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报名比赛

沈墨的保时捷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紧握着我的，指腹不时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脉搏。

"下周心理学课要交的论文..."我故意拖长声调，"你帮我查资料好不好？"

沈墨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求我。"

"求你。"我凑近他耳边，轻轻呵气。

方向盘猛地打滑，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沈墨把车急刹在路边，解安全带的金属扣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你完了。"他扯松领口时，锁骨处的咬痕若隐若现——那是我上周的杰作。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屏幕上跳动着"王教授"三个字。沈墨的眼神瞬间结冰，我当着他的面按下接听键。

"林同学？"王教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关于编程大赛..."

沈墨直接夺过手机："她说了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同学？这是林同学自己的决定。"

我趁机抢回手机："教授，我会参加的。"

沈墨的指节捏得发白，但当着电话那头，他硬是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挂断后，他猛地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真皮座椅上。

"你找死？"他的犬齿磨着我的耳垂。

我笑着躲开："比赛要组队，你和我一起不就好了？"

沈墨的动作突然停住，阴郁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趁他愣神，我主动吻上他紧绷的下颌线："冠军奖金够买一对卡地亚情侣表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掐着我腰的手转而变成轻柔的抚摸："故意的？"

"你说呢？"我把玩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

沈墨突然低笑出声，那声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好，我们参赛。"他替我系好安全带，重新发动车子，"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写的每行代码都要在我眼皮底下。"

"遵命，长官。"我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三天后的计算机实验室，沈墨把两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放在桌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愈发冷白。我刚要伸手拿咖啡，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

"先回答昨天的问题。"他俯身时，毛衣领口滑过我的鼻尖，带着苦橙与雪松的气息，"TCP三次握手的具体过程。"

我转了转被他握住的腕子："第一次，客户端发送SYN=1..."

沈墨的拇指突然按上我的唇瓣："错，是SYN=1,seq=x。"他沾着咖啡渍的指尖在我下巴划过，"惩罚。"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王教授带着几个研究生走了进来。沈墨立刻直起身子，但桌子底下，他的膝盖正牢牢抵着我的。

"调试得怎么样？"王教授走到我们身后，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沈墨抢先开口："核心算法已经完成。"

我注意到王教授的视线在沈墨搭在我椅背的手上停留了一秒。"林同学，"他突然指着一段代码，"这个递归函数是你写的？"

沈墨的指甲无声地陷入我肩膀的衣料。我面不改色地点头："嗯，用了尾递归优化。"

"很漂亮。"王教授赞赏地点头，"对了，下周三决赛前有个酒会..."

沈墨的咖啡杯重重磕在桌上："我们会准时到场。"

等其他人走远，沈墨突然调出我的代码历史记录，指着某个深夜的修改时间："凌晨三点？"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我记得那晚你说要睡了。"

我无辜地眨眨眼："失眠嘛。"

沈墨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几秒钟后，我的电脑屏幕突然变暗，跳出一个心跳监测程序的界面——上面正实时显示着我的心率。

"从今天起，"他给我戴上连着传感器的智能手环，"你心跳超过100我就来查岗。"

决赛当天，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我穿着沈墨挑的暗红色礼服裙，后腰处的镂空设计让他从入场起就阴沉着脸。当某个评委第三次看向我时，沈墨突然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热。"我小声抗议。

沈墨置若罔闻，反而把外套又裹紧了些。他的手指在布料遮掩下划过我的脊梁骨，激起一阵战栗："再乱动，我现在就带你回房间。"

酒会进行到一半，王教授端着香槟走来。沈墨立刻环住我的腰，指尖在裸露的皮肤上警告性地按了按。

"紧张吗？"王教授友善地问。

我摇摇头，抿了口沈墨事先换给我的气泡水："算法测试通过率100%。"

"有自信是好事。"王教授笑着举杯，"不过今天的对手包括MIT的..."

沈墨突然打断他："我们会赢。"他的酒杯与王教授的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毕竟，我的搭档是最完美的。"

后半句话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息让我的手环开始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沈墨满意地看着监测程序上跳动的数字，在桌下与我十指相扣。

比赛开始前十分钟，沈墨把我堵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他单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抚平我根本不存在的衣领褶皱。

"记住，"他的唇擦过我的睫毛，"待会你眼睛只能看三样东西——题目、键盘，还有我。"

我故意逗他："万一题目太难看呢？"

沈墨咬住我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那就只看我。"

决赛题目比想象中棘手。当其他队伍开始焦躁地交头接耳时，沈墨的键盘声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他解到第三问时突然停下，把我的椅子拉到他身边。

"这里，"他指着一段代码，"用你上次写的二分法优化。"

我们肩膀相贴，在同一个键盘上交替输入。评委们惊讶地看着我们默契的配合——沈墨写框架，我补全函数；我调试时，他已经在草稿纸上推演出下个模块。

提交最终代码时，沈墨突然按住我的回车键："等一下。"他在最后添加了一行注释：

//For my forever debugger（致我永远的调试者）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各队得分。当我们的分数跃居榜首时，沈墨在掌声中扳过我的脸。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胜利的甜腥，他的虎牙不小心划破了我的嘴角。

"恭喜。"王教授走过来握手时，沈墨正用拇指抹去我唇上的血珠。

回程的车上，奖杯在后座闪着冷光。沈墨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里面是承诺过的卡地亚对表，但表盘背面还刻着一串摩斯密码。

"翻译给我听？"我晃了晃手腕。

沈墨启动车子，路灯的光影在他侧脸流动："自己破译，我的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