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送礼显礼仪,羽桢家中藏温情

云雀:可是这些礼物看起来都好贵啊,真的可以吗?

望舒:没事,都是些小东西。剑是我做研究时候做的,钢笔和扇子都是别的商人送来的礼品,放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正好能派上用场。

云雀:还有一件事,在我哥说之前,我先说了。

云雀俏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摆出一副像模像样的小大人姿态。

云雀:要是再被抓住疯狂熬夜,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望舒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那笑意中满是尴尬,她轻叹了口气,伸出手缓缓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间似乎藏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望舒:没办法啊,工造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等忙完这阵就好了。

云雀又和望舒聊了几句,便带着礼物离开了工造司。她一路小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羽桢。

云雀:我回来了。

羽桢:这么快吗?

云雀:东西是望舒姐姐给我的。这把剑,这只钢笔,还有这把扇子,你看有什么问题吗?

羽桢:其实你不用带礼物的,我家里人已经听我说了很久,你算是他们的熟人了。

云雀:不行,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我们走吧,东西太沉了。

羽桢眼含温和笑意,顺手帮云雀拿起那把泛着清冷光泽的剑,步伐稳健地带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才一迈进羽桢家那方院子的门槛,云雀便猛地一怔,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如芒在背般袭来,弥漫在空气中的只有寒意与紧张,丝毫不见普通家庭里该有的那份温馨暖融。

云雀跟着羽桢,小心翼翼地迈过两道高高的门槛,踏入了房子的正厅。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此刻,这个家的大家长——羽桢的祖父,正端坐在正位之上,双手稳稳地撑着拐杖,双目轻阖,似在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羽桢的父亲安静地坐在一旁,双唇紧闭,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同样保持着沉默。而本该在的母亲,却不见踪影,整个正厅的氛围愈发显得凝重。

羽桢:祖父,父亲,我回来了。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人。

龙套:(祖父)嗯。

云雀:诶这是我带来的礼品,还请您收下。

云雀被这压抑又威严的场面吓得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一把抓过羽桢身上背着的剑,哆哆嗦嗦地向前递去。羽桢的祖父微微抬了抬眼皮,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羽桢将剑收起来,随后唤来身旁的下人,吩咐着把云雀和羽桢一同带进了里屋,那低沉的声音在正厅里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云雀:诶,你家的气氛居然是这样的吗?

羽桢:吓坏了吧。你别看祖父这副吓人的样子,他全是硬撑的。放轻松,到里屋就没事了。

一踏入里屋,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羽桢的母亲身着一身舒适宽松的居家服,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她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与关切。原来,她早就听闻离家许久的儿子要带着朋友归来,心里满是欢喜,特意推掉了太卜司里忙碌的工作,安安静静地在这屋里盼着,只为能第一时间见到儿子和他的朋友。

羽桢:妈,我回来了。这位就是云雀,我经常和你提起的。

龙套:(母亲)诶呀,好水灵的小姑娘啊。

云雀:阿……阿姨,这是带给您的礼物。

云雀微微红了红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显得有些局促又害羞。犹豫了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装着扇子的精美礼盒,微微欠身,将礼盒递向羽桢的母亲。

龙套:(母亲)居然还给我带礼物,这多不好意思啊。不过既然是孩子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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