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冷气

下课铃撕裂实验室凝固的空气时，沈墨正握着我的手校准分光光度计。教授宣布下课的尾音还未消散，苏媛已经抱着实验报告堵在过道，裙摆扫过沈墨椅腿上的防撞贴——那是我用废弃的硅胶导管编的。

"学长，关于Western blot的转膜时间..."她将报告纸摊在沈墨的实验台上，页脚用粉色荧光笔写着「SY♡SM」，字母O被刻意画成心形。

额….她现在的声音可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建议缩短至45分钟。"他忽然摘下我的橡胶手套，露出腕间荆棘纹电子表，"像这个——刚好能阻断多余的非特异性结合。"沈墨的移液枪尖精准地点在那颗心上。

苏媛的指甲在纸面掐出月牙痕，她抬头时换了副甜笑："林同学的实验结果总是不稳定呢。"指尖划过我未完成的电泳胶，"要不要我教你用预染Marker？"

沈墨突然启动超声波清洗器，声浪盖过她的尾音。他俯身替我整理散落的移液枪头，睫毛在眼下投出栅栏般的阴影："昨晚你弄混的枪头..."喉结滚动，"我都用紫外线消毒过了。"

实验室的排气扇卷起苏媛的报告纸，沈墨的解剖剪精准钉住飘飞的纸页。他对着日光灯举起纸张，我们昨夜在图书馆监控死角接吻的剪影正映在「SY♡SM」的桃心上——那是他入侵监控系统截取的画面。

"曝光过度。"沈墨将报告纸叠成纸飞机，稳稳扎进苏媛的帆布包，"建议更换成像系统。"

苏媛的白大褂口袋突然震动，掉出支樱花色唇膏。我抬脚轻踢缓冲垫，唇膏滚到沈墨脚边——膏体用力地刻着「SY♡SM」的凹痕，与他送我的那支「LYQ♡SM」定制款如出一辙。

"危险化学品。"沈墨用镊子夹起唇膏扔进危废箱，"根据实验室守则第三章第七条..."

"私人物品禁止带入。"我接话，转动着他送我的解剖刀造型口红，"特别是仿。制。品。”

光线透过气窗斜射进来，在苏媛苍白的脸上切出凌乱的光栅。她弯腰捡帆布包时，沈墨突然拽起我走向标本柜。冷藏室的寒气扑面而来，他反手锁门的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

"体温36.9℃，心率131。"他将我困在解剖图前，指尖划过我跳动的颈动脉，"比处理朊病毒时还危险。"

我咬住他解到第三颗的纽扣："苏媛的离心管..."

"加了β-巯基乙醇。"他呼吸骤然粗重，"足够分解她妄想中的二硫键。"

门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沈墨在结霜的玻璃上呵出白雾，画了个被箭贯穿的桃心。透过冰晶的折射，我看见苏媛正狼狈地收拾散落的文献——每本扉页都贴着偷拍的沈墨侧脸，时间戳显示是上周他陪我通宵做实验的凌晨三点。

"该补充信息素了。"沈墨突然咬开葡萄糖口服液的铝盖，"张嘴。"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管时，他的舌尖卷走我嘴角的残液。冷藏柜的警报器突然响起，红光在我们交缠的影子上切割出危险频率。沈墨单手输入解除密码——是我们初吻日期的质数组合，另一只手仍紧扣着我的后颈。

回到实验室时，我的实验台多了支玫瑰金移液枪。枪柄刻着纠缠的DNA链，顶端镶嵌着沈墨上周取下的智齿碎片。苏媛的帆布包渗出可疑的粉红色液体，她正用印着沈墨照片的纸巾擦拭，每抽一张都像在撕碎自己的妄想。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沈墨的移液枪尖正悬在离心管上方0.3毫米处。教授宣布解散的话音未落，苏媛已经抱着文献资料挤到我们实验台前，裙摆扫过沈墨挂在椅背的白大褂——那件衣服的第三颗纽扣今早刚被我换成手术钢钉。

"学长，关于昨天那个质粒图谱..."她将文献摊开在残留着冷凝水的台面，扉页夹着张对折的星巴克券，"能占用您午休时间讨论吗？"

沈墨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栅栏般的阴影，他摘下橡胶手套的动作像是慢镜头播放。我数着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三根，恰好对应文献页脚用荧光笔标注的爱心数量。

“雨晴需要补测电泳数据。"他突然握住我正在收拾移液枪的手，指尖划过我虎口的旧疤，"午休要陪她调试离心机转速——"喉结滚动出危险的频率，"毕竟上次的震颤模式..."

苏媛的指甲在文献边缘掐出月牙痕，她忽然转向我："听说林同学上周的ELISA实验失败了？"甜笑里掺着破碎的玻璃碴，"我这里有份标准操作流程..."

沈墨突然启动超声波清洗器，声浪震得烧杯里的溶液泛起涟漪。他俯身替我系紧实验鞋的搭扣，医用绷带缠绕的指尖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你弄混的抗体编号..."呼吸喷在我脚踝，"我都用液氮速冻保存了。"

实验室的排气扇卷起苏媛的文献，沈墨的解剖剪精准钉住飘飞的纸页。光线灯下，那些精心标注的荧光笔记正映出偷拍照的轮廓——是上周五深夜沈墨在解剖室为我讲解神经束的画面。

"白平衡失调。"他将文献叠成纸鹤，稳稳落在苏媛的帆布包上，"建议更换观测设备。"

苏媛的白大褂口袋突然掉出支樱花色钢笔，滚到沈墨脚边时自动弹出笔尖——刻着「SY♡SM」的凹痕正渗着淡粉墨水。我转动着沈墨送我的手术刀造型钢笔，刀柄处镶嵌的智齿碎片在灯光下闪着莹白的光。

"危险物品。"沈墨用镊子夹起那令我恶心的钢笔扔进危废箱，苏媛则明显的愣了一下”根据实验室守则第四章第九条..."

"仿制品需要特殊处理。"我接话，笔尖在实验记录本上画出血红的心电图，"特别是含有毒性色素的。"

光色透过气窗斜射进来，在苏媛苍白的脸上切出破碎的光斑。她弯腰捡文献时，沈墨突然拽起我走向标本陈列柜。冷藏室的寒气扑面而来，他反手锁门的动作带着困兽的焦躁。

"体温37.1℃，瞳孔直径扩张0.3毫米。"他将我困在人体解剖图谱前，指腹按着我跳动的颈动脉，"这种应激反应..."犬齿擦过耳骨，"足够发表三篇SCI论文。"

门外传来试管坠地的脆响。沈墨在结霜的玻璃上呵出白雾，画了个被荆棘缠绕的∞符号。透过冰晶折射，我看见苏媛正慌乱擦拭泼洒的培养基——培养皿中菌落竟诡异地长成心形，每个菌斑中心都嵌着LYQ的缩写。

"该补充电解质了。"沈墨咬开葡萄糖酸锌口服液的铝盖，液体在瓶口折射出琥珀色光晕，"张嘴。"

甜涩的液体滑过喉管时，他的舌尖卷走我唇角的残液。冷藏柜警报器突然嘶鸣，红光将我们交叠的影子切割成危险频段。沈墨单手输入解除密码——是我们初吻时刻的质数组合，另一只手仍紧扣着我的后颈。

回到实验室时，我的实验台多了支玫瑰金微量移液器。刻度环上嵌着沈墨的指纹模，活塞顶端镶着枚淡粉色智齿——是他上周亲自为我拔除的阻生齿。苏媛的帆布包渗出可疑的淡蓝液体，她正用印着沈墨剪影的纸巾擦拭，每张纸巾撕裂声都像是心电监护仪的停跳音。

"下节课见。"沈墨替我扣好白大褂最上方的锁骨扣，将苏媛遗落的樱花发夹弹进次氯酸浸泡池，"记得今晚的神经切片..."他吻上我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要沿着第13对肋间神经走行——你最爱的斐波那契数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