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口红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沈墨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快步穿过计算机学楼的长廊。他的背影绷得很紧，白衬衫下的骨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墨，慢点..."我踉跄了一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突然转身，将我猛地推到消防栓旁的凹槽里。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而他的体温却灼热得吓人。

"为什么看他？"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颤抖，"那个新来的助教。"

我仰头看他，故意眨了眨眼："因为他长得还不错？"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再说一遍？"

"你弄疼我了。"我小声抱怨，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让沈墨松开了手。他的拇指轻轻抚过我下巴上泛红的指印，眼神阴沉而懊恼："故意的？"

我笑而不答，伸手整理他因为动作太大而凌乱的衣领。沈墨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墙上，低头咬住我的锁骨。尖锐的疼痛让我轻哼出声，他却变本加厉地在那块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

"现在，"他舔了舔那个新鲜的咬痕，"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沈墨不情不愿地放开我，但手指依然紧紧缠着我的。计算机系的王教授抱着一摞资料走来，看到我们时挑了挑眉。

"沈同学，林同学，"他的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是计算机课结束了？"

沈墨不动声色地把我往身后带了带："是的，教授。"

"林同学，"王教授突然转向我，"上次你交的算法作业很有创意，有没有兴趣参加下个月的编程大赛？"

我感觉到沈墨的手指骤然收缩起来，但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她没空。"沈墨代我回答，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要准备心理学的期中考试。"

王教授露出遗憾的表情："那太可惜了。如果你改变主意..."

"她不会。"沈墨打断他，拉着我快步离开。

转过拐角后，他立刻把我推到楼梯间的阴影里。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吓人。

"编程大赛？"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什么时候单独交了作业？"

我歪着头回忆："上周三下午，你去找导师的时候。"

沈墨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所以你和王教授单独见过面？"

"只是在办公室交了作业而已。"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享受着看他吃醋的样子。

沈墨突然笑了，那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来我需要更努力才行。"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我的手机随即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是沈墨发来的代码文件。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点开。

"我写的监控程序。"他轻描淡写地说，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以后你每敲一行代码，我都会实时收到。"

我瞪大眼睛："你疯了？"

沈墨不以为然地耸肩："只是确保我的小猫咪不会乱跑。"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当然，如果你更喜欢物理监控，我也可以每天陪你来上课。"

"变态。"我小声骂道，却忍不住心跳加速。

沈墨低笑，在我耳边轻声道："彼此彼此。"

我们走出教学楼时，夕阳已经西沉。沈墨突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给你的。"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递来一支笔。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脚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锁头。锁面上刻着两个字母：S&L。

“又来？这是..."我抬头看他。

沈墨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为我戴上脚链。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他的指尖在踝骨处流连不去。

"现在，"他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无论你去哪里，都会想起我。"

我晃了晃脚踝，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个举动似乎取悦了沈墨，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饿了吗？"他问，手指自然地与我十指相扣。

"有点。"我点点头，"想吃你做的意面。"

"好。"他捏了捏我的手指，"不过在那之前..."

沈墨突然把我拉到一棵大树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这不是我的，而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深红色。

"张嘴。"他命令道。

我乖乖照做，看着他旋开口红，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唇上。他的动作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好了。"他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我的颜色。"

我掏出手机照了照，这个深红确实比我平时用的更暗更艳，像是凝固的血色。

"喜欢吗？"沈墨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

我点点头，主动吻上他的嘴角："现在你也有了。"

沈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口红肯定花了，但我并不在意——反正沈墨喜欢我狼狈的样子。

夜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我们手牵着手走向停车场，银色的脚链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沈墨的手指始终紧握着我的，像是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沈墨，"我突然开口，"如果我真的去参加那个编程大赛呢？"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微笑："那我就黑进比赛系统，让你的名字只和我出现在同一组。"

随后，我跟沈墨一起下了楼。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像是在确认我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