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花房
沈墨的突然吻了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还更加的凶狠,像是要将我肺里的氧气全部掠夺干净。他的手指紧紧地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明明应该感觉到的疼痛,竟然让我感觉到一丝快感。我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侵略,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受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
“疼吗?”他稍微的退开,拇指重重碾过我被他咬破的唇角,眼皮地下翻涌着病态的愉悦。
我得意的舔了舔渗出的血珠,挑衅地笑道:“沈同学,“我勾了勾他那坚硬的下巴”你就这点本事?”
他的眸色骤然暗沉,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墙上,金属手环撞在墙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头,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近乎虔诚的吻,从眉心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轻柔得不像话。
我特别享受这个过程,他每一下的呼吸声我都能听得到,而且非常的清楚。可我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他的指尖突然间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他的舌头插进了我的嘴巴里直入,像是要彻底侵占我的呼吸。这个吻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仿佛要把我拆吃入腹。
“唔….”我小小声地闷哼道,怎么也抵不住我心脏狂跳。
“林雨晴。”他那柔软的唇抵着我的嘴巴喘息,嗓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你真是……”
“疯得和你一样?”我咧着嘴笑着接话,指尖滑进他的发间,用力地扯了一下。
“唔!”他闷哼一声,把头垂了下来。这个闷哼声彻底取悦了我。我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迫使沈墨来看着我。我本以为他会很反感,没想到他反而朝着我漏出了一个既温柔又疯狂的笑容。
他用力的咬住我的耳垂对我说“对。”声音既蛊惑又疯狂,“所以我们注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死了也要哦。”
“啪!”
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悄悄地熄灭,黑暗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相互交换的呼吸声。沈墨的手滑进我的发间,指腹贴着脊椎一寸寸上移,激起一阵战栗。我猛地拽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报复性地咬上他的喉结。
他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出声:“学得挺快。”
“彼此彼此。”我舔了舔他的颈侧,满意地感受到他的脉搏在唇下疯狂跳动。
突然,楼下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沈墨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仍保持着将我禁锢在墙上的姿势,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有人来了。”我轻声提醒,指尖却恶意地划过他的锁骨。
他冷笑一声,反而更贴近我,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让他们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模糊的交谈声。沈墨的手指却仍在我腰上游走,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我仰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危险得令人心悸。
“沈墨。”我压低声音,指尖掐进他的手臂,“你疯了吗?”
他低笑,呼吸灼热:“你不是早就知道?”
就在脚步声即将拐上我们所在的楼层时,他突然松开我,一把拽起我的手腕,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大步走向电梯。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怕了?”我故意挑衅。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将我按在电梯旁的墙上,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声音又低又狠:“怕?我是怕我控制不住在这里就——”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他阴沉着脸拽着我走进去,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一把将我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低头咬住我的唇,像是惩罚,又像是宣誓主权。
“沈墨……”我微微喘息,指尖深深的陷进去他的肩膀。
他喘息着稍稍退开了我,指腹有意的擦过我的唇瓣,露出了得意的眼神。眼底翻涌着带有病态的占有欲和对我的渴望:“记住,你每一寸呼吸都是我的。”
电梯缓缓的上升,在那既狭小又拥挤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总带着某种让我上瘾的节奏感。沈墨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轻轻拉扯,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这场疯狂的纠缠,是永恒的,一辈子都不会结束。
电梯数字在不断地往上跳动着,沈墨的指尖却顺着我的颈线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我坚硬的锁骨处,不轻不重,却又反复地按压着。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又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正在密谋着什么。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来,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叮——”
电梯到达顶楼,门缓缓地打开。沈墨却没有立刻走出去,他慢慢的俯下身在我耳边温柔的低语,暖和的气息慢慢地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猜猜看,我在这里准备了什么?”
我抬眸看他,故意放软了声音,阴阳怪气的说:“沈同学,这么有兴致?”
他‘噗嗤’地笑出了一声,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沈墨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地走出电梯。顶楼是沈墨收买的美丽私人领域,一整层都被改造成了封闭式玻璃花房,阳光透过透明的穹顶洒下来,这整个楼层都是我曾经跟沈墨说过的‘梦幻空间’。
可我当然知道,这华而不实的表象下藏着什么——每一株玫瑰的土壤里都埋着微型监控,每一片玻璃都贴着防爆膜,连门锁都是三重生物识别才能开启或关上。
沈墨将我放在中央的软榻上,单膝跪在我身前。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沈墨的动作既优雅又迷人,而我的眼睛始终是盯着沈墨在滚动的喉结。
“喜欢吗?”他真诚的问我,指尖轻轻地抚过我锁骨上的咬痕,“这里只属于我们。”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钢琴上——钢琴盖上刻着我和他的名字,缠绕着玫瑰的荆棘将两个名字死死捆在一起。
“病得不轻呢。”我轻笑,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他抓住我的手指,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咬,眼底翻涌着想占有我的暗色:“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阳光底下,他的轮廓显得更加锋利。他的黑色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仿佛他是我唯一能看见的存在。我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沈墨。”我轻声唤他,指尖一直摩擦着他的唇形,“如果有一天我想逃呢?”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手指猛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疼痛。
“那我就把你锁在这里。”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薄唇却用力地擦过我的耳垂,“用金链子拴在床头,每天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我低笑出声,突然仰头咬住他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真巧。”我舔了舔唇上的血珠,眼底带着同样的疯狂和爱慕,“我也正想这么对你。”
沈墨的呼吸骤然加重。突然,他一把将我推倒在软榻上,整个人压下来,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近乎凶狠地吻住我。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占有欲,像是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阳光静静地流淌着,玻璃花房里只剩下相互交错的’温柔‘喘息声。
我知道,我们早已在疯狂的深渊里纠缠成死结——
谁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