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你疯了?
无咎被郭璃最后那句威胁噎得脸色发白,那句未出口的璃月粗口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他捂着胸口,瞪大眼睛看着郭璃,眼神里充满了“你居然拿这个威胁我?!”的控诉和“算你狠!”的认栽。
“师、师姐!”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委屈和后怕,“您这……这太不讲武德了!丝柯克大人那是能随便提的吗?我、我哪敢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怕隔墙有耳,或者更怕郭璃真把那位至冬国的执行官招来“切磋”他的记录本。“我发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尤其是关于大圣的……呃,还有您和丝柯克的‘友好交流’!我这脑子,记性最差了!真的!”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惊,结果被辛辣的酒气呛得连连咳嗽,脸憋得更红了。
郭璃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警告笑意终于加深了些许,带着点“算你识相”的意味。她不再看无咎,目光转向窗外魈消失的方向。璃月港的灯火在夜色中流淌,远处层岩巨渊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沉默而深邃。那份魈离去时带来的紧绷感,并未完全消散,反而随着寂静的蔓延,在人心底沉淀成一种沉甸甸的忧虑。
“知道怕就好。”郭璃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业障缠身,千年杀伐……他感知到的‘恶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清晰、更沉重。那是用命换来的本能,也是刻骨的伤痕。”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他,对知道的人,都未必是福。”
无咎的咳嗽渐渐平息,他擦着眼角呛出的泪花,看着郭璃沉静的侧脸。这次,他脸上那点惯常的嬉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凝重。他明白了师姐话里的分量。关于魈大圣那敏锐到可怕的洞察力,关于他背负的业障与本能,甚至关于师姐和那位神秘执行官丝柯克之间讳莫如深的“切磋”,这些都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他这个小史官,贸然去搅动,恐怕真的会被撕得粉碎。
“我懂,师姐。”无咎的声音也正经起来,带着点后怕的沙哑,“有些故事……就该烂在肚子里。尤其是……”他瞟了一眼魈留下的那碗几乎未动的杏仁豆腐,莹白的瓷碗在暖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光泽,“特别是某人的秘密。”
郭璃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表态。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餐馆里的喧嚣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角落这一桌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呼吸声,以及那碗孤零零的甜点散发出的、渐渐冷却的甜香,无声地昭示着某些人的匆匆离去。
无咎也安静下来,不再试图去摸怀里的小本子。他学着郭璃的样子看向窗外,看着璃月港的万家灯火,心头却盘旋着魈最后那句“有邪祟气息”和那瞬间如利刃出鞘般的眼神。能让降魔大圣如此郑重其事、即刻动身的“邪祟”,究竟潜藏在这繁华港口的哪个角落?这份悬而未决的担忧,像一块石头压在了两人心头。
过了许久,郭璃才放下酒杯,站起身。“走了。”她言简意赅。
“哦。”
无咎连忙跟着起身,这次没敢再贫嘴,老老实实地应道。
两人结账离开。
在回到都督府途中,郭璃才肯说丝柯克的事情。
之前,璃月,轻策庄外。
郭璃独自来到轻策庄那里去研究豆腐的吃法的时候,在她身后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师父,你也去休假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好大徒,璃月七星之摇光的楚凝。
“是休假,也不是休假。”
“啊?”楚凝还是傻傻地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我想,璃月那边还有一个非提瓦特人就在轻策庄附近散步。”
楚凝开始用自己的元素力在周围附近进行感知,也可以说是元素视野。
五分钟后,楚凝给出了答案。
“师父,我知道了。”
楚凝说完开始手搓一颗石头,往竹林射去。很快在竹林里面听到了一个吃痛的声音,声音虽小,但郭璃本人能听到里头藏人了。
正当郭璃准备拔剑的时候,竹林里面的人已经动手了。
“小心,师父!”楚凝看到竹林里面突然来一个冰刀,是冲着郭璃的喉咙来的。
结果没等楚凝说完,郭璃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冰刃当全垒打打了。
“出来吧,偷渡人。”
竹林里面的人听到郭璃的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郭璃刚才的话绝不是闹着玩的。
等到那个人出来后,楚凝才知道,那个人是高手啊。
“不愧是璃月都督府的前任都督,居然知道我的具体位置。”
“是啊,你也具有战斗天赋。愚人众执行官「公子」的师父,外来之人,极恶骑之徒,丝柯克女士。”
“什么?她就是大闹黄金屋的达达利亚的师父?”楚凝惊呆了。
丝柯克听到郭璃居然把自己的底细给说出来了,基于不想节外生枝的情况,她还是看向了楚凝。
“你也认识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同一个人啊。”楚凝已经说出了达达利亚的一些情况。
丝柯克听到楚凝的话后,转头对郭璃说,“楚凝她跟阿贾克斯一样有活力,但我还是说好,我不想有太多的交集。”
“我知道,是怕我们也挨连累吗?”
“果然啊……”丝柯克知道自己的心思还是被猜中了。
“如果你还有更多的话要说的话,就用你经常用的方式来交流吧。”
丝柯克听到郭璃的话,心里都想骂郭璃祖宗十八代。
我就像出去溜达,你居然搁那下战书,亏你还是退休的!
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