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带卡:星光2
——两年后——
那日清晨,佐助并未早起。时已向午,他却仍觉四肢灌铅,浑身酸痛。但他知道,再躺也无济于事,只得勉力撑起上身,忍痛啜了几口水,吞下镇痛药。
两年半来,这种疼痛缓缓加剧,自初次易感期后便如影随形。他的“alpha”终日阴郁,唯有在旗木晶面前才稍见欢色——那孩子早已被他视作同族的幼崽,是他“群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六个月前,纲手大人正式为他开具镇痛药。起初只是关节与头颅里钝胀的搏痛,随后胸口亦开始发紧,如被无形之手扼住。
最剧烈的痛,来自他后颈的腺体——大蛇丸的反向标记的“咒印”正烙在那里,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将他与那条蛇死死钉在一起。
那正是他痛苦的根源。纲手大人称之为“羁绊痛”。佐助太久无视这条强加的“纽带”,身体便以刀剜般的剧痛报复,逼他回到大蛇丸身边求得缓解;最狠的两刀,总剜在心口与腺体。所幸今日并非最凶的发作,不过是寻常的钝痛与虚乏……
他忍得住。
他的“alpha”不忍,却也无可奈何;佐助不肯被大蛇丸夺去,他的“alpha”便只能陪主人一起熬。
他打开医疗日志——纲手强制他记录的“每日健康折子”。昨夜睡了多久、体重又掉几斤、早餐打算吃什么、最后又咽下去几口……一笔一划,是他仍能留在现役名单上的唯一通行证。若拒写,纲手会毫不犹豫地再度把他扔进“强制病休”的冷宫。
三个月前,她就这样干过。那一次易感期几乎掐断他的呼吸;他昏沉七日,再睁眼便看见自己的忍者编号被红笔划去。
可恨。明明体术与忍术都在精进,如今却被一副身子拖成残兵。佐助甩开阴郁,灌下一顿“超标”的早饭,逼自己把体重吃回去,然后出门。
训练场边,小樱与泉正在对练。泉连休三日,说是为“大事”蓄力,却神神秘秘、一脸得意。佐助倚树旁观。小樱侧身卸拳,低腰避腿,动作比从前快了一倍;反击时一拳轰出,泉倒飞数丈,以剑柄撑地才稳住身形。与纲手练力、与泉练速,小樱的进步有目共睹。
“漂亮!”泉吐出一口血沫,笑得虎牙晶亮,“肋骨断了两根,行啊小姑娘。”
“对不起!”小樱的查克拉已覆上掌心,准备疗伤。
“啧,断几根肋骨算什么交情。”泉嬉笑。
小樱已是中忍,怪力与医疗忍术并蒂开花;水遁也愈发纯熟,一年前更迎来初次“烈期”。那天他们偷偷办了庆宴——明里不懂为何吃蛋糕,却开心地把奶油糊了泉一脸。似乎天生嗅得到泉对幼崽的惧意,明里专挑她下手;而那份惧意并非厌恶,只是手足无措——正如当年的佐助。他是被明里硬生生磨出来的“带娃高手”。
风掠过,带来小樱与泉的气息:泉像一条晒得暖洋洋的毯子,小樱则是早春的樱花雨。佐助忽然想起鸣人——那家伙也该回村了吧。小樱在纲手(兼泉)门下脱胎换骨,却不知鸣人与自来也这两年修得了什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