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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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蜷着双腿,缩着身子坐在了屋子里打好的秋千上。
他瞧着个头不低,可当那双大长腿蜷起时,整个人都缩了两拳,乍一看,还怪娇小的。
李承泽:“禁足半年。”
李承泽:“哈哈哈哈——”
李承泽:“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可知鱼却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股极致的不甘与恨意。
她没敢吱声。
即便占了便宜的人是他,她也感受不到李承泽心中有分毫快乐。
他笑得猖狂,状似疯癫,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
知鱼:“只是禁足?”
这对于苦心收集证据多日的范闲而言,的确是不大公平的。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会儿知鱼也不敢说他的不是。
只能心里嘀几句解解气。
李承泽:“当然。”
李承泽:“不过也就半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李承泽:“小鱼儿,你且先在府上陪着我。”
别的都还好说,但唯独这一句,知鱼没应声。
她向往自由,李承泽是知道的。
他的这个诉求,与知鱼的追求相悖,她自然不会答应他。
李承泽:“也罢。”
李承泽:“我府上确实怪无聊的。”
李承泽:“改明儿送你去范闲那儿玩几天,等你新鲜感过了,我再接你回来,可好?”
他这话......
倒是然知鱼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他莫不是想支开她,好做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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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阿鱼?”
范闲:“你怎么来了?”
隔天,放范闲便听说有一名叫‘知鱼’的姑娘求见自己。
经历了昨日的事情后,知鱼一见范闲便觉得他稳重了不少。
知鱼:“我来看看你。”
知鱼:“这几日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了。”
知鱼:“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话虽如此,可范闲有自己的原则与道德。
他的道德感在不断地制造内疚,几乎盈满了他整颗心。
还好,知鱼的出现就像是一条裂缝似的,让他的心得以有个片刻的喘息功夫。
范闲:“来都来了,进来坐吧。”
范闲迎着她进了门儿。
对于知鱼的到来,范闲甚是不解,李承泽这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图?
怎么突然就肯把她放出来见人了?
他不是占有欲一向很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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