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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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儿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酸的葡萄,酸得他牙打颤。
李承泽:“酸?”
他捻起一颗葡萄来,送进嘴里,片刻后便被酸的面目狰狞扭曲。
李承泽:“回头我让人把负责采买的下人给发卖了去。”
知鱼:“别!”
知鱼闻言,心口一紧,拉着他的手摇头。
知鱼:“兴许不是故意的。”
知鱼:“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一个下人计较那么多吧?”
那些下人的奴籍被捏在李承泽的手里,被发卖或者被玩弄致死,也仅仅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她不忍有人因己而死。
李承泽:“好,都听你的。”
在这些小事情上,李承泽选择了听她的。
回了府上,他仅仅只罚了那下人一个月的月银,并未从重处罚。
知鱼见此,不禁舒了口气。
“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范无救突然走进来,若无旁人道。
李承泽:“现在?”
此间正值午时,桌上的饭菜都布好了,这会儿召他进宫作甚?
“是。”与李承泽留着同款羊驼刘海的范无救点了点头。
李承泽:“也罢。”
李承泽:“那就走一遭吧。”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事儿肯定跟范闲脱不了干系。
李承泽:“小鱼儿,你且随我一起。”
知鱼:“我?”
她一介平民,何德何能踏足皇宫?
诧异的罅隙,李承泽伸手拉着她与自己一同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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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殿下,我随您进宫...”
知鱼:“会不会不太合适?”
毕竟她是个草民之身。
既非达官贵人,又不是皇亲国戚。
李承泽:“怎么会?”
李承泽:“放心,有我在,自是无人敢置喙你。”
马车一路快马加鞭进了宫门。
下车的那一刻,知鱼深受震撼地望着眼前巍峨的建筑群体,那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与铺张的殿宇,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庄严感。
同时,也让知鱼闻到了规矩的气息。
很难想象,李承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毕竟平日里的他瞧着松弛有余,不受规矩的束缚。
李承泽:“范闲的诗中曾有‘琼楼玉宇’一词,你觉得用来形容这座皇宫,可还合适?”
这问题引得知鱼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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