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猎人猎物分不清
“抓到你了…”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奔跑后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满足,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跑不掉的…永远都别想跑…”
“谁要跑?”我迎着他灼热粘稠的目光,指尖狠狠掐进他完好的右臂肌肉,“松点!手要断了!”
“不放!”沈墨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和恐慌,手上的力道反而收得更紧,“一松你又不见了!或者又被那些讨厌的警卫抓走!”他急切地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唇瓣蹭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刚才吓死我了…他们想碰你…”
“怕什么?”我偏头躲开他粘人的磨蹭,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不屑,“几个警卫而已。”
“不行!”沈墨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暴戾凶狠,受伤的左臂也不管不顾地抬起,试图将我更密实地圈进怀里,即使扯动伤口让他闷哼出声,“谁都不能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谁碰,我就让他消失!”他嘶哑地宣告,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看着他因激动而绷紧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杀意,我心底那股同样暴戾的火焰被点燃。
我的东西,凭什么让别人威胁?
“你才是麻烦!”我反手用力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伤口又裂了!白痴!”我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向他左臂绷带渗血的位置。
“唔!”沈墨痛得身体一缩,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向我,下巴重重搁在我的肩上,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和浓重的委屈撒娇:“疼…好疼…但你碰的…就不算疼…”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帮我弄…像上次那样…帮我弄好…” 他含糊地要求着包扎,更像是在索取一种扭曲的安抚和连接。
“闭嘴!”我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后退一步,脊背撞上冰凉的铁架,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用力推他,他却像块磐石纹丝不动,反而将我箍得更紧。
“雨晴…”他黏糊糊地唤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安的依恋,“…别推开我…我疼…真的疼…” 他将受伤的左臂笨拙地抬到我面前,纱布上的暗红在昏暗中刺目,“…你看…都是因为你跑了才裂开的…你要负责…”
“活该!”我嘴上不留情,手指却覆上他肿胀渗血的绷带边缘,动作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按压,“谁让你追的?”
“嘶——!”沈墨痛得倒抽冷气,身体猛地绷紧,环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勒进他身体里。“…你!”他喘息着,声音因痛楚而破碎,眼底却诡异地燃起兴奋的火光,“…就是你!你咬我…你戳我…你弄疼我…都是你!”他像在控诉,更像在享受这种被“专属”伤害的快感,“…再多弄疼我一点…好不好?”他低头,滚烫的唇急切地寻找着我的,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渴求。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痛楚和渴望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要将我一同拖入深渊的病态痴迷,我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我非但没有避开他索吻的唇,反而猛地仰头,狠狠撞了上去!
“唔!”沈墨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像终于得偿所愿。他立刻热烈地、贪婪地回应,完好的手臂死死箍住我的腰,受伤的左臂也固执地抬起,胡乱地按着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和彼此怒火的吻。
唇齿激烈地交缠撕咬,像两头在黑暗中互相啃噬、互相确认存在的凶兽。疼痛是催化剂,窒息是快感,彼此粗重的喘息是唯一的旋律。
“我的…”他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宣告。
滚烫的唇瓣碾过我的唇角、脸颊、耳垂,留下湿漉漉的印记:“…疼也是我的…伤口也是我的…都是你给的…不准给别人…” 他像个偏执的守财奴,清点着属于他的“财产”。
“你也是我的~”我喘息着咬上他的喉结,力道不轻,带着同样的占有宣告,“你的伤!你的疼!你的命!都是我的!再敢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亲手废了你另一条胳膊!”
我凶狠地威胁,指尖用力掐进他左臂的伤口。
“呃啊!”沈墨痛得身体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环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碎。
他非但不怒,眼底反而爆发出更亮、更扭曲的狂喜光芒!
“好!废!都给你!”他喘息着,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和极致的满足,滚烫的唇狠狠堵住我的,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虔诚,“…命也给你…拿去吧…都拿去吧…” 他将头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身体因激动和疼痛而剧烈颤抖,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甘愿献上一切的猛兽。
狭窄的储藏室里,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灰尘在门缝透进的光束中无声飞舞。沈墨滚烫的身体像熔炉般紧贴着我,沉重的压迫感中带着令人窒息的依恋。他受伤的左臂固执地搭在我腰上,渗血的绷带蹭脏了我的衣服。
“沈墨,”我推了推他沉重的脑袋,“起来,重死了。”
“不要…”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耍赖般的撒娇,“…起来你又要跑…或者又去碰那些脏东西…”他意有所指地嘟囔着警卫。
“脏的是你。”我指尖用力戳了戳他绷带上的血渍,“血都蹭我身上了。”
沈墨立刻抬起头,眼底的迷醉瞬间被紧张取代。他急切地看向我的衣襟,果然看到一小片暗红的污迹。“…对不起…”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切的慌乱,手忙脚乱地想用没受伤的右手去擦,却又怕弄得更糟,动作笨拙又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洗!现在就去洗掉!”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怕被嫌弃的恐慌,挣扎着就要拉我走。
“闭嘴。”我按住他乱动的手,将他受伤的左臂抬起来,“先管好你自己。”
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边缘甚至有些松脱。
沈墨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脸上却没什么痛楚的表情,反而因为我主动碰触他的伤口而眼睛一亮。
“…你帮我弄?”他小心翼翼地问,带着浓烈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不然呢?”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扯下他背包带子上的简易急救扣。
啊?这疯子居然随身带着。
开始粗暴地拆那染血的旧绷带。动作牵扯到伤口,沈墨痛得眉头紧蹙,牙关紧咬发出“嘶”声,但硬是没哼出来,只是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享受?
“疼吗?”我故意用力按了一下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
“唔!”沈墨身体猛地一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但他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疼…但…是你弄的…”他喘息着,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和病态的愉悦,“…多弄疼我一点…我喜欢…”
“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手下动作却放轻了些,快速清理着渗血的伤口边缘。
皮肉有些外翻,边缘红肿,显然之前的崩裂加上刚才的跑动和…剧烈运动…让情况更糟了。
沈墨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贪婪地看着我为他处理伤口的侧脸。
他完好的右手悄悄地从我腰侧滑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和无比的虔诚,一点、一点地挪过来,直到粗糙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如同羽毛拂过般,触碰到了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雨晴…”他用气音呢喃,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别生气…我以后…以后小心点…不弄脏你衣服…”他笨拙地保证着,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不安和依恋。
我没甩开他试探的指尖,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包扎。消毒棉球沾上伤口,他身体又是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你,忍着。”我命令道,动作利落地缠上新的绷带。
“嗯…”他闷闷地应着,鼻音浓重,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你弄…就不疼…”他低声嘟囔着,带着一种被安抚后的、奇异的温顺。他的指尖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坚定的、宣告般的执着,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覆盖住了我的手背一小块皮肤,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止痛剂和连接点。
就在这时——
沈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急促而尖锐的震动嗡鸣。不是普通的来电或短信,是一种特殊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蜂鸣。
沈墨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所有的迷醉、温顺和撒娇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淬毒刀锋般的警惕和杀意。
他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掏出手机,动作牵扯到刚包扎好的左臂,绷带下迅速洇开新的红痕,他却浑然不觉。
他迅速解锁屏幕,只看了一眼,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阴沉。
“啊嗯?怎么了?”我看着他瞬间剧变的神色,心底警铃微响。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赤红着眼睛,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什么。
随即,他猛地将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医学院内部监控系统的某个实时画面分割。其中一个被放大的镜头里,赫然是——南校区废弃实验楼那锈迹斑斑、被保安贴上封条的后门。
此刻,封条被暴力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的蓝色清洁工制服、头发凌乱如枯草的瘦小身影,正动作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一点一点地从那道缝隙里挤出来。空洞怨毒的目光,穿透模糊的像素点,直直地“看”了过来…?
她空洞的眼神让我身体不自觉抖了起来。
“嘻嘻嘻...”她笑着,“我找到你啦...”
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完好的右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可怕的青白色。
“她出来了…”沈墨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戾和浓得化不开的焦急,“…她来找你了。那个疯子!她一定会来找你的!”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慌和保护欲,受伤的左臂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将我护在身后。
我冷笑:“不,是找我们。”
“找死。”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那个身影,口罩下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心底那股被挑衅的暴戾瞬间升腾。我的东西,轮不到别人来碰!
“跟我走!”沈墨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我未被他覆盖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我保护你!”他急切地说着,拉着我就要往储藏室门口冲。
“站住!”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反手抓住他完好的右臂,将他拽了回来。
“慌什么?”我迎着他焦急不解的目光,眼神同样冰冷而执拗,“她敢来,就让她彻底消失。”
我指尖用力掐进他的手臂肌肉,带着一种同仇敌忾的凶狠,“我的猎物,轮不到你一个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