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啊!

“哎呀呀,别这么大火气嘛,郭璃小姐。”凯亚拖过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下,顺手拿起温迪桌上没动过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甩掉那些好奇的小尾巴——主要是芙宁娜女士的狂热粉丝和几个《蒸汽鸟报》的见习记者。那女人的嗓门和影响力真不是盖的。”他放下酒杯,手指点了点那个包裹,表情难得地正经了几分,“至于这个…我跑到城外没人的地方,正准备一把火烧个干净,或者丢进果酒湖喂鱼…”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独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就在动手前,我摸到了点…有趣的东西。这包裹的夹层里,有东西。”

  阿贝多、郭璃和温迪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阿贝多陷入沉思,郭璃用看无咎那种表情看着凯亚,温迪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夹层?”郭璃伸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微的风,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轻轻拂过包裹粗糙的表面。果然,在包裹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她的风元素感知到了一处微弱的元素力波动,以及一种非布非纸的特殊材质,触感冰凉坚韧,被巧妙地缝合在几层布料之下。若非凯亚经验老道又存心检查,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嗯,”凯亚点点头,“材质很特殊,感觉像是…某种经过处理的兽皮?或者更稀有的东西。上面的元素波动很微弱,但很纯粹,不像是无咎那小子能搞出来的。而且…”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隔着那层皮,摸到里面东西的形状…像个匣子,四四方方,棱角分明。”

  郭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个需要如此隐秘传递、还藏在夹层里的匣子?这绝对不是无咎那混小子心血来潮的恶作剧那么简单!他惹上什么麻烦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

  “所以,”凯亚摊手,一脸“你看我也很为难”的表情,“这玩意儿似乎不只是‘垃圾’那么简单了。直接处理掉,万一里面是什么危险品,或者牵扯到什么麻烦事,后续处理起来更棘手。我想了想,还是把它完整地带回来,交给它的‘收件人’处理比较稳妥。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郭璃。

  温迪也凑近了些,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哦?神秘的匣子?藏在给师姐的‘道歉礼’夹层里?无咎这小子…这次玩得有点大啊。”他看向郭璃,“郭璃小姐,看来你和你这位师弟的‘促膝长谈’,内容需要更新一下了。”

  郭璃沉默地看着桌上的包裹,之前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担忧和不祥预感的凝重取代。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个隐藏夹层的位置,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无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酒馆内的气氛再次转变,从郭璃对温迪的“清算现场”,变成了围绕着神秘包裹的凝重探究。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四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凯亚悠闲地又抿了一口酒,打破沉默:“怎么样,郭璃小姐?是现在就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惊喜’,还是…?”他拖长了尾音。

  “拆。”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倒要看看,他这次,给我惹了多大、多‘有新意’的麻烦!”

  温迪和凯亚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另一个则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酒馆的夜晚,看来注定无法平静收场了。而那个被无咎寄予厚望(或者说甩锅)的神秘匣子,即将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而阿贝多全程充当吃瓜群众,毕竟他的交际网还没有凯亚和可莉密集。

  就在郭璃指尖凝聚风刃,准备划开包裹夹层的那一刻,温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

  “对了,”他看向郭璃,碧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郭璃小姐,在拆开之前,或许可以先想想…无咎他,虽然行事作风有些难以恭维,但他好像…从来没给你寄过‘毫无意义’的麻烦哦?”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让郭璃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看向温迪,眼神锐利如刀。

  温迪耸耸肩,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诶嘿,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风’偶尔也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讯息嘛。”

  郭璃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指尖的风刃更加凝实锐利,毫不犹豫地划向了包裹的隐秘夹层。无论里面是什么,今天,她都要和无咎这个混账师弟,好好算个总账!至于温迪的提醒?等处理完眼前这个烫手山芋,再跟他算“看戏”和“通风报信”的账也不迟!蒙德的风神,今天休想靠“诶嘿”蒙混过关!她灰绿色的风衣下摆无风自动,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

  “别的,让我们听听阿贝多怎么说的吧。”

  被点名后的阿贝多,开始懵了。

  我只是去看看凯亚去哪了,怎么被代沟里了?

  不出两秒钟,阿贝多很快说出了让人看起来很普通的答复。

  “无咎阁下的答复就只有三个字。”

  “什么?”凯亚和温迪听到阿贝多这样说,走到阿贝多身后,看着破译出来的密信,内心直呼好好聊天,偏要写密信?!

  “居然是……睡了没?!”

  凯亚心想,这无咎写信都那么有个性,我还是有点没有习惯这种简单粗暴的回应。

  “睡了没?很朴素的回答。”温迪点点头。

  郭璃拿出自己的归尘铃在铃内壁处敲击几下,然后就拉倒了。

  “所以说你是怎么回复他的?”

  “我只说,安。”

  “安?就这一个字?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你在铃铛内壁上戳几下啊。”凯亚被整不会了,毕竟他没见过这样的狠活。

  “是加密的。”

  “呃……大概是关系很好,才会用那种方式来回应他。”阿贝多开始普及道。

  “没错没错。”温迪看到这情况,表示那岂不是有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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