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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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水珠在张真源手背上晕开时，像一颗小小的透明心脏无声碎裂。

他呼吸微滞，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江悋的睫毛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张真源：“…疼不疼？”

嗓音低哑，指节蹭过她颈侧的红痕——

那里还留着未消的齿印，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江悋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的西装领口。

昂贵的真丝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泛起丝绸特有的光泽。

江悋：“你问哪个？”

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消的鼻音，像只委屈的小猫。

张真源胸腔震动，低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唇擦过她耳廓，温热呼吸烫得她轻轻一颤。

张真源：“都问。”

指尖顺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转。

张真源：“这里…”

唇瓣贴上锁骨处的红痕，舌尖轻轻舔过那个齿印。

张真源：“还有这里。”

江悋身子猛地一颤，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江悋：“…张真源。”

声音带着羞恼，眼眶却更红了，水汽在眼底积聚，像清晨的湖面泛起雾气。

张真源忽然叹了口气，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气，混合着未散的水汽，清新又旖旎。

张真源：“对不起…”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懊悔与心疼。

认错速度极其快。

江悋怔住，蓄在眼眶的泪水终于落下，砸在他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江悋：“…骗子。”

江悋：“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未干的泪意，手指却将他腰侧的衬衫攥得更紧。

张真源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微微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睫毛上未落的泪珠折射出细小的彩虹。

张真源：“嗯，我故意的。”

拇指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拭去，他的指腹有常年按弦留下的薄茧，蹭过肌肤时带起细微的战栗。

张真源：“你现在说喜欢我…”

他的鼻尖微微发酸，眼尾莫名也泛起红，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拇指仍停留在她湿润的眼角，指腹下的肌肤温热，能感受到她睫毛轻颤的频率。

张真源：“我们就确定关系好吗？”

张真源：“你要是不说话，我马上离开。”

张真源：“好不好？”

明明是威胁的话，却说得那么温柔，像是哄孩子似的，尾音甚至带着点诱哄的上扬。

江悋眸色动了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没想过——

没想过他们几个会这样气势汹汹地闯进她的心里，更没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突然离开，她会怎么样。

可现在，要她说她不喜欢他…

那绝对是假的。

江悋：“…”

她的喉咙发紧，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呼吸都变得灼热。

男人的目光太沉，溺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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