性夺走,将几人特地绕了一下路。
“你是认识这些灭城的领地吗?”
林帆看在眼里,有些好奇问。
“林老板谬赞,我只是和这位夫人聊天而已。”
黑礼服诡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颇有一种:这家没我得散的感受。
我认不认识不重要。
重要的是,真按白灵儿的路线走,一路上少说得打三场。
同等实力,乱闯其它诡异的地盘,就是一种挑衅。
脾气好的诡异或许觉得不算什么事。
可诡异的脾气,往往是阴晴不定的,昨天好,今天就差。
一路前去西天,渡劫不比唐某人要少。
黑礼服诡异也算不上认识路,只是知道,有意的绕一下,能告知对方,它们并无恶意,外地来的,不了解地盘划分。
大家都是同级别的诡异,自然不会在有台阶的情况下,故意搞事。
也因此,这一路才能走得有惊无险。
林帆也懂事的收回对影子的窥视。
这点道理,他也是一点就悟。
山域没有湘域或是云域那么大,但因为这里没有江海市的势力,路途时间相对要久一些。
历经数日,日月交替。
山域的大致情况,也被林帆摸清。
首先,所谓的整片山域,都由灭城划分,是有失偏颇的。
亡崖云霄车周围,全是灭城的地盘。
而离开大段距离,地盘便没有那么紧凑。
不少人类的势力,夹在这些地盘与地盘之间,保持了一个相当微妙的距离。
人类就是这么顽强的存在,哪怕是此等绝境,也能找到生的希望。
只不过因为范围的限制,势力与势力之间,反而达到某种合作,不仅没有互相残杀,还报团取暖。
见着林帆等人经过,第一个眼神不是警惕也不是恐吓。
而是提醒。
“前面是千面君的地盘,你们哪个势的,别往前去!”
再走一段,遇到的也都是类似的提醒。
林帆用影子勘察了一遍,这里面,别说破道契约者,就光契约者三个字的,都很少见到。
毕竟这里的诡异,大多是依靠灭城大佬,又怎有机会给人类契约。
里面光是一尊追命契约者,都能成为几大势力的保护伞。
要说整体强弱,山域绝非是广域能够碰瓷的。
但若只说人类的实力,只怕山域才是名副其实的“最弱”。
之所以用引号,主要是没有了解全面,不知山域是否也有所谓的“尸山”、“红衣门”。
以人类的智慧,要说有与灭城直接合作的势力,林帆也不会不信。
“喂,你们几位哪个势的,前面禁止通行!”
终于,在林帆影子的勘察中,找到了最为熟悉的服饰。
他们不是江海市的势力,却是和江海市有着最为紧密的盟友——
紧事队。
这里戒备的紧事队成员,皆是恫吓追命级别的契约者。
放在山域里,可是一大手笔。
至少一路上见过的小势力,恫吓都是极为稀有的契约者,何况这么扎堆。
路障将路口堵死,紧事队成员一点没有听林帆说道的意思。
摆明一件事:任何理由,都不可踏足此地!
白灵儿是见不得路子被拦的主,在看到对方态度强硬时,抬手就想将他们全部扫荡一空。
好在林帆急忙伸手拦下。
“自己人,还希望不要动手。”
白灵儿和林帆称不上合作关系,要想命令对方,绝无可能,所以林帆也只能放低姿态,让其疯批症状收敛一点。
“谁跟你自己人。”
紧事队成员就纳闷了,这小子咋还演起来了。
一妹子抬个手,就自顾自的说自己人。
我们是紧事队诶拜托。
老头掏了掏口袋,将先前王铁熊给林帆的通行证,取了出来。
时隔这么久,谁也没想到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见着那张早已废弃不用的通行证,紧事队成员眉头紧锁。
“看上去像真的,我拿去验证一下,你们等三个工作日来拿结果。”
老头脸色一沉,露出了破道级别的诡瞳。
紧事队恭敬的将通行证递还。
“结果出来了……”
老头尝试过用最礼貌的方式,来让紧事队让路。
显然,还是用原始方式更能达成目的。
一路过来,并没有见到山域这边的破道契约者。
老头这一眼瞪出,实力上已然不是这些人能够比拟的。
若是强行动起手来,死的只会是他们。
识大体又懂得如何提升办事效率的紧事队成员们,纷纷动手,将面前的路障清空,腰一弯,将几人请了进来。
“你们真不认得那张通行证?”
虽然达成了目的,林帆还是忍不住问。
不是通行证的影响力如何,最主要的,是林帆自身的影响力。
按理来说,紧事队那边势必会将自己的形象,以及战果都记录在案才对。
能挑战半步灭城的,目前来说,仅有江海市能做到。
“这…我们真不是敷衍你们,说实话,别说你这通行证是真是假,就是有没有进来的权力,我们都不敢肯定。”
紧事队等人面露难色,他们守这个门,可不是守宝贝,主要的目的是让人们不要进入这片地区送死。
这几人倒好,实力强劲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