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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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忽然笑了，眼底的光微微黯淡，像是早有预料，她从来不会承认喜欢他。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唇瓣温热，却带着某种告别的意味。

张真源：“我先走了。”

张真源：“保重。”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江悋：“…张真源。”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剖开凝滞的空气。

张真源顿住脚步，背对着她，肩线在晨光中绷得笔直。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尖。

江悋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哽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江悋：“喜欢的。”

这句话终于脱口而出，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两人之间。

张真源的背影微微僵住，半晌，他缓缓转身。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尾还红着，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张真源：“江悋…”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压抑了太多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唤。

江悋的眼眶又红了，水汽在眼底积聚，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指尖微微发抖。

江悋：“我做不到说不喜欢你。”

张真源的呼吸一滞，眼底的光像是被重新点燃，他将她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像铁铸的牢笼，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江悋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疼。

张真源：“再说一遍，宝宝。”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烫得她耳尖发麻。

江悋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江悋：“喜欢你。”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张真源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张真源：“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温柔，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拭去。

张真源：“再想赶我走，门都没了。”

江悋的眼眶又红了，这次却是因为他话语里藏不住的占有欲。

她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江悋：“…无赖。”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手指却悄悄环上他的腰。

张真源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呼吸交错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江悋突然回想起昨夜宋亚轩问她的话——

“你们三个是怎么做到的。”

她当时答不上来。

但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红油锅底翻滚着辛辣的泡沫，白雾氤氲间，两个男人围坐在她身边，气氛微妙却又莫名和谐。

江悋盯着菜单，指尖在鸳鸯锅的选项上犹豫地划了划。

江悋：“要不点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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