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望舒:怎么不进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羽桢:望舒小姐,鹤羽卫地偏路远,您怎么来了?
望舒:我来自然有任务在身。都来帮你们干活了,叫你们队长给我包一下吃住没问题吧。
羽桢:没问题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鸷廉:放松点,她可是你的伯乐。不过望舒你眼光确实不错,羽桢在后勤待了这么久,愣是没人发现他的厉害之处。
望舒: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有些什么本事。不过他那把弓确实很特别。
望舒:当他说那是自己改装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找飞霄把他调到工造司了。
鸷廉:那他就得天天昼夜颠倒地加班了。鹤羽卫虽然辛苦,但是好歹不用天天熬夜。瞧瞧你,赶工赶得都脱相了,椒丘没劝过你吗?
望舒:他当然劝过,不过很多事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最近事情太多,实在没法好好休息。
鸷廉:看看,羽桢,你真该庆幸望舒当年没把你拉去工造司。不然你现在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
望舒:这话说的,好像工造司是什么多可怕的地方。我们也只是偶尔忙一下而已,平时还是很清闲的。
鸷廉:我早听飞霄说了,你几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连云骑升位考核都没空出席。
望舒:那个事,是因为……
望舒哪敢将那段糗事和盘托出?她满心期待去看演唱会,却不料被人误当成目标绑走。等真相大白,才知竟是一场抓错人的乌龙闹剧。更离谱的是,她后来在匹诺康尼玩得忘乎所以,差点都不想离开了。这般经历,实在太过丢脸,还是藏在心底为妙。
望舒:嗯,就是太忙了。
鸷廉:那就好好犒劳一下百冶大人,这次来真是帮大忙了。
鸷廉执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一旁的羽桢与望舒默契对视,同时端起青瓷茶盏,氤氲茶雾袅袅升腾。
那晚,连日奔波的疲惫如潮水将望舒彻底淹没,屋外细碎的声响像是坠入深海的气泡,还未触及意识便消散无形。直到晨光刺破窗棂,她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时,才惊闻一个令人心沉的消息——
昨夜,鹤羽卫森严壁垒竟遭宵小潜入。待卫戍察觉将其制伏扣押,那人却于深夜咬碎藏在齿间的毒囊,毒发暴毙。戍卫搜查其尸身时,一枚泛着冷光的青铜令牌坠入掌心,其上镌刻的古怪纹路与符号,似是某种秘语,任凭众人如何端详,都无法参透其中玄机 。
鸷廉:望舒,你见识广,能否来帮忙处理一下证物和线索?
望舒:你们昨晚发现什么了?
望舒踩着青砖上未干的夜露,随着鸷廉踏入阴气森森的地牢。只见昏暗摇曳的烛火下,两重诡异场景同时铺展:一侧医士正俯身查验入侵者僵直的尸体,银针探入伤口泛起幽幽暗青;另一侧斑驳木桌上,沾着血渍的零碎物件杂乱摆放,那枚青铜令牌尤为扎眼,幽绿锈迹爬满凹凸纹路,在光影交错间诡异地扭曲变形。
鸷廉:就是这些了,尤其是这块令牌,当时是在最靠衣服内侧的兜里搜到了,应该是个很关键的东西。
望舒:我知道了。
望舒垂眸凝视那方青铜令牌,指腹轻轻摩挲过凹凸不平的纹路。待看清其上镌刻的八个古拙大字时,瞳孔骤然紧缩——
【玄冥轮转,生死如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