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貊泽：不过你怎么会和他们有交集？

望舒：简单说就是……他们的靠山倒了，需要一个新的靠山。所以，他们找到了我。

貊泽：那你准备怎么办？

望舒：受我驱使的势力，不要白不要。

望舒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那张素来清冷沉静的脸上，像是蒙了层不真切的薄纱。

貊泽：总感觉有些奇怪。

望舒：嗯？哪里奇怪？

貊泽：感觉你不像之前那个望舒。

望舒：啊？

望舒闻言一怔，下意识坐直了些，眼底的茫然更甚。什么叫“奇怪”？什么叫“不像本人”？

望舒：我还能是另一个人吗？

貊泽：额，说不清楚。

幸好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并未纠缠太久。几日后，随着身体日渐好转，望舒说话时的语气渐渐褪去了那层刻意的疏离，眉宇间的沉静温和也慢慢归位。

那些短暂的异常就像雨后的薄雾，随着日头升高便悄然散去。貊泽再看她时，只见那个熟悉的、清冷中藏着韧劲的望舒正低头翻看医案，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着注解。他望着她认真的侧脸，先前心头那丝“她不对劲”的怀疑，倒像是自己多心的错觉，渐渐淡了去。

出院那日的晨光刚漫过丹鼎司的石阶，望舒便让飞霄接通了与怀炎将军的通讯。随着身体彻底康复，那些曾被迷雾笼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工造司突发的魔阴身、祁氏一族一夜之间的覆灭、自己主动献祭铸剑的每一个决断与挣扎，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她指尖捏着通讯符，指节微微泛白。那些被遗忘的过往里藏着太多疑问。有些事，必须当面问个清楚，这不仅是为了找回完整的自己，更是为了厘清那

怀炎：望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望舒：老将军，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望舒：第一，祁氏那样的世家大族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覆灭？

怀炎：因为他们触碰了仙舟联盟的底线——持明血脉。他们在每一代孩子身上进行仪式，希望能通过替换的方式创造一个纯种的持明族，背后难免有龙师的指使。

怀炎：此事不得不按“离间盟契”处理，但也不可避免的连累到了你。

望舒：第二，玄冥商会为什么会找到我？

怀炎：玄冥商会与祁氏交集匪浅，但归根究底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祁氏倒台，他们急于寻求庇护，将期望投向你并不奇怪。

怀炎：无论你选择接受或拒绝，都没有关系。玄冥商会的定位很特殊，若跟了你能够金盆洗手，也不算坏事。

望舒：第三，为什么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会失去部分记忆？又为什么会有性格变化？

怀炎：记忆是灵魂的载体，你献祭部分灵魂以求铸成神兵，自然会失去部分记忆。我让飞霄他们利用仪式，用燧皇补齐了你的神魂，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怀炎：至于性格变化，大概是因为你和燧皇的融合还不彻底，导致某一段时间被燧皇主导了吧。这种情况会随着融合的进程消失，不用担心。

望舒：那……如今我还活着，是不是代表作为引火人，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