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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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哈’了一声,篦子梳刘海的动作微微一顿,惊奇道:
李承泽:“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这般以为呢。”
李承泽:“原来小鱼儿同我想到一起去了。”
只可惜......
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失望来。
李承泽:“不过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
毕竟他是范建的儿子,儿子给爹下毒,这说出去还像话吗?
况且......
他下的也未必是要人命的毒药,兴许只是吓唬人而已呢?
知鱼:“殿下,你为何非要与他作对呢?”
这一点,知鱼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他热爱范闲的作品,时常夸他是诗仙下凡,又怎会如此执着于与他斗个你死我活呢?
她想不明白,也看不透。
李承泽:“小鱼儿,这你就错了。”
李承泽放下篦子来,吹了吹眼前的这一搓羊驼似的刘海。
李承泽:“我从未想过要与他作对。”
李承泽:“只是他误会了我,故而与我站在了对立面。”
李承泽:“若是可以的话,日后你帮我劝解一二,可好?”
知鱼原以为他是在认真地跟自己解释,可听到后来,她又品出了一股子洗脑蛊惑的意味。
知鱼:“殿下,你...”
她理了理措辞,开口婉拒道:
知鱼:“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罢了,人微言轻,哪能让范闲听我的?”
知鱼:“殿下莫要高看了我。”
话虽如此,可李承泽却认为——
或许她真有那个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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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称病三日,范闲可算是上了朝去。
这会他倒是生龙活虎了。
只是当朝对峙时,他却说出一番震惊四座的话来。
他竟要参陈萍萍!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陈萍萍到底没有被范闲和赖御史的三言两语给搞垮了去。
不仅如此,反倒是让庆帝找到了台阶,准备找机会溜之大吉。
毕竟都察院那帮人就跟疯狗似的,逮到一个参一个。
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其他人?
但今日这事儿,还真就没这么容易结束。
后来,赖御史甚至开始了无差别攻击,愣是一个也没放过,挨个儿揪着参。
甚至连庆帝也不打算放过,最后被刺了廷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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