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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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范闲竟也不知自己该如何跟五竹叔去解释了。
他心很乱,只能用最浅显易懂的话语对他说:
范闲:“日久生情就是跟一个人相处久了,就会对那个人产生情感。”
范闲:“在你眼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
范闲:“也是你想一直去守护的。”
可这么一说,范闲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他的解释是否有些......
范闲捧起茶盏来喝了口茶,然后就听到五竹对他说:
五竹:“那我对你,算日久生情。”
范闲:“噗——”
范闲一时没忍住,竟是就这般将茶水喷了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范闲:“咳咳咳...”
范闲:“叔,不能这么算的。”
范闲:“日久生情是指男女之间。”
当然,男人与男人之间,也可以这么用。
但是这不对啊!
五竹:“哦,那我与她日久生情了。”
可转头,他心里又生出许多疑惑来。
五竹:“那她对我也是这样吗?”
这话给范闲问愣住了,随后他面色怪异道:
范闲:“这我哪儿知道啊?”
五竹:“既然我对她有情,那我是否能将她带出来?”
他不想让知鱼再待在那座宅子里了。
她总是隔三差五就受伤,旧伤覆新伤。
他虽瞧不见,但他的心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当他触摸到她受伤的地方时,她那强忍疼痛的身躯微微颤抖。
范闲:“暂且还不行。”
范闲:“在二皇子府上,她好歹叔全须全尾的。”
范闲:“要是跟了咱,没准儿连命都得没。”
他总得让长公主滚出了京城后,再将知鱼给救出来。
否则她只会受到自己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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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知鱼并未被李承泽的人给召去。
她难得有一晚喘息的时间能够稍微放松一下。
汤泉里,知鱼将自己整个浸泡到了水中,只露出一个黝黑的头顶来。
‘哗——’
水声响起,她倏地冒出半截身子来,双手掬去了脸上的水,睁开那双清明莹润的媚眼来。
余光一扫,角落的纱帘之后,似乎有一抹黑色的身影。
她心中警铃一响,忍不住轻声喊了句:
知鱼:“五竹?”
下一秒,纱帘之后的人从后绕出,走到她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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