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登门获亲睐,祖父修书寄望舒

龙套:(母亲)快坐下吧,一路上累坏了吧。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人家。

羽桢:妈,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云雀的。

龙套:(母亲)那就好,你们能互相照顾,我也就放心了。云雀啊,听羽桢说,你很有本事呢,还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

云雀:阿姨,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羽桢教了我很多,我还得好好跟他学习呢。

或许是从望舒那儿潜移默化地习得了几分高超的交际手腕,如今的云雀,一言一行优雅得体,举止间尽显温婉娴静,那派头活脱脱像一位气质出众的大家闺秀。

羽桢:妈,云雀很聪明的,学得很快,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龙套:(母亲)你们能这样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真是太好了。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云雀和羽桢接过点心和茶水,一边吃一边和羽桢母亲聊天。屋内的气氛温馨而融洽,云雀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进来时那样紧张。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羽桢的祖父和父亲走了进来。云雀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

龙套:(祖父)不用严肃,坐下吧。云雀啊,听羽桢说,你是飞霄将军的人?

云雀:不敢妄自菲薄,我只是没有别的去处,暂时居住在将军府而已。

龙套:(祖父)飞霄将军是个难得的将才,我当年在军营的时候看着小时候的她,就知道她有继任将军的本事。能在她麾下做事,说明你也有一定的本事。羽桢,你也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将军的期望。

羽桢:祖父,我知道了。

在威严的祖父面前,羽桢瞬间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神色变得格外肃穆庄重,一言一行都严谨守礼,与平时判若两人。

羽桢的父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随后开口道:

龙套:(父亲)云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

云雀:(感激地说道)谢谢祖父,谢谢叔叔,我会记住的。

众人言谈间又消磨了些许时光,不知不觉,天色已缓缓被暮霭笼罩。羽桢的母亲满含热情,执意挽留云雀与羽桢在家中共进晚餐。云雀面露歉意,言辞恳切地婉拒道,将军给她定下了明确的归期时限,自己实在不能多留,必须得回去了。

龙套:(祖父)将军要求严格,你也应听话。羽桢,送送她吧。还有,帮我把这封信转交。

羽桢的祖父微微弯下身子,动作迟缓却又带着几分郑重,从怀中掏出一个仍带着体温的信封。那信封仿佛还留存着他在书房中奋笔疾书时的余温。原来,这是他刚刚目睹那把剑后,便匆匆前往书房伏案书写而成的。只见信封之上,端端正正地写着:百冶大人亲启。

龙套:(祖父)当时是我心存偏见,没能出手相助。希望她不计前嫌,多多提携羽桢。

云雀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显然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老人目光敏锐,一下就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随即温和地开口说道:

龙套:(祖父)把信交给她即可,她自然是知道的。

在月御台重修之际,望舒一心想要深入了解月御将军往昔的事迹,为此向众多将军的旧部打听询问,羽桢的祖父也在被询问之列。那时,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心存顾虑,生怕现任的飞霄将军知晓此事后会心生不满,出于这种担忧,便都没有对望舒施以援手。时光流转,如今望舒已顺利完成了月御台的修复工程,而飞霄将军看起来也并未对此事有任何不悦之意。这般情形之下,他们才恍然惊觉,当初自己因顾虑而不作为的做法,似乎有失妥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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