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龙套：（管家）望舒小姐，慈玉女士说希望能见你一面。

望舒：慈玉女士？谁？

龙套：（管家）战略投资部总监，慈玉典押老板，石心十人之一，P46职员……

望舒：行行行，不用给我背履历。她要见我，我去一趟就是了。

穿梭艇停靠在星舰舷梯旁时，望舒仰头望了一眼——这艘名为“琉璃号”的星舰通体银白，舰身镶嵌的能量水晶在星光照耀下流转着虹光，比她乘坐来的那艘气派了不止十倍，说是移动的宫殿也不为过。

龙套：（侍者）慈玉女士特地在招待室等候，希望与您见一面，请跟我来。

望舒踏上舷梯，指尖触到扶手上微凉的珐琅，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这位叫众人毕恭毕敬的女士是P46，比砂金还要高一级。按理说谈事该在研究所的会议室，特意换到这艘豪华星舰，显然别有用意。

穿过铺着天鹅绒地毯的走廊，两侧的舷窗正对着璀璨的星云，连空气里都飘散着安神的香氛。侍者推开一扇金属门，里面的招待室比之前研究所的更显奢华，水晶灯折射的光映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龙套：（侍者）女士，这位便是望舒小姐了。

空气里的香氛忽然变得有些滞重。望舒盯着那条从慈玉裙摆下蜿蜒爬出的翠绿的蛇，蛇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吐着信子缠上她的手腕，与那枚星蓝石手镯擦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工具刀——倒不是怕蛇，只是这场景太过诡异。

翡翠：望舒，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望舒：请便，女士。

翡翠：不必紧张，我只是听闻你是砂金的朋友，心里有些好奇而已。

翡翠：仙舟长生种容颜不老，恕我冒昧……

望舒：年纪什么的不重要。按照仙舟的辈分，我不算大。

望舒的手已经按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却压不住后背窜起的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带着一种猎人盯住猎物的黏腻感。

翡翠：这么着急走吗？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翡翠：我想，在未来某一个时刻，你会想起我的慈玉典押，会想来和我达成一笔交易。

翡翠：慈玉典押永远欢迎每一个足以支付起代价的人。

望舒：我会记住的。我告辞了。

望舒往回走的路上，心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突然让自己来见一个奇怪的女人，听她威胁恐吓似的听她说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推开公寓门，那80平米的宽敞空间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她没开灯，就坐在玄关的台阶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随身带在身上的百冶印。那一晚，她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坐了整夜。

第二天，望舒撑着额头站在测试台前，眼前的能量图谱像被揉皱的纸，数字在视网膜上晕开一片模糊。昨晚她几乎没合眼，起初还仗着自己常年熬夜的功底硬撑，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指尖都有些发飘。

望舒：（不就是通个宵吗，怎么会这么困。）

托帕：需要休息一下吗？

托帕：实验室备了营养剂，可以缓解疲劳。

望舒：不用，谢谢。

望舒深吸一口气，猛地仰头，对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吹了半分钟冷风。气流扫过脖颈，总算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托帕：你不用这么强迫自己，公司既然派我来跟进此次项目，作为顾问的你我自然要服务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