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地下室

沈墨的车停在学校最偏僻的角落，而阳光正被茂密的梧桐树挡得严严实实。他解锁车门的瞬间，警报器瞬间发出短促的"滴滴"声，惊飞了树梢上的麻雀。

"安全带。"他俯身过来假装帮我系安全带，鼻尖却故意蹭过我的颈动脉。皮质安全带勒过胸口时，他修长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却又让我不自觉的兴奋。

在车子启动后，引擎轰鸣声中，空调出风口飘出沈墨常用的那款雪松香水味。我试图伸手调低风速，却被他一把强制性的扣住手腕按在真皮座椅上。

"别乱动。"他单手打方向盘驶出停车位，指腹在我脉搏处轻轻摩挲，"你知道我受不了你碰我的东西。"

阳光突然穿过前挡风玻璃，照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锯齿状的阴影。等红灯时，他突然从储物格里摸出个天鹅绒盒子。

"手。"他命令道。

盒子里是对缠绕着荆棘的银质手环，内侧刻着"S.M"的缩写。沈墨不容拒绝地把它扣在我左腕上，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冰凉刺骨。

"定位芯片在蔷薇花蕊里。"他轻吻我的手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这样就算你跑到南极..."指尖突然收紧，"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我转动着手环，轻轻的挑眉道：”沈同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突然，轮胎在急转弯时发出刺耳摩擦声。沈墨突然把车刹在废弃工厂区的小路上，安全带将我勒得胸口生疼，很痛的。

“沈墨…”我轻轻的嘟囔着，“安全带…勒人” 似乎是这句话对沈墨起效，他温柔地亲了我的脸颊后，他轻快的将我的安全带解开。

他解开自己安全带倾身过来，带着皮革气息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我。

"昨天领奖台上，"他的犬齿磨着我新戴的手环，"那个大二的学弟给你递了瓶水。"手指突然掐住我下巴，"他碰到你手指了。"

我这才明白他突然又又又发作的原因，故意眨眨眼："就因为这个？"

沈墨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他按下座椅调节钮，将我的座椅快速放平。我的后腰撞到操纵杆的疼痛还没消散开，沈墨的膝盖就已经抵进我腿间。

"你明明知道..."他撕开我的衬衫领口，犬齿在锁骨上磨出红痕，"我看不得别人碰你。"潮湿的吻顺着颈线爬上来，"就算是递水..."突然狠狠咬在喉结上，"也不行。"

他给我的疼痛让我仰起脖子，而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沈墨松开齿关，转而用舌尖舔舐那个即将淤血的咬痕。远处传来放学孩童的嬉闹声，他却不慌不忙地继续在显眼处留下印记。

“变态…”我推他肩膀，装作抗拒，但心里却暗自窃喜。”会有人..."

"正好。"他解开他的前三颗纽扣，把我迷住了。而他趁机在我的胸骨上烙下吻痕，"让所有人都知道..."指尖划过红肿的皮肤，"你是被疯狗标记过的。"

突然间，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沈墨看了眼来电显示，突然板着脸，无语的接通了电话。他按下接听键："说。"

电话那头传来学生会长的声音，似乎是要确认编程大赛的后续事宜。沈墨的应答越来越简短，最后直接挂断扔到后座。他低头看我被扯乱的衣领，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回家。"他把我座椅调回原位，声音沙哑得可怕，"现在。"

车子重新启动时，我摸到车门上的指纹识别键——这是沈墨上个月特意改装的高级锁，从内部也需要他的虹膜认证才能打开。后视镜上挂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副驾驶座位。

"新玩具？"我戳了戳镜头。

沈墨嘴角勾起病态的弧度："实时传输到我的手表上。"他展示了下腕表屏幕，上面正是我放大的脸，"你眨眼的频率，呼吸的节奏..."突然伸手擦过我嘴角，"偷吃我唇膏的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夕阳把仪表盘照成血红色。当车驶入沈墨家的地下车库时，他故意碾过减速带，让颠簸使我撞向他那边。我撑住中控台稳住身体，却被他趁机扣住后颈。

"猜猜看，"他的鼻尖抵住我的，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我在地下室准备了什么新礼物？"

电子锁"咔哒"开启的声音在空旷车库产生回音。沈墨没走电梯，而是牵着我走向消防通道——那里装着声控灯，每走三步就会有一盏灯因为我们的脚步声亮起，像某种诡异的仪式。

在第三层平台转角处，他突然把我按在墙上。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拇指在摩挲我刚戴上的手环。

"这里的监控上周坏了。"他的声音混着顶灯电流的滋滋声，"你说..."犬齿轻轻叼住我耳垂，”要是现在弄哭你，会有人发现吗？"

我的心里不自觉的发抖。但这发抖，并非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