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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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鱼:“你们这个小言公子...”
知鱼:“似乎连我一个弱女子都害怕?”
知鱼:“给他上个药都磨磨蹭蹭的,好像我会占他便宜似的。”
范闲:“那不能!”
范闲信誓旦旦地开口。
范闲:“要占便宜也是他占你的。”
毕竟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谁看了不会心·猿·意·马?
更何况,知鱼还是在那样近距离的接触之下,给他上药,这要是换做自己的话......
怕是会恨不得压着人好好·做·一·顿。
只可惜,受伤的不是他。
知鱼:“可不嘛?”
知鱼:“他倒是一副忠贞烈女的样子。”
知鱼:“好像我是个登徒子似的。”
知鱼:“也不知道他脑子是哪根筋搭错了,竟会有这样的错觉?”
知鱼越想越觉得好笑,要不是因为言冰云身上也有着自己贪图的那点气运,她都不见得愿意搭理他。
范闲:“别生气,别生气。”
范闲:“他这人吧,就是死古板。”
范闲:“虽然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我这人看人一向很准。”
范闲:“你别跟他计较。”
知鱼:“我才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呢。”
况且她也的确有所图谋。
只不过没那么·禽·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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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半天的账,言冰云最终面色阴沉地指着账面,一字一句道:
言冰云:“这账有问题。”
言冰云:“上头少了一大笔钱。”
言冰云:“这笔钱足以养活一营士兵,并且兵、马、粮草以及装备,还都是最好的那种。”
‘豢养私兵’不论是古世界,那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足以让一个人乃至是一个家族都遗臭万年。
范闲:“你的意思是...”
范闲:“有人豢养私兵?!”
言冰云:“这是你的猜测,我可没这么说。”
言冰云言辞犀利,见他下了结论,便迅速把自己择了出去。
范闲却是毫不在意地莞尔一笑。
范闲:“无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知鱼:“还有我呢。”
正在沏茶的知鱼抬眸,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范闲:“哦,对!”
范闲:“还有我家阿鱼知道。”
范闲:“此事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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