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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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上,范闲便原形毕露了。
他猛地将人抱住,致使她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
知鱼:“唔...”
这吻来得强势,犹如瓢泼大雨般,知鱼不堪承受,腰身一软,被他反手捏在掌心里。
范闲:“阿鱼,我害了他。”
良久,他才放开了人,埋首在她颈间轻语。
知鱼脖颈一阵痒意,却没有将人推开。
知鱼:“你没错。”
知鱼:“错的是他们,是他们不辨是非,颠倒黑白。”
知鱼:“你不过是做自己想做,且正确的事情。”
知鱼:“范闲,我喜欢这样的你。”
不与世俗同流合污,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范闲。
范闲怔然,两行泪蓦地从眼角滑落。
范闲:“可是他死了。”
知鱼:“还没结束,谁知道谁会赢?”
知鱼:“兴许,他只是在天上看着你。”
知鱼:“他也不想让你输呢?”
若是赖御史泉下有知,定然也不希望范闲一直深陷在自责当中。
知鱼捧着他的脸,往着那双灰败的眸子。
眼底恳切道:
知鱼:“你要振作起来,范闲。”
知鱼:“你不能倒下,这个世道不该是这样的。”
范闲:“对,不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是错的,他要拨乱反正。
要让公正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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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之·后,知鱼累得软倒在他怀里。
范闲:“阿鱼,他怎么好心把你放出来了?”
知鱼:“他...”
知鱼:“他被禁足了。”
至于为何会放她出来......
兴许是因为他良心发现了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下了一盘棋,而她只是这盘棋上的其中一枚棋子。
范闲:“我知道。”
范闲:“但是这还不够。”
范闲:“阿鱼,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他这么说,知鱼不由得想起了李承泽那笑语恹恹的样子。
她心一揪,没由来的有些泛疼。
知鱼:“一定要闹个你死我活吗?”
知鱼:“他...瞧着不像个大奸大恶之人。”
知鱼:“兴许也是逼不得已,或是受人蛊惑呢?”
范闲震惊于知鱼竟然会主动帮李承泽澄清,甚至还给他找了不少托词。
他心中骇然,可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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