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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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了一副柔软娇媚的江南女子模样,但这性子倒是与她的容貌相差甚远。
见言冰云被自己噎的说不出话来,知鱼心里还有些许得意。
知鱼:“把衣服脱了。”
这般直白的话语倒是让言冰云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像个被占了便宜的小姑娘似的,捂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不肯撒手。
知鱼直接就被他这个样子给逗乐了,清悦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屋子里荡漾开来。
知鱼:“哈哈哈哈——”
知鱼:“你这是什么表情?”
知鱼:“好像我要占你便宜似的。”
知鱼:“拜托,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吧?”
知鱼说着,便放下手中的药膏,直接上出去扒她的衣襟。
言冰云:“岂有此理,你...”
言冰云:“你给我松手!”
言冰云身负重伤,以至于他即使面对一个身娇体弱的女子时,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对方揉圆搓扁。
知鱼:“给你上药,是为你好。”
知鱼:“听话!”
知鱼说罢,便直接虚压着他的腿,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知鱼:“如果你想速战速决的话,最好不要乱动。”
知鱼:“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多疼一会儿。”
面对这番毫无威胁性的话,言冰云竟是诡异的配合了她一番。
上完药,知鱼走到水盆前,认真仔细地搓洗着每一根手指。
言冰云:“你叫什么名字?”
知鱼:“知鱼。”
知鱼:“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知鱼。”
擦干手,她便归纳好药膏,而后端着水盆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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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见人出来,便迎上去问道:
范闲:“方才在里面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焖了几斤醋在肚子里。
知鱼唇角含笑,目光揶揄地看着他,戏谑开口——
知鱼:“怎么连一个病号的醋你都吃?”
范闲:“那可不?”
范闲不曾告诉她,其实自己跟转知鱼在一起的每一刻,心里都充满了危机感。
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所以但凡她身边出现了哪个优秀的男人,他这心里都会下意识地敲响警铃。
因为他太害怕再一次失去她了。
知鱼:“没什么,只是方才闹了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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