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难·真心话大冒险
木子洋:佳琳,你大学学的是医学专业,对吧?
Roliy:对,我是学心理医生方向的。
Roliy 瞧着木子洋,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只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面色惨白如纸,浓重的黑眼圈毫无生气地挂在眼睑下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疲惫。
木子洋:我最近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
Roliy:你接着说。
Roliy 瞬间切换到专业医生的状态,神色专注,安静地聆听着眼前这个无助男人的倾诉。
木子洋:我总是梦到两个自己,一个穿着赤红色衣服,另一个穿着雪白色衣服。
木子洋:穿红色衣服的那个脾气特别暴躁,白色衣服的则比较冷静。
木子洋:一开始,穿白色衣服的还躺在棺材里,可最近几天他出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两个我在对话。
Roliy: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Roliy 眼睛一亮,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关键所在。
木子洋像是被这突然的打断搅乱了思绪,愣了好一会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努力回忆着。
木子洋:不记得了。
木子洋:只记得画面特别模糊,但我就是能确定那两个都是我。
Roliy 想起那晚自己差点命丧他手的惊险场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Roliy:那你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行为?
木子洋沉思片刻。
木子洋:这倒是有。有一天晚上我醒来,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血,好像是自己咬的。
说着,木子洋缓缓举起手,伸到 Roliy 面前。仔细瞧去,淡淡的牙印痕迹还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诡异。
Roliy:你可能是梦游,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双重人格的前兆。
Roliy:洋哥,这件事你先别跟其他人说,我来想办法帮你治疗。
Roliy 神情严肃,语气郑重。木子洋听到 “双重人格” 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锤击中。之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病症,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呢?他一时有些恍惚,而后又只当是听了一耳朵,没太往心里去。
木子洋: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Roliy:要是有事就叫我,我在大学的时候成绩还算不错,治疗你应该没问题。
Roliy 拍了拍木子洋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房间。可她的脚步却有些沉重,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Roliy 对自己的治疗手段其实没什么十足的把握,但她起码的判断是准确的。之前她就察觉到木子洋的不对劲,现在看来,那或许就是双重人格的早期征兆。如果能妥善处理,另一重人格或许可以就此被压制;可要是处理不好,随着时间流逝,这人格就不只是出现在梦境里这么简单了。
当她听到木子洋说自己在夜里咬伤自己时,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双重人格患者发病往往都有一个触发点,那木子洋的触发点究竟是什么呢?仅仅是和自己闹绯闻时产生的负面情绪吗?还是在更早的时候?
他梦里的一红一白两个人格,很可能代表着两种极端的性格。一个或许孤僻温柔,另一个却暴躁易怒。这两重人格相互交织,如果一旦失控,冲破了束缚,那木子洋的未来就危险了。他身为公众人物,娱乐圈是绝对不会容忍有这样精神状况的艺人存在的。身为医者,自己必须竭尽全力帮助木子洋抑制病情的发展 。
——
从《超级宠粉》剧组离开后,灵超便马不停蹄地预定了飞往维也纳的飞机。
木子洋:小弟,你最近怎么老是往维也纳跑呀?
木子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兄长对弟弟的关切。灵超的心猛地一紧,他太清楚洋哥对槭杪的感情,一旦洋哥知道了槭杪的下落,那必然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扯出一抹笑容,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灵超:啊,我有个亲戚在那儿呢。
话一出口,灵超就后悔了,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神也不自觉地躲闪起来。他不敢直视洋哥的眼睛,生怕那点小心思被一眼看穿。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洋哥可千万别再追问下去。
灵超的思绪飘回到了从前,他想起槭杪说起木子洋时,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有眷恋,有失望,还有深深的无奈。他太明白槭杪这些年经历的痛苦,也清楚木子洋如今已婚的身份会给槭杪带来怎样的伤害。他不能让洋哥就这么贸然出现在槭杪面前,不能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搅乱。就让洋哥在槭杪心中,一直保持着已婚男人的形象吧,这样或许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木子洋:这样啊,那你早去早回!
木子洋拍了拍灵超的肩膀,关切地叮嘱道。听到洋哥没有继续追问,灵超暗自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
江槐:你也去维也纳吗?
江槐像个小机灵鬼,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灵超:对。
江槐:那我也一起。
江槐:我也有个亲戚在那。
江槐赶忙补充道,和灵超一唱一和,默契十足,就是不敢让木子洋知道槭杪的下落。
很快,两人便搭乘上最近的航班,向着维也纳奔赴而去。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机舱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江槐:李英超,你有没有想过重新追回槭杪。
江槐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灵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转过头,笑着打趣道。
灵超: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灵超佯装轻松地打趣道,脸上满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江槐:哈哈那你不找对象吗,小老头。
江槐故作兴奋地调侃着,可心里却有些心虚。毕竟,她对灵超的感情,经过这几年的沉淀,早已藏不住了。
灵超:老什么老,女的不是比男的更不扛老吗?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他何尝不想追回槭杪,只是他更希望她能幸福,哪怕这份幸福不是自己给的。
他看向江槐,发现她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江槐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她的感情,或许早已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
维也纳。
涛涛满九个月了,模样愈发可爱。他的五官逐渐长开,小巧的鼻子下,是那粉嘟嘟、薄厚恰到好处的唇瓣,细腻的肌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滑嫩得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他的头发开始长了,稀稀疏疏、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活脱脱像只毛茸茸的小精灵。看着他这副可爱模样,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调皮的念头,真想拿一盘蓝色墨水泼在他头上,这样他就能瞬间变成可爱到犯规的蓝精灵小天使了。
夜幕降临,我和姚驰正要休息,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
江槐:槭杪!
那熟悉又咋呼的声音传来,一听便知是江槐这傻姑娘。
灵超:槭杪!
紧接着,是灵超稍低一些的呼唤。姚驰赶忙起身去开门。
姚弛:大兄弟,果然是你啊!
姚弛:江槐你也来啦?
江槐:我说你怎么在维也纳呆上瘾了,原来小帅哥也在。
江槐扯着大嗓门嚷嚷,那音量大得瞬间把涛涛给吵醒了,小家伙 “哇” 地一声又哭了起来。姚驰见状,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去哄孩子,江槐也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想去瞧瞧小涛涛。眨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灵超。
林槭杪:不忙了?
我一边在茶几上摸索着找电视机开关,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他。
灵超:刚忙完一阵,就急着来看小侄子了。
灵超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位置离我很近。
灵超:还是国产电视剧好看。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夺过我手中的遥控器,快速浏览着频道,可惜这个时间段,屏幕上不是综艺节目,就是各种广告。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意的并非电视剧的好坏,而是此刻能和槭杪一起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种久违的相处时光,让他既珍惜又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借着对电视剧的评价,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槭杪:等等,我们四个玩游戏吧。
这时,我瞥见桌子旁边摆放着一盒 “真心话大冒险”,瞬间出了神。说实话,我心里还真积攒了不少问题,挺想借这个机会问个明白。
灵超:玩那个吗?
灵超的目光也很快被吸引过去,动作麻利地拿起那盒游戏道具。。
林槭杪:酒吧里最不缺这种东西。
灵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游戏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他想到即将和槭杪一起玩这个游戏,能借此机会知晓她的心思,可又有些害怕面对可能出现的尴尬与意外,矛盾的情绪在心底交织。
灵超:还挺高级,就是江槐那个猪头估计看不懂这种国际版的。
林槭杪:哈哈哈哈。那我们可以好好坑她了。
灵超:哈哈哈哈。
灵超被逗得开怀大笑,看着他这般肆意的笑容,我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他这么开心过了。没一会儿,姚驰和江槐从房间里出来,说已经把涛涛哄睡着了。
灵超:来来来开盘了!
灵超手脚麻利地把游戏道具从盒子里倒出来。
灵超:转酒瓶。
他这么一说,我们都心领神会,安静地围坐好,准备开启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