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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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我...不通文墨。”
知鱼可不敢去质疑皇宫的规格,更不敢说范闲的诗不好。
李承泽:“无妨。”
李承泽:“小鱼儿畅所欲言即可。”
李承泽:“没有人会怪罪你的。”
李承泽:“你悄悄说给我听就行。”
知鱼:“我觉得...挺合适的。”
知鱼凑近了许多,压低了声音悄摸对他说。
李承泽俯首,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的幽兰香。
李承泽:“小鱼儿,你好香啊。”
这不着调的一句话,成功的让知鱼羞红了脸颊。
她抿唇,垂眸不敢去看他,耳尖却泛着红意。
知鱼:“殿下莫要说笑了。”
李承泽新奇极了,伸手去捏她莹莹如玉般的耳垂,她今日佩的是翡翠耳坠,那翠绿到极致的色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白皙。
李承泽:“我可没说笑。”
李承泽:“小鱼儿,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然后他就可以肆意妄为地占有她了。
知鱼呼吸一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丝毫不怀疑,他的确做得到。
可她不想当那笼中金雀。
李承泽:“你瞧你。”
李承泽:“逗你呢,小脸儿都白了。”
李承泽笑着打趣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她娇嫩柔美的面颊。
李承泽:“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
李承泽:“所以我不会那么做。”
除非她心甘情愿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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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被安排在了一处偏殿之中。
李承泽:“你且在这里等我,莫要乱走。”
知鱼:“是。”
即便他不叮嘱,知鱼也不敢随意走动。
毕竟这不是外头,这是宫里。
若是胡乱走动,被人察觉,只怕会被当做反贼给当场缉拿。
李承泽:“我也该去看看,那范闲给我挖了个什么坑了。”
正巧,他来的很是时候。
一坐下,步履蹒跚的范闲便被候公公给搀扶进来了。
李承泽挑眉,语气颇为揶揄地说道:
李承泽:“哟?”
李承泽:“这是被廷杖了?”
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几乎都写在眼睛里了。
范闲见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李承泽:“哎,可别拿这眼神儿看我。”
李承泽:“我只对小鱼儿感兴趣。”
李承泽一副避嫌的样子,看得三皇子直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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